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無聊的南宮雨情幾女,繼續重複了昨天的故事。由於今天許宛若和靈兒已經不再像昨天那樣,對於麻將感到好奇和沉迷,所以龍海和南宮詩韻自然不能繼續重複昨天的故事。
看著眼前聚精會神打麻將的幾女,龍海心裡如貓撓一般奇癢難耐。最後南宮雨情心裡頗為不忍,於是讓坐立不安的龍海,代替了她的位置,與幾女一起打麻將,而她則在一邊輔導,教龍海打麻將。
麻將本來就是一種中國古老的文化傳承,所以沒用一會兒功夫,本來反應速度就很敏銳的龍海,很快就學會了怎樣打麻將。
剛剛學會打麻將的龍海,看著眼前各自國色天香的幾女,腦中忍不住泛起了齷齪的想法。
正在他想提出賭錢沒意思,應該賭脫衣服時,龍海打出去的一張三萬,光榮的來個一炮三響。看著伸手向他要錢的三女,龍海的臉都變綠了。
付完錢的龍海,心裡忍不住一陣慶幸。幸好剛才沒提這個齷齪的想法,萬一幾女要是答應了,自己現在恐怕輸的連內褲都剩不下了。
想到這龍海忍不住一陣得意,這一把黴運全出去了,下面幾把應該是自己胡牌了吧!
誰知道龍海的得意還沒結束,只聽著曉璐尖叫了一聲,瞬間把牌推倒道「啊!!天胡!!快給錢!!!」
看著曉璐天胡的牌,不僅龍海臉色發青,連小雪和黃豔豔也忍不住說了聲晦氣。
付過錢之後,龍海又接連輸了幾把,臉色不禁更加難看。
終於在龍海快忍耐不住的時候,黃豔豔的一張九條,讓他來了個屁胡。
雖然這把屁胡沒多少錢,但對於龍海的意義卻是很深遠的,因為這是他的處女胡。
收過錢後,龍海一邊擺好麻將,一邊雙眼冒著充滿希望的光芒。俗話說的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自己這麼久都沒胡牌了,下面應該是自己人品爆發的時刻了吧!
龍海摸完麻將後掀開一看,心裡瞬間一陣劇烈的跳動,哇塞,萬字九蓮寶燈聽牌。無論是別人打,還是自己摸,只要是張萬字麻將,他就是九蓮寶燈。
想到這龍海心裡一陣激動,彷彿流下了兩行幸福的眼淚,我龍海的春天終於到來了。
龍海顫抖著打出一張東風,心裡的激動無以加復,只要下家的小雪打出一張萬字,他就是地胡外加九蓮寶燈,這可是滿番的大牌啊!
那樣的話,自己可要把她贏個精光,哈哈。到時候小雪桌上沒錢還債,自己讓她幹什麼好呢?龍海在那得意的意著,乾脆就讓她脫衣服抵債吧!
正在龍海浮想翩翩的想著小雪的身材時,他的瞳孔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地胡!!!地胡!!!居然是地胡!!!
只見小雪拿起龍海的東風,瞬間把牌推倒了下來,興奮的喊道「噢耶!地胡外加大四喜,滿番。老公,快給錢。」
看著小雪推倒的那副大牌,龍海一陣欲哭無淚。看著桌子上所剩無幾的華夏幣,惱羞成怒的道「怎麼可能?我已經沒錢了雪兒,你看著辦吧!」
看著龍海站起身子,一副無賴的模樣,小雪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嬌聲說道「沒錢的話,就脫衣服好了。看著你是我老公的面子上,就給你留條內褲吧!」
聽著小雪那仿若熟悉的話語,龍海一陣目瞪口呆,丫的,這不是剛才自己想對小雪說的話語麼?
聽著小雪的提議,其餘幾女大聲附和起來,紛紛用戲謔的眼光看著龍海。
在幾女虎視眈眈的眼神中,龍海猶如一個受氣的媳婦般,委屈的脫光了衣服。賭奸賭滑不賭賴,這是賭場的信條,以龍海的人品,還是不屑去耍賴的。
龍海只著一條小褲衩,大刺刺的坐回位子上,一副老子臉皮厚天下無敵的架勢。
本來圖著好玩的幾女,看著龍海那條小褲衩中高高的帳篷,齊齊輕啐了一聲,羞紅著臉別過頭去。
而在小雪嬌嗔著少兒不宜的聲音中,曉璐和靈兒趕緊用手捂住了雙眼。只是那指縫裡露出的片片美眸,處處訴說著她們對龍海帳篷下的好奇。
看著龍海一副東風吹戰鼓擂,我是色狼我怕誰的架勢,南宮雨情趕緊把他脫下的衣服扔在了他的身上,掩蓋住帳篷的同時,嬌羞的嗔道「你快把衣服穿上吧!也不閒丟人。」
說完之後,轉身對著小雪幾人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事,我看大家還是去休息吧!」
聽了南宮雨情的話,其餘幾女如逢大赦般,匆匆的丟下麻將,各自回屋去了。
而一直在旁邊玩耍的龍念一,看著大家匆匆散去,才反應過來。當下看著龍海赤身光膀的局面,愣了一下的同時,忍不住颳著自己的臉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對著龍海說道「爸爸,羞羞,念一這麼小都穿衣服,爸爸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穿衣服,真是丟人。」
看著念一天真無邪的表情,龍海一陣哭笑不得,當下惱羞成怒的對著念一說道「大人的事,小海知道什麼,快跟你小姨睡覺去。」
被龍海一陣恐嚇,念一不敢再反抗,當下屁顛屁顛的跑到南宮詩韻面前,委屈的撇嘴道「小姨,爸爸他兇我。」
正要上樓的南宮詩韻,看著念一一副急欲落淚的表情,白了龍海一眼的同時,趕緊安慰道「念一乖,你爸爸是壞人,我們不要理他。走,和小姨一起去樓上,今晚小姨摟你。」
聽著南宮詩韻安慰的話,念一心裡好受了許多,當下對龍海拌了個鬼臉,隨南宮詩韻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