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馬文猛這才反應了過來,當場差點氣得吐血,惱羞成怒的道「王逸飛,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給我說清楚剛才到底什麼意思,別以為小爺怕了你。」
王逸飛冷笑了一聲道「馬文猛,我怎麼欺你太甚了,是你自己說喊三聲爺爺的,又不是我說的。」
馬文猛一陣惱怒,指著龍海說道「他剛才拐彎抹角罵了我,所以我才說讓他磕三個響頭,喊三聲爺爺來賠罪的。我馬文猛長這麼大沒被人指過一根指頭,讓他喊三聲爺爺都是給他面子了。」
王逸飛呸了一聲,揮手開啟馬文猛指向龍海的胳膊,冷冷的道「我弟弟長這麼大也沒被人指過一根指頭,你這都指了這麼長時間了,讓你喊三聲爺爺也是給你面子,不然你以為是別人的話,我會那麼輕易放過他麼?」
這時馬文猛才聽清王逸飛的話,臉上頓時一陣青白相間。他怎麼也想不通,眼前這個穿著一身地攤貨的龍海,會有那麼多人為他出頭。剛才的黃豔豔如果是巧合的話,那麼臉前的王逸飛呢?難道他也是巧合麼?
想到這馬文猛忍不住打量了龍海一下,怎麼看他身上的一副都像是地攤貨。可是偏偏這樣一個穿著地攤貨的人,居然讓他屢屢吃癟,他真的想不明白。
一時間不知所措的馬文猛,忍不住愣在了原地。
而剛才看到王逸飛為龍海出頭的畫面,所以南宮姐妹並不驚訝,只是情不禁對龍海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從一個小小的翻譯,到身手高超。從穿著一身地攤貨,到與黃豔豔和王逸飛的關係匪淺。這一切的一切,讓原本像鄉巴佬一樣平凡的龍海,變得越發神秘了起來。
這時的黃豔豔漸漸從驚愕中恢復了過來,通過山西一行,她自認為已經很瞭解龍海。可如今聽了王逸飛口中的話,她卻變得糊塗起來。
難道龍海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可是通過許宛若那裡瞭解,龍海貌似並沒有那麼複雜啊!
看著還在眼前的馬文猛,黃豔豔拋開心中的煩亂,忍不住嬌叱道「馬文猛,你還站在這做什麼,別給臉不要臉,還不快滾。」
馬文猛回過神來,心裡忍不住一陣窩火,惡狠狠的看了龍海一眼,狠聲道「小子,算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後帶著邵林灰溜溜的走了。
而周圍人則紛紛訝異的看著龍海,心裡一陣恍然,無怪他這麼冷靜,原來是有這麼強硬的後臺。只是大家也紛紛多了一絲好奇,這年頭怪事連連有,今年特別多,一個穿著地攤貨裝的,居然把馬少爺給嚇唬的狼狽而去,真是稀奇。
看著灰溜溜而去的馬少爺,眾人不敢再圍觀下去。這小子太能裝,自己最好離他遠點,萬一被他逮到了,沒有馬少爺那般強悍的他們,也不會有馬少爺那麼多幸運。想到這大家不禁打了個冷戰,趕緊散了開去。
就在大家快要散去人心最是放鬆的時候,龍海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殺氣從這邊一閃而過。
龍海大吃一驚的同時,急切的喊道「雨情,小心,有突襲。」
一邊說著一邊向南宮雨情身邊撲去,只是距離頗遠的他,已經救援不及。
正在大家茫然不知所措時,只見南宮詩韻一個轉身,瞬間攬著南宮雨情撲到了一邊。而與此同時,南宮雨情身後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顆深深彈痕。
看到此處所有的人大吃一驚,所有的宴會是不允許保鏢帶武器的。而為了防止大家不遵守規定私帶武器,所以在宴會的入口處專門放置了一個檢測器,一旦有攜帶武器的進入,檢測器就會報警,那樣的話不僅會被掃地出門,更重要的是在上流社會將被大家所鄙棄。
在這種預設的規定下,有帶著武器的保鏢,在進入之前,會把武器交給守在車裡的同伴,然後再隨著僱主進入宴會。而龍海進入之前則是把武器仍在了車裡,由南宮雨情其餘的保鏢幫忙看管。
緊跟著的是人群的一陣慌亂,面對這種可以隨時要人命的熱武器,大家紛紛產生了一種危機感。通過競相告知和資訊傳播的變更,場面自然的就開始產生了混亂。
而就在這時,只見一名穿著服務員服侍的男子,迅速的打倒身邊的幾個人,向外衝去。
這一瞬間大家腦子裡都產生了一個概念,那就是畏罪潛逃。
龍海一把抓住正想追去的南宮詩韻,搖了搖頭道「調虎離山。」
南宮詩韻停頓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過來,停止住了前進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