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凡賽賽向前走了幾步,嘴角泛起了一抹邪笑。這麼禍國殃民的女子,不讓自己遇到也就罷了。既然上天讓自己遇到,那是無論如何也要佔為己有的。
他也不再囉嗦,直接向許建軍道「許會計,既然你說那個姓龍的不在,我就給你個面子,相信你一次。但是我凡賽賽向來沒有白跑一趟的習慣,今天我就把這個女孩子帶走。等那個姓龍的回來,讓他去找我。我就不相信他老婆在我手裡,他還能繼續當縮頭烏龜。」
聽了凡賽賽的話,許宛若臉色一陣大變,這明顯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時許建軍正想說些什麼,田武打斷了他的話,笑道「賽哥,如果姓龍的還是繼續當縮頭烏龜,那該怎麼辦啊!」
凡賽賽邪笑了一下道「那還不簡單,我們給他戴頂有顏色的帽子,直接讓他做個真烏龜就是了。」
聽了凡賽賽的話,許濤一陣火冒三丈。但是老實本分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強忍怒火,擋在許宛若的前面。對著她道「宛若,你先進屋,別理他們,等龍海來了再說。」
聽到許濤的話,凡賽賽一陣發急。雖然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許宛若搶回去。但是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是怎麼也不能這樣做的。看著許宛若轉身欲離開的背影,突然大喝一聲,道「你別走,你要是走了的話,大爺我就把這靈堂給掀了。」
說完走到身邊的靈堂前,雙手抓住案桌,一副欲掀翻的架勢。
許宛若果然被他一喝,止住了身形。平時奶奶那麼疼她,她怎麼能看著別人掀翻奶奶的靈堂,而不聞不問呢!
看著凡賽賽抓住案桌,許家三兄弟一陣大急,趕緊衝上來理論。可是此時凡賽賽的手下,已經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看到許建軍三兄弟衝上來的身影,猛的推了他們一把,把他們推翻在地。
看著許宛若焦急的,準備過來扶著他的舉動,許濤急忙道「宛若,別過來,你快進屋去。」
可是許濤喊得有些遲了,因為許宛若已經快跑到他的身邊了。
聽了許濤的話,許宛若愣了一下,才想到事情的危急。轉身想往屋裡跑時,已經晚了,田武的手已經抓向了她。
看著田武抓過來的手臂,許宛若一陣焦急。要是被他抓住的話,今天就逃脫不了被他們帶回去的命運了。
說時遲那時快,在田武即將抓到許宛若的瞬間。田武只感到腰上傳來一股大力,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看到眼前閃過的身影,那些彪悍的壯漢一陣吃驚。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站在一齊位置的前面三個人,直接被那個身影一腳撂倒了三個。
聽到後面的異動,抓住案桌的凡賽賽一陣納悶。剛想放開手回頭看時,只感到腿彎處一陣劇痛,瞬間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凡賽賽疼的冷汗淋漓時,剛想轉身怒罵時,只感到腦袋上被一個冰涼的事物頂住。
許宛若驚訝的看著這一瞬間的異變,抬頭一看變故的源頭,不是龍海還能是誰。
原來龍海和許林,剛剛買完東西回來。看到場上氣勢洶洶的幾名大漢,龍海也顧不得許多,沒等許林停車,就直接跳了下來。
跑到近處時,剛好看到田武伸向許宛若的動作。當下直接一個側踹,把田武踢飛了出去。
回頭看到站在身前的三名大漢,直接一記飛腿從三人臉頰踢過,把三人踢翻在地。
對著準備掀翻案桌,凡賽賽的腿彎處,用力的踹了一腳。把他踢跪在地上的同時,用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凡賽賽側頭看清頂住自己的東西時,頓時一陣魂飛魄散。那東西赫然是一把黑黝黝的,冰冷的自動手槍。
這時凡賽賽後面的手下,才反應過來,趕緊作勢欲衝過來。當看到龍海手裡的東西時,心裡拔涼的同時,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硬生生的停止了前衝的腳步。
龍海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向許濤詢問了一下情況。
而這時圍觀的賓客才反應過來,看到龍海鬼魅般的身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吃驚的聲音。當看到龍海手裡的槍時,紛紛發出了一陣驚慌的騷亂。
此時的許虎夫婦,和許建軍一家,正睜大著雙眼,目瞪口呆的看著龍海。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看似那個瘦小的龍海,會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居然一下就打倒了好幾名強壯的青年。
看著龍海手裡的槍時,他們心裡顫抖的同時,帶著一絲訝異和喜悅。在他們眼裡,槍無疑是一件神聖而又威力巨大的兇器。
從凡賽賽恐懼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他並不是恐懼槍的厲害,而是恐懼的是持槍的人。
在華夏這個地方,槍明顯也是一個身份的象徵。能光明正大的持槍的人,基本上就不會是簡單人物。可以坦白的說,就是市委書記都沒資格持槍,更何況是他這個鎮委書記的公子了。
這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對龍海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和恐懼。好奇的是他究竟是什麼人,恐懼的是他又什麼樣的背景。
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他們紛紛對著許濤一家,露出了一個敬畏和羨慕的目光。
俗話說的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的許濤,有著那麼一個厲害的女婿。從此以後的永樂鎮,只要他不找別人的麻煩就是好事了,還有誰敢去招惹他啊!
想到這,他們趕緊記在心裡,以後遇到許濤的親朋好友,一定要儘量忍讓和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