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買回麻將後,把它交給了小雪姐妹。
此時經過大家一陣商量之後,由於許宛若和靈兒不會打,直接被排除在外。而南宮詩韻由於聲音的原因,已經很久都沒有打過了,所以剩下的四女湊成了一桌。
找來桌子和凳子後,四人聚精會神的打起了麻將,剩餘的龍海四人則搬著凳子坐在旁邊,一邊看著一邊學習起來。
隨著四女漸漸君如狀態,龍海看著四女的高聳,被桌沿壓著不斷變幻形狀,腦子裡不禁想入非非起來。
看著幾女桌邊放著的華夏幣,思想已經骯髒不堪的龍海,漸漸覺得有些無聊。在坐的幾個美女,都是有錢的富婆,這樣打來打去,就是一輩子也分不出什麼輸贏啊!
這時的龍海看著幾人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高聳,忍不住一陣飛花豔想,要是輸的人脫衣服的話,那就有趣多了。
不往這方面想還好,一想到這龍海有些欲罷不能起來,色迷迷的比較了一下幾女胸前的偉大,龍海不禁漸漸升起了一股衝動。
正在這時,只聽南宮詩韻嬌嗲的說道「好沒勁啊!我有些困了,先上樓去了。」
說完忍不住打了個哈哈,往樓上走去。
此刻正浮想翩翩對龍海,哪裡抵擋的了南宮詩韻的嗲音穿腸,猝不及防下,心裡升起了一陣不可抑制的衝動。
待看到南宮詩韻向樓上走去時,那婀娜多姿的身形,讓龍海腦中一片混亂。
想了想自從那次因為意外和南宮詩韻發生關係後,自己貌似連個解釋都沒有,確實有些過意不去。
想到這,為自己找了個藉口的龍海,把懷中的念一交給了許宛若後,找了個尿急的理由,急匆匆的向樓上走去。
此時正處於興奮狀態的四女,和旁邊正聚精會神學習的兩女,哪還有心思理會龍海的藉口,看都沒看向樓上跑去的龍海一眼。
唯獨只有念一忍不住一陣疑惑,明明底下就有衛生間,可是爸爸為什麼非要到樓上去上廁所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的他,低頭繼續玩著自己手中的玩具,大人們的世界太複雜,自己的小腦袋沒必要去想那麼多。
南宮詩韻剛剛脫掉了牛仔褲,還沒來得及換上睡衣,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好奇之下的她,也沒考慮到龍海這個男人的存在,直接開啟了房門。
房門被開啟後,龍海看著只穿著一件t血衫的南宮詩韻,下襬處那隻遮住半邊若隱若現的粉紅蕾絲小內內,心裡一陣衝動的同時,只感到一股液體似欲破鼻而出,趕緊仰起頭一把捏住了鼻子,防止鼻血流出。
看著門外站著的龍海,南宮詩韻愣了愣,忍不住一陣驚訝。待看到龍海誇張的動作後,才明白此刻的自己有多誘人。
當下趕緊拿起床上的睡衣擋在身前,有些惱怒的向龍海說道「你來做什麼?有事麼?」
看著眼前美好的春光瞬間被遮住,龍海心裡忍不住一陣失落。當聽到南宮詩韻那猶如帶著鼻音一般的嬌嗲聲,龍海又是一陣衝動。當下趕緊隨手把門關上,走了進來。
「又不是沒看到過,還遮的那麼嚴密做什麼?」
龍海沒有回答南宮詩韻的問話,而是忍不住失望的小聲嘀咕著。
隱隱約約聽到龍海說的話語,南宮詩韻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道「姓龍的,你剛才說什麼?有本事你在說一遍。」
看著南宮詩韻惱怒的模樣,龍海趕緊訕訕的笑了笑,討好的道「沒,沒說什麼啊!我說的是詩韻真漂亮。」
聽著龍海口花花的話語,南宮詩韻的怒火莫名其妙的消失殆大半。特別聽到龍海誇她漂亮時,心裡情不禁的升起了一股竊喜。試問有哪個女孩不想聽別人說她漂亮,更何況眼前這個誇她漂亮的男子,和她還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她焉能不高興。
強自壓下心中的異樣想法,南宮詩韻轉過身子,不讓龍海看到她臉上漸漸升起的一抹紅暈,佯裝冷淡的說道「你有什麼事麼?沒事的話,我要睡覺了。」
由於南宮詩韻轉過身軀,所以忘記了自己後面的春光。那在t血衫下裸露的半個渾圓挺翹,讓龍海的瞳孔一陣劇烈的收縮。
龍海嚥了咽口水,強忍住心裡升騰的衝動,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沒什麼,就是對於那天的事,我我想向你道歉。」
聽著龍海的話,南宮詩韻忍不住愣了一下,龍海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想和自己撇清關係呢?
想到這南宮詩韻一陣氣苦,帶著絲絲惱怒,聲音更加冰冷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如果沒別的事的話,你回去吧!」
看著那誘人的渾圓挺翹的小屁屁,聽著南宮詩韻嬌嗲般的話語,龍海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一個箭步竄向前,從背後把南宮詩韻摟到了懷中。
被龍海突然的襲擊,感受著龍海那寬厚溫暖的胸膛,南宮詩韻愣了愣,隨即掙扎道「你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