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情兒小姐,吃晚餐了。」
自從今天抱著聶情兒回來以後,寒楓奕就今天一下午都沒有再處理公案,因為一直都是聶情兒在纏著他,抱著他的胳臂無法無法工作,好不容易等到了晚飯,寒楓奕抽開聶情兒拉著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甜甜呢?那小妮子怎麼沒下來?」
寒楓奕走到大理石飯桌前,望著一桌子的味美佳餚,可是甜甜的座位上卻空空如也,他不禁略略皺眉。
「我剛剛去叫小姐了,但是小姐說她沒胃口。」
「沒胃口?」
寒楓奕嘴裡輕輕呢喃著,眼眸裡不自覺的劃過一份愧疚。
是自己真的傷到她了嗎?
以至於她都不想下來跟自己一起吃飯?
一直站在旁邊的聶情兒將寒楓奕臉上的表情一分不落的印入眼簾,雖然她現在雙手都想攥起來,把這些桌子上的飯菜呼嚕到地下去,可是她心裡還是很清楚的,現在自己在寒楓奕心裡的位置已經不如十年前了,自己無法那麼肆無忌憚,因為那樣受傷的會是自己。
她很清楚,很清楚。
「那我去叫她下來。」
寒楓奕自語了幾秒,很快便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冷著唇說著已經轉身朝著楊甜甜的房間走去了,望著寒楓奕冷據的背影,聶情兒想要喊住他急切的步伐,可是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嚥了下去。
「該死!」
待寒楓奕整個人的背影都消失在拐彎處,聶情兒這才把剛剛壓抑住的怒火統統爆發,拿起桌子上本來是屬於楊甜甜的那一碗飯重重甩去。
一陣破碎的聲音,咚的一聲,吳媽訕訕的在心裡擦了一把冷汗,也沒看聶情兒那張現在因為生氣而略微有些扭曲、抽搐的臉,慢慢的俯下身開始拾地上的那些碎片。
「甜甜。」
寒楓奕走到楊甜甜的房間跟前,站了有幾分鐘,這才抬起手去敲門的。
這要是以前,自己怎麼可能會敲門?
按照自己的個性,早就直接開啟這扇門了,還用通知誰嗎?
呵呵……
「甜甜?」
剛叫了第一遍,房間內的楊甜甜沒有回應自己,寒楓奕無奈又叫了一次,但房間裡兀自是靜悄悄的,連一個細微的聲音都不曾出現。
寒楓奕自知有些不對勁,立刻擰住眉,手加大力度的去叩門,那敲門的聲音,簡直都可以演變成拍門了——
咚咚的……
「別敲了!」
大約過了十幾秒之後,甜甜不耐煩了,聽著外面吵鬧的聲音,甜甜不得不把埋在被子裡的小腦袋伸出來,朝著門那邊大喊一聲,卻沒有站起來給寒楓奕開門,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任何人,她就想現在這一夜先讓自己安靜會,其他的事情都明天再說。
「甜甜,下來吃飯。」
寒楓奕聽得出楊甜甜充滿不滿的聲音,所以這次他也很好脾氣的沒有推開門,而是站在門前與楊甜甜對話。
「不用了……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