看著龍海驚訝的面容,夏則剛向他說道「小海,做這些事情,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可以諒解。」
「師父,我知道你和爺爺也是為了我好,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們呢!」龍海呵呵一笑,表情上很是無所謂的說道,眼中卻閃過一抹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狡黠。
沒有看到龍海眼中狡黠的夏則剛,心裡卻是一陣老懷大慰。自從龍海失憶之後,他以前的那種小狐狸般的性格也隨之而去,這對夏則剛來說不得不算是一件好事。
「好,好,你能理解我和龍叔的一片苦心,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夏則剛滿面笑容的向龍海說道,心底深處卻隱隱有著一絲不安,希望恢復了記憶的龍海,別把性格也恢復了,那樣就完美多了。
說完後,看著龍海有些焦急催促的表情,夏則剛接著說道「當時韓雷姐弟設計你之後,龍叔特意在你感到焦急之時,才姍姍來遲,為的就是把你心裡的不安激發到最大化。而後隨著你的身份恢復,雲飛和惠蘭分別和你相認,雖然這個局並沒有讓你恢復所有的記憶,但是就如你告訴我,你已經想起一些畫面那般,你的記憶確實出現了鬆動。」
聽到夏則剛的話,龍海附和的點了點頭,在他和父母相認的時候,他腦海裡確實想起了一些記憶中的畫面。這也如夏則剛所說那般,他記憶的閥門已經被開啟了。
「我把你記憶鬆動的事情,告訴了龍叔,龍叔心裡也是一陣高興。再一次諮詢了那幾位腦科的專家後,我們決定採納幾位專家的建議,準備乘勝追擊。」
「為了讓你受到更大的刺激,我向南宮雨情問清了你和她之間的糾葛,相對的也瞭解到了你失憶前最後的畫面。根據專家所述,要想刺激一個失憶的人恢復記憶,用他失憶前看到的最後畫面來刺激他,效果將事半功倍。」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龍叔他們經過一個晚上的商議,最終決定鋌而走險一番,設立了這樣一個讓你獨闖特忍總部的局面,然後我也交給了你一些假的炸彈,為的就是製造一個你失憶前最後看到的畫面。」
聽到這裡,想著失憶前發生的事情,龍海恍然大悟起來,無怪自己在特忍總部時,會經歷那麼多離奇和巧合的事情,原來事情比表面上想象的要複雜多了。而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專門針對他失憶的局。
想到這一個龐大而看似又很巧合的局,龍海愣了愣,臉色忍不住變了變,有些驚駭的說道「師父,這樣一來,豈不是……」
「哈哈,小海,不錯,正如你猜想的那般,龍組和三大家族可不是任人隨意砸園錘扁的角色。」
夏則剛爽朗一笑,肯定了龍海想要說的話。渾身充斥著一股凌厲的氣勢時,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寒芒。
聽到夏則剛的肯定,理清了思路的龍海,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難掩的笑意。失憶之前的他,曾經對於龍組和三大家族存在著兩個疑問,而那兩個疑問在這一刻都得到了解決,原來龍組和三大家族並不是一直處於被動,實際上他們早就已經在反擊了。
理清了所有思緒後的龍海,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得意,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爺爺和師父在前面辛辛苦苦的栽種,那果實可都是歸他所有的,嘿嘿。
想到這裡龍海心裡又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嫉妒,他嫉妒的是自己的兒子龍念一。作為老子的他,曾經可是放棄了童年的歡樂時光,身上也承受了不少的槍林彈雨,為自己的家族做了不少的貢。,可是龍念一那小兔崽子卻是什麼力都沒出,白白的享受著前人的栽樹。
當下嫉妒龍念一的龍海,心裡暗暗的決定,等到龍念一再長大一點,他也要讓龍念一那小子去受受苦,不然他嫉妒的心裡實在難平。
在趕來醫院的路上,窩在小姨懷裡睡眼惺忪的龍念一,情不禁的打了個冷戰。看了看汽車外面黑乎乎的天氣,幼小的他心裡對於黑暗不禁有些恐懼,當下直接是睏意全無。
不會是有鬼惦記上自己了吧!打著冷顫的龍念一,想到爸爸用鬼嚇唬他的話語,當下顫抖著身軀,緊緊的往南宮詩韻的懷裡鑽了鑽。心裡卻是暗暗的惱怒著龍海,爸爸這個人明明就是一個最大的壞鬼頭子,自己連他都不怕,怎麼可能會怕那些小鬼秧子。
想到這裡龍念一不禁挺直了小身板,心裡升起了一股豪氣的同時,終於不再懼怕外面的黑暗了。想了想那個經常兇他的爸爸,龍念一心裡一陣憤憤難平:爸爸總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和媽媽‘打架’,媽媽每次都被他欺負的嗚嗚‘哭泣’,直至最後媽媽無力‘哭泣’為止,他才放過媽媽。
想起這件事,龍念一就是一陣咬牙切齒,下次爸爸再和媽媽‘打架’,自己一定要去喊小姨來幫媽媽。如果加上小姨也打不過爸爸的話,那麼自己就把許姨和雪姨也一起喊來,他就不信四個人會打不過爸爸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