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你去放水,然後找一點消炎的藥。情兒受傷了。」
「哦……好吧。」
吳媽甩了甩頭,迷茫的轉身離開去盥洗室放水去了。
寒楓奕睥睨了一眼懷中的聶情兒,拖抱著她把她抱進客廳,放到沙發上。
而在他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留意到,甜甜的拖鞋還在,所以她還沒有回來,他的心因此也鬆了一口氣。
「這裡……一切都沒有變。」
聶情兒才剛剛坐到沙發上,打量了一週,發現房子的格局等等都沒有變,只是唯一讓她目光忽然變得熾熱起來的,便是那牆壁上掛著寒楓奕與楊甜甜親密的合照。
那照片,看的她整個人都快要冒火了。
「你先喝點水,然後我去找吳媽給你找一套衣服,讓你換上。」
寒楓奕更沒有留意到聶情兒剛剛的那句話,說著直起身子便要離開去給她找衣服,驟然,一雙手臂拉住了他的胳臂,不等寒楓奕凝眉、說話,聶情兒拖住他手臂的手用力的一拉,寒楓奕便倒在了沙發上。
親密的距離、熱情的動作,這一切,都很符合聶情兒的個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寒楓奕竟現在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來。
「情兒,放開。」
他冷著聲道。
「不嘛……寒楓奕,我們都多久沒有見面了啊?讓我靠著你一會兒,好不好?」
她嬌嗔著,二話不說已經將腦袋枕在了寒楓奕小麥色的手臂上,望著自己懷中那個闊別了十年忽然出現的身影,寒楓奕一時間還有些懵懂。
這件事,來得太突然。
他根本都沒有任何的心理防備,而她忽然的出現,更是讓自己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她都已經離開了十年,怎麼會忽然又出現?
聶情兒似乎是看出了寒楓奕的疑問,狡黠的眸子間或一轉,「奕,我知道,你一定是還在怪我十年前的不辭而別對吧。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那時候,父母一定要讓我離開你,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況且,你也知道,你可是魔妖族的領袖,根本不是普通的常人,我的父母就是因為知道了這個才不肯讓我跟你在一起的……而且,當時我也真的有點慌、有點害怕……」
聶情兒很清楚寒楓奕的真實身份。
他是魔妖族的領袖,所以當時她也害怕了,才會離開,可是現在,她又後悔了。
她不想讓任何人,奪走屬於她的東西。
「寒楓奕,你該不是真的還在生我的氣吧!」
聶情兒看寒楓奕久久沒有說話,沉默不言的樣子,聶情兒的心也有點發慌了。
她不知道,自己十年間不在的日子他是怎麼過的,而且他跟楊甜甜那個女人感情究竟如何,可是她真的很怕再失去他了。
聶情兒微微一咬唇,不假思索的仰起頭,吻上男人冰冷的雙唇,霎那間,寒楓奕整個人的細胞都像是被點炸開了一樣,而聶情兒呢?也顧不得寒楓奕此刻臉上的表情,一邊不斷的熱情的吻著寒楓奕,一邊兩隻手已經主動的來到了寒楓奕的衣褲處,一點點的解開他的皮帶跟他上衣的扣子,纖弱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曖昧的畫著圈圈……
不可否認,這是男人的敏感處,寒楓奕也不例外。
更何況,現在壓在自己身下的,可是聶情兒啊!
他怎麼可能,抗拒的了這個女人的誘惑?
「奕……不要再怪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