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永權,我只是希望,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
聶情兒知道,現在自己在寒楓奕的心裡一定下賤得要命,可是她不在乎,她一點也不在乎,只要是為了他,她做什麼其實都沒關係的。
眼看著,聶情兒就要下跪去請求男人了,可是赫永權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仍然與剛剛一樣的冷漠淡然,似乎根本不為眼前梨花帶雨的女人所心動。
「你想讓我放過你?聶情兒,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面對著男人的不屑,聶情兒語塞了。
是呀……她是誰呀?
她他媽的不過就是一個已經不知道分開腿、被人幹了多少次的婊/子而已……
她有什麼資格,請求別人原諒她呢?
「不過,聶情兒,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麼吧。」
赫永權冷聲一笑,伸出食指,輕輕抬起女人的下巴,動作還如以往一般的邪魅、妖孽,只是此刻,男人眸子裡流轉的則是如同劇毒一般的殘酷以及陰森。
讓人光是那麼一瞥,就不寒而慄。
「我……我知道……」
聶情兒哆哆嗦嗦的回答著。
面對這個男人的目光,她現在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是沒辦法,她不可以看著她愛的男人去死啊!
「很好!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你既然知道,那麼你現在還要執迷不悟嗎?」
男人的聲音很輕柔,甚至是吐氣如蘭,可是每一個字眼,都那麼的有力、冰冷。
就像是一座廣闊的冰山一般。
「我……」
聶情兒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可是這邊,甜甜卻控制不住的跑了過來,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揪起聶情兒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聶情兒!你怎麼可以!哥哥對你那麼好……那麼的疼愛你,你居然在聯合外人要搞垮他?」
「沒有……我不是的……」
聶情兒搖著頭,她現在已經淚流滿面了,可是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她還能說什麼?
的確,她曾經有想過聯合赫永權搞垮寒楓奕,她甚至也想過,當時往那個給甜甜的化妝品裡摻雜脫髮劑什麼的。
她是一個很惡毒的女人,甚至,她還將甜甜全部的衣服都扔到了泥土裡……
她的確就是一個心地很壞的女人,可是沒辦法,那都是因為她愛寒楓奕呀!
她不允許任何女人來奪走屬於她的愛情!
「你還說我?楊甜甜!那麼你呢……嗯?呵呵,你自己又何嘗是一個好女人?跟那麼多男人都存在著曖昧,你以為你自己又比我好的了多少……」
「夠了!」
聽著兩個女人的爭吵,寒楓奕現在簡直頭都要爆炸了。
一句呵斥的聲音,迅速而麻利的斬斷了適才的爭吵聲。
大殿,又一次的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聶情兒,其實,你做的一切,我都毫不意外。」
寒楓奕頓了幾秒之後,緩緩說。
可是聶情兒聽後,卻臉上顯示出驚愕以及迷茫的表情來。
什麼?她剛剛沒有聽錯吧?
他居然、什麼都知道?
「我甚至知道,你還偷偷的翻過我的保險櫃。但是我並不點破。不是因為我愛你,想要保護你、疼惜你、把你牢牢的抓在我的掌心。而是,我虧欠你。你懂了嗎?」
寒楓奕一番話,卻聶情兒霎時間只覺得天崩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