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佑天知道,寒楓奕既然不想跟自己坦白說,自己也不好再問下去,他畢竟也不想自討沒趣。
而閔佑天在說道後面那句話的時候,他所有戲謔或者是不滿的目光霎那間都嚴肅了起來。
寒楓奕雖然沒有抬頭去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但也大概能猜到他現在眼眸裡的情愫。
閔佑天說罷,便轉身瀟灑的離開了。
房間內,剩下寒楓奕一個人仍然保持著剛剛僵持的動作,而那雙半眯的眸子內,此刻也都滲滿了一抹不為人知的神秘……
「啊……權,你輕點,你輕點啦!人家的骨頭啊,都快折了……」
房間內,透過未掩好的房門傳來一聲又一聲嬌媚入骨的聲音,只是光站在門外,聽到這股柔柔的聲音都覺得骨頭都好像是酥了一樣。
更不用說是抬頭去看一看裡面香/yan的讓人足以噴鼻血場景了……
「嗯?怎麼樣,舒不舒服?」
「嗯……嗯!好舒服啊……權,你還是這麼強大……唔……」
一張大大的水床上,一男一女交纏的身影在整個昏暗的房間裡顯得十分刺眼,而男性強壯的身軀與女子嬌小而高挑的身子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仔細一看,分明就是男的俊、女的美,天生尤物。
就在男人準備加大力度衝刺的時候,忽然房門的外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叩門聲。
邪魅的男人不悅的皺住眉毛,垂下頭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下兀自是媚眼如絲看著自己的女人,忽然一揮手,身下的女人便被他以極快的速度提了起來,枕在他的大腿上。
而不難以看出,在男人提起女人的那一刻,他的右臂多少有些僵硬,所以十分容易看出,這是男人因為受傷的緣故而造成的。
「進來。」
男人一面用食指輕輕在女子精緻的側臉與五官上游走著,一邊邪佞的啟唇開口。
房門幽幽的被人開啟,如同狗一樣身形的男人又是用爬的動作「爬」了起來。
像以前一樣,兀自沒有抬頭看上眼前那yan麗場景一眼,而是冷冷的垂直著頭,不動聲色道:「主上,他們失……」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啊!」
伏在地上如狗一般的男人驚嚇了一大跳,連思考都沒思考,反正是出於本能意識的抬頭去看眼前的男人,可是人家呢,依然是臉上毫無表情,邪魅的用食指在女人光滑的皮膚以及側臉的弧線輕輕撫著,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他的寵物一樣。
「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如果我不知道,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主上,你受傷了?」
聽到男人的話,那人又是更加驚駭,一臉的訝異表情。
男人略略皺眉,冷笑一聲:「哼哼,沒什麼大礙。他寒楓奕還沒有那個能力傷到我。」
「寒楓奕……」
在聽到男人說那個名字的時候,女人的手微微顫慄了一下,儘管是很細微的動作,卻還是被那男人發現了。
男人不悅的一挑眉,霎那間用力的扣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那雙桀驁不馴的雙眸:「怎麼,提到你的老情人,心裡不痛快?」
「我……沒有……主上,我的您的,一直都是您的。我只會是你的僕人、你的小狗……你的寵物。」
女子看到男人眸子裡洋溢的危險目光,連忙十分識趣的搖頭,果真像是一隻小狗一樣,撲進男人的懷中,用腦袋輕輕蹭著男人的胸膛說著。
「不必掩飾,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是忘不了他。呵呵……不過,他寒楓奕得不到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沒有人可以阻攔我。」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眸子裡竟跳動、閃爍著幾抹讓人難以察覺的兇狠目光,那一瞬間的目光,就仿若是森林深處等待獵物而匍匐的野獸……
穩準狠……
「主上……」
那如狗的男子就這樣半蹲在地上,也不能抬頭,也不能幹什麼,只好犯難的叫了一聲男人。
男人眉毛慢慢收松,衝著地上撫著的人輕輕頜首,示意他出去。
男子幽幽點頭,像狗一樣的又爬了出去。
——寒楓奕,你以為我會乖乖認輸?
呵呵,之前是我太小覷你了,現在終於見識到你的實力,我也會打起一百分,不!一萬分的精力來對付你了!!!!
你不是很在乎那個叫做楊甜甜的女人嗎?呵呵,很好,我會叫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痛的淋漓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