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我嚇死了……我真的嚇死了……」
情兒在寒楓奕的懷中一邊抽泣著,一邊拼命的搖頭,寒楓奕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懷中那個嬌小身影的顫抖。
無法否認,他受不了這個小女人無助的樣子,畢竟,十年之前,他們是那麼的相愛,她甚至把她的所有都給了他,而他也把他自己的所有交給了聶情兒,他們之間,完全就是心靈相通的,所以他總是拒絕不了聶情兒。
「情兒……是情兒嗎?不怕……沒事的……」
寒楓奕一邊安慰著聶情兒,一邊冷眸注視著那個早已經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謝某人,他發誓,傷害聶情兒的人,一定都不會好過!
「奕……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他……他要對我……我不要,我也不想……我只是你的,我只是你的……」
她一遍遍的在他懷中重申,嬌弱的身影與甜甜的話音一遍遍刺激著寒楓奕的腦海。
這個話,好熟悉、好生熟悉。
好像。就是在哪聽過一樣。
等等!他想起來了……
記得十年前,有幾個痞子,要對聶情兒那個,幸好自己趕了過去,不然她說不定就真的出事了,然後她真的撲進了自己的懷裡,說著與現在一樣的話,而且就是在郊外的那一夜,她給了他第一次,他也給了她第一次。
現在回憶起來,竟還是記憶猶新的。
「情兒……乖,不怕,沒事了……沒人再會傷害你的……」
寒楓奕輕輕拍著聶情兒的肩膀,他很清楚,她現在有多害怕,剛剛的場景,就像是十年前一樣,只要自己再來晚一步,她說不定就出事了。
可是,為什麼在剛剛見面的時候,她沒有告訴自己,她就是聶情兒,為什麼要用暮晴一個化名來騙自己?
如果自己再剛剛沒有看到她掉落下的面具,沒有看到她面具下那一張千嬌百媚的臉,她是不是就那樣的離開自己了?一輩子都不會告訴自己,她的身份嗎?
「……」
但是同樣,他也非常清楚。
現在不適合問她這些,所以他會等她覺得適當的時候再問她。
因為,她是聶情兒啊!
攬著自己懷中那個嬌小的身軀,寒楓奕發緊的心頭,同樣忽然感到一抹無法言語的空缺在心內開始醞釀開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張感覺,明明,聶情兒現在在自己的懷抱裡,為什麼自己還會覺得心慌呢?
自己這是怎麼了呢?
「楓奕,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聶情兒仰起頭,主動的送上自己的唇去找尋著寒楓奕的唇,因為太突然,寒楓奕根本沒有料到,一雙香軟的嬌唇已經吻上了自己,並且更加主動的去與自己做更深入的探討。
而每個動作,哪怕是他們現在的位置以及姿勢,都像是十年前一樣……
她兀自那麼大膽、熱情、又甜蜜,身上的味道也不斷的通過她的體溫傳遞到自己的鼻子之中,可是為什麼,自己覺得她身上香水味道忽然那麼刺鼻了呢?
一點也沒有一種清新的水果味道……他忽然有些懷念,那本來十分自然的水果味道……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