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完顏洪烈此時滿臉的猙獰,怒吼「沒有人可以取代惜弱。」利劍再次刺向協彬。

「王爺」協彬狼狽的躲著完顏洪烈的利劍,驚慌的大吼。

歐陽克雙指夾住利劍,道「得罪了王爺。」回身點住完顏洪烈的穴道。

「你乾脆殺了我。」完顏洪烈此時像鬥敗的公雞,喃喃低語。

「什麼?」歐陽克不可置信的看著完顏洪烈,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趙王嗎?

「生不如死,你成全我吧!」完顏洪烈的眼底死灰一片。

夜裡,晚風吹拂,帶著絲絲涼意,歐陽克仰望月色,長身玉立,白衣翩翩,背影帶著不為人知的落寞,那抹明亮的身影,在他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那天的話,這些天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那麼的透徹,沒錯,他的笑容裡沒有溫度,他可以對姬人們笑的很溫柔,連姬人都相信他是愛她們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裡面沒有溫度。但是,蓉兒,有一點你沒有說對,至少我對著他的時候,眼底都是溫暖,所以,這條路,我仍會走下去。只是你,可好?呵!歐陽克苦笑,他真是悲哀的可以。

迎雪緩步來到園內,雙手緊握,眼底燃燒著怒火,‘黃蓉,因為你,公子師父已經冷了我們姐妹多時了‘黃蓉......’看見不遠處歐陽克的時候,馬上換上一副柔弱的表情。

「公子師父,你在想什麼?」軟嚅的聲音,帶著陣陣香氣傳來。

歐陽克轉身,表情完美無暇,所有的情緒隱藏的乾乾淨淨,墨扇輕搖,嘴角微揚,帶著暖暖的笑意「迎雪,怎麼還沒休息。」

迎雪的俏臉一白,但是馬上嘴角掛上了笑意,抿著嘴,眼底都是愛慕,蓮步輕移走到歐陽克的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道「公子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歐陽克看著放在自己肩上的頭顱,心底突然出現一股厭煩感,但臉上笑容不變,道「迎雪多慮了,天晚了,休息去吧!」

迎雪抬起頭,臉若桃花,眼睛裡氳氤著霧氣道「公子師父,晚上…」

歐陽克用扇子點住迎雪的唇,眼睛裡都是笑意,道「迎雪,公子累了。」

迎雪知道多說無益,徒惹公子師父不高興,恭敬的福了福身子,「是,迎雪告退。」轉身離去,而歐陽克沒有看到的是迎雪那猶如寒霜的眼眸…

次日

「歐陽克要回白駝山,特意來向王爺請辭。」歐陽克墨扇輕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站在門口的賢彬聽了此話,一驚,不由道「歐陽少俠,如今正值王爺用人之際,你怎麼可以說走就走,這不是有為你當初來王府的本意嗎?」

「你說的沒錯,歐陽克來王府,本來想一展所長,助王爺建立不世之功,可是沒想到看錯了人,原來以為的大英雄卻是個可憐蟲,所以我決定急流勇退」歐陽克諷刺的看著賢彬道。

賢彬的臉色一僵。

此時,屋內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接著就是完顏洪烈的怒吼聲「你說誰是可憐蟲。你敢侮辱我」

「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一個原本該日理萬機的王爺,居然犧牲了十八年的光陰,苦苦等待一個女人,而且要為她去死,可笑至極,那女人活著的時候心不在你這,死了以後更不會在你這裡,我看你不但是個可憐蟲,而且還是楊鐵心的手下敗將。」歐陽克毫不介意完顏洪烈惡劣的態度,嘴角一直掛著淺笑。

「我可以怎麼樣,他們已經死了,我想報仇雪恨,可是機會呢!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楊鐵心死的無怨無悔,我呢,我做了十八年......十八年的傻子,包惜弱,楊康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我輸了,我輸得一敗塗地,哈哈......」完顏洪烈的聲音裡帶著仇恨,更帶著悲涼。

「王爺,其實只要你心裡願意,你完全可以翻本的」歐陽克聽了完顏洪烈的話,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放屁,活人怎麼能爭得過死人」

「王爺,其實還有一個人活著」歐陽克此時就像一個獵人,一步一步把完顏洪烈引到陷阱裡。

「楊康」完顏洪烈似乎清醒了。

「一個人的心裡如果沒有你,那當然是無情的,任何人無論如何也傷害不了無情的人,但是如果他的心裡有你呢!你就可以完全傷害他,其結果,就如同你現在一樣,楊康是最好的人選,因為他是楊鐵心和包惜弱最在乎的人,你傷害他,就等於給那兩個人致命的打擊」歐陽克帶著笑說著世上最殘忍的辦法,可是誰又知道他的心裡是什麼滋味。

房門終於被拉開,完顏洪烈站在屋內,對歐陽克道「告訴我,怎麼能叫康兒心中有我」……

歐陽克輕笑,‘王爺,叫我看看,這世上是否真的會有不計回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