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我並沒有在胡思亂想,我只是怕失去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怕失去你,尤其,是去酒會之前,你忽然對我是那麼的冷,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還有,你在給楊甜甜那枚戒指的時候,我真的好吃味……你啊,從來都沒有給我戴過戒指呢……但是,在剛剛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而且,是很愛很愛……因為,我們之間是那樣的默契,可是為什麼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又那麼陌生?奕,這樣的你,讓我忽然好美安全感,我很怕,十年之後的你,對我,再也沒有十年之前的那份悸動,這樣我拼命回來,又會有什麼意義呢?寒楓奕,你告訴我好不好?」
聽著聶情兒在自己的懷裡說的這些話,這些表白,寒楓奕的心情不自禁的顫動了一下。
呵呵……
自己要怎麼跟她說呢?
自己現在都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愛她還是不愛,他只知道,他現在好累,好累、需要休息。
「好了……我都知道,現在很晚了,先休息吧。」
他並沒有正面回答聶情兒,而是給了她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聶情兒在聽到這句話,眉頭啥的一下鎖住了、。她很清楚寒楓奕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連他也不確定了嗎?
難道,自己的猜測被驗證了嗎?
會嗎?
「奕!」
聶情兒不死心的叫著,寒楓奕冷眉又一鎖,忽然抓起聶情兒攀著他腰際的雙臂,站起身來,楞格分明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顫的魅力,而那雙如鷹隼一般雄傲的雙眸,更是給人一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我已經說了,這段時間你要好好養病,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你要是缺了什麼東西,就跟吳媽說,想吃什麼、想去哪玩,都跟她說。」
「那……你會跟我一起去嗎?」
聶情兒咬著唇,雖然心裡是很不甘,但臉上仍然是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望著寒楓奕。
女人臉上出現的那份期待,並沒有多少打動就寒楓奕,只是,他無法拒絕聶情兒的請求,那是聶情兒的,自己的青梅竹馬,況且,她為自己又是那麼的好,甚至,獻出了自己的一切,他怎麼能拒絕?
「嗯。你要是想去哪,我回頭跟你一起。」
寒楓奕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雖然,聲音仍然是冷冰冰的,可是聶情兒聽了之後,本來苦惱的小臉上驟然浮現出一絲絲的開心。
……
很好!
只要寒楓奕心裡還有自己,她就不愁做不成這寒氏別墅的主人,不愁,她在寒楓奕的心裡得不到如以前一樣的地位!
只是,那個楊甜甜怎麼辦?
看樣子,寒楓奕的心裡已經有她了,並且很深很深,說不定是被自己的位置還要高,她要怎麼樣,才可以把身邊這個棘手的禍患給除去呢?
而且,又要做的不留痕跡,不能令寒楓奕發現?
這可真的是一個難題……
聶情兒慢慢站起來,幽幽拾起地上剛剛被寒楓奕扔去的那件衣服,套在身上,然後朝著電話走了過去:「喂?達令,最近在幹嘛啊?有沒有想我?恩……我這邊嘛,一切都好!剛剛,還跟寒楓奕玩了一場很好玩的遊戲,只不過嘛……那個楊甜甜真的是有些礙事。剛剛,在遊戲的時候我明明聽到他叫的是楊甜甜的名字,嘶嘶,達令,你可要幫我把這個禍害給除去了哦……我知道,你正覬覦她,所以,你的動作可要快點,不然到時候,萬一寒楓奕與她舊情復燃的話,呼呼,我們就沒有機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