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嗯?佑天怎麼了?」
寒楓奕皺著眉,訝異的轉過身,望著閔佑天。
閔佑天伸出手,像是要做什麼,但是僅僅是嘴皮子動了動,又始終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望著臉色有些古怪的閔佑天,寒楓奕更是不明所以了。
「你要說什麼?」
「沒……沒什麼了。」
閔佑天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廚房。
望著閔佑天支支吾吾的背影,寒楓奕覺得更加可疑,不過他現在心裡全都是楊甜甜,擔憂著她,哪有什麼心情管閔佑天可疑的行為。
寒楓奕蹙著鷹眉,走向樓梯,一步步朝著楊甜甜的房間邁去,離她的房間只剩下一步之遙,寒楓奕只覺得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
這些日子,他每時每刻都在想念這股味道,直到昨天才得到了滿足,誰想……
寒楓奕自嘲的抿唇笑了笑,幽幽推開門,走了進去。
床上,楊甜甜正睡得正香,好像是在做什麼美夢一樣,歪著頭,輕輕閉著眸子,又濃又密的眼睫毛在眼簾上不斷的閃呼著。
寒楓奕忍不住的走過去,在甜甜的床鋪邊站立著,倨傲的身影與床上嬌小可人兒的女孩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甜甜正在發燒生病的關係,甜甜的小臉蒼白之極,連嘴唇也都是乾枯欲裂的狀態,看的寒楓奕心裡這叫一個痛……
「甜甜……」
一直鐵漢的男人、從來都不肯表現出自己柔情似水那一面的寒楓奕在看到甜甜此刻就像是一直受了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無助、可憐的表情,自己的心裡現在別提多不好受了!
他寒楓奕不是沒有見過世面。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爭奪與掠搶,難道他見的不夠多嗎?
可是每當,當他一遇到這個小女人,他就什麼都變了。
她的哭、笑、抽、鬧全都深深地記在了他的腦海裡。
寒楓奕輕嘆一口氣,慢慢俯下身,坐到甜甜的床邊,伸出食指在她滾燙而蒼白的側臉上不斷的上下掛弄著。
o︿︶)o唉……
這小女人的臉真是燙死了!
她怎麼會那麼傻瓜的跑去淋雨?還不去醫院!
真是一個笨蛋!
寒楓奕一邊心裡暗暗想著,一邊準備抽回手給私人醫生打電話,他可不想讓這小女人這麼繼續病下去。
可是甜甜似乎像是有知覺一樣,在感到自己本來伏在側臉的那雙手即將抽回,甜甜十分敏捷的直接抓住了那隻手,寒楓奕怔了一會兒,慢慢的側過頭,看到這小女人兀自是閉著眼睛,好像並沒有醒來的徵兆,這才恍然大悟。
呵呵……
真的不知道他現在是應該感到高興、慶幸還是應該感到無奈或者悲傷。
她連做夢都在夢著自己?
可是呢……自己卻在幹什麼?
每一次都為了好多無聊的事情與她發脾氣。
寒楓奕反握住甜甜的小手,那雙柔軟如無骨般的小手帶給他絲絲的暖心感。
「楊甜甜啊楊甜甜!你說你是不是個傻瓜?嗯?幹嘛去淋雨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生病之後,受傷的不止是你?」
寒楓奕垂著頭,自言自語著,斜斜的劉海不偏不倚的搭在他的左眼簾處,遮住他眸中那一抹迷離而深邃的目光,令人看不清他此刻是在想些什麼。
「唔……哥哥……不要離開我……不要再拋下甜甜一個人了……」
「甜甜……」
望著甜甜那張香嫩的小唇一開一合,那裡面所傳出的話,像極了十年前,她在夢中呢喃的內容,只有沒有想到,現在一晃眼,十年都已經過去了。
從前的大男孩、小女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男人跟一個美麗的女生在這間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