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寂靜過後,那動人心魄的喘息聲已經漸漸停止。====
「你是..誰..」張雨情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忐忑,怯弱的問道。
「我....」龍海有點尷尬的張開了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起,聽到張雨情慵懶誘人的聲音,看到張雨情衣衫半解風情萬種的模樣,剛剛消停的堅挺忍不住開始甦醒起來。
感到塞在自己身體裡面的火熱的猙獰,張雨情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吟,渾身顫慄了一下,誘人的桃腮泛起了一陣紅雲,趕緊用手抵在了龍海的胸前,弱弱的說了聲「你好重啊,壓的我好難受,可不可以先起來啊!」
看到張雨情完美無暇的酮體和誘惑的模樣,龍海又是一陣衝動,但知道現在不是可以亂來的時候,只好戀戀不捨的起身,穿起了衣服,看到男人象徵上的斑斑血跡,心裡忍不住一陣愧疚。
隨著龍海的起身,張雨情感到心裡一陣空虛,暗暗責怪自己蕩之餘,看到龍海精壯的身軀密佈的傷疤,心裡閃過一絲不異察覺的顫抖,泛起一股不該有的,心疼的感覺。
「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啊!我穿..衣服」張雨情羞澀的向龍海柔弱的說道。
龍海無奈的轉過身去,心想女人還真讓人難以捉摸,明明早就看過了,也做了不該做的事,現在卻還是那樣害羞。
看到張雨情整理好衣服後,龍海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張雨情,張雨情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心裡一陣茫然。
看到張雨情的表情,龍海終於嘣出了幾個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
看到張雨情眼中漸漸匯聚的光彩,龍海仿若做錯了事的小孩般,揹著手,低著頭規矩的站在旁邊,心裡一陣忐忑,猶如一個鬥敗的鴨子般,如果被他的同伴看到號稱特別部門中王牌的他會有現在的表情的話,肯定會吃驚的下巴都掉下來。
內心交戰了良久的張雨情,眼中漸漸顯過一絲堅定,用溫柔的聲音對龍海說「好了,這件事不怨你,只怪我們一時糊塗,你...你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讓我們。。」張雨情實在是難以啟口,畢竟對於向來保守的她,這件事無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突如其來的事件還是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雖然聽到他願意負責,心裡忍不住閃過一絲竊喜,但是想想自己雙方並不瞭解,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他也不知道是否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如果勉強的要他負責,以後痛苦的還是自己。雖然自己莫名的對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孩有著不同尋常的好感,但考慮到現實,只好拋開心中的竊喜,違心的說出這番話。
聽到這話,龍海臉上閃過一絲痛楚,畢竟對於向來缺乏母愛的他,當看到張雨情第一眼的時候,就被她身上那種母性的溫柔所吸引,隨後自己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當然她也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兩種好感加起來讓他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對於有強烈大男子主義的他,張雨情的話無疑讓他受到了深深的傷害,當時讓他興起了想奪門而出的想法,畢竟感情上空白幼稚的他並不明白張雨情只是在委婉的開導他,怕他有負擔,可在龍海想來那就是張雨情不喜歡他,試問有哪個女孩子會和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發生了關係後,卻拒絕和那男孩子在一起的,除非那女孩子根本不喜歡他。====在這裡,他又自覺的把不喜歡和討厭歸類在一起了,實在讓人汗顏。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龍海強忍著心裡的痛楚略微沮喪的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你以後如果有什麼用的到我的地方,不用客氣,我一定會盡力的」說完邁著自以為很瀟灑的步伐,連剛才髒了的t血衫都沒拿匆匆的向外面走去。他不敢回頭,他怕他一回頭就忍不住想質問張雨情,明明前一分鐘還在痴狂的纏綿著,下一分鐘卻無情的讓自己忘記。只是因為他沒回頭,所以也沒看到張雨情蒼白的臉色,以及眼角流下的傷心淚水。
伴隨著房門‘咚’的一聲關上的聲音,張雨情承受不住心靈上瞬間撕裂的疼痛,轉身趴在床上留下了無聲的淚。哭了一會的她抬起頭,看到床上的一攤狼藉,只有它才證明剛才的激情存在,現在卻像是諷刺著她剛才眼裡的堅定般,在嘲笑著剛才她的想法的幼稚。剛才她堅定的想向他坦白一切,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她,想和他說讓他們一起從頭開始互相瞭解對方,想和他說她真的被他吸引了。看到他達到顛峰時快樂的表情她曾經一度以為他也被自己吸引了,她想向他坦白,爭取他的諒解,讓他們重新開始,可是他連讓自己說出來的機會都沒給,就這樣瀟灑的急匆匆的走了,她想他現在肯定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對他來說自己只是他的一個豔遇,他肯定在為他豔遇的物件是一個大美女而洋洋得意吧!畢竟自己怎麼都算是一個美女不是麼。,虧了自己還痴心妄想,自己永遠也只是一個工具,永遠只能活在世界黑暗的另一面罷了,還妄想依靠他擺脫組織的控制,那永遠都只能是一個夢罷了,對於只是渴望想像個普通的人一樣平淡的生活著的張雨情,這個夢想似乎太遙遠。說什麼如果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一定盡力而為,這句話是多麼的客套啊,自己一旦離開這裡他們還有可能再見面麼,連聯絡號碼都沒捨得留下,甚至要不是自己有他的資料,可能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真的怕自己纏上他麼,在他眼中自己就那麼作賤麼,即使自己現在和他的房間應該不是太遠,可是自己有臉皮去找他麼,難道去求他施捨點憐憫給我麼,就算自己去了他又會理自己麼,估計他現在巴不得自己可以早點消失,然後從此再無瓜葛吧!
一連給自己提了好幾個問題的張雨情,悲哀的發現自己沒有一絲理由要求他為他做點什麼,就連稀裡糊塗給他,也是因為自己設計了他而計算不精確中的意外罷了,現在他都不想理自己,如果知道自己是有意設計他的話,估計會翻臉吧,自己是打不過他的,張雨情自嘲的想到。自己剛才多麼想希望他可以留下,哪怕說幾句甜言蜜語哄自己開心下,再不濟讓自己坦白後,再拂袖離去,這樣至少可以讓自己欺騙自己一下,他是因為自己的不良居心而不接納自己的,不是因為對自己沒感覺而走的。拍了拍自己蒼白的臉,張雨情擦乾臉上的淚痕,轉念想了一下,或許本身自己就是一個歹毒的女人,永遠也得不到上天的眷顧,也只不定哪天任務失敗自己就會離開這個讓自己恐懼的世界,至少他也算讓自己體會到了活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的一次快樂,自己應該感激他不是嗎?男人都是薄情的,自己也沒必要太在意,換一個人又能怎樣,結局都是一樣的,至少那會自己也是快樂的不是麼,張雨情不斷的安慰著自己,起身整理下自己略微凌亂的衣服,拂了拂頭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