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楓奕在門口自言自語著,心裡除了苦啊就是苦。
他輕嘆了一口氣,並不再細究,只是淡漠的轉身開始走向自己的房間。
今夜,他註定無法安睡……
房間內,依然如適才一樣,安靜而寂寥。
靜謐的房間內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而床上的女生早已經被人體貼的蓋好被子,那張童稚的小臉上慢慢的不再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慢慢的,楊甜甜睜開眼睛,那雙如一汪汪清水般的眸子輕眨著,注視著門,心裡出現幾絲訝異。
剛剛,哥哥為什麼沒有動手?
難道,真的是他對自己沒有感覺嗎?
楊甜甜蹙著嬌眉回憶著適才那些畫面,心裡充滿著疑惑不解。
雖然她也說不清自己是真睡還是假睡,可是她剛剛是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寒楓奕的糾結。
其實,她醉酒是真的,不過在寒楓奕車子上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過來,可是要命的是,她明明以為哥哥會在這種時刻直接吃了她,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忍住了!
無疑,這對楊甜甜自己是一個致命的創傷。
唉!
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哥哥順利的把自己吃下去了呢?
他一直把她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子,只是他不知道,為了他,她都在暗地裡多方面的提高自己。
甜甜苦惱的垮下臉來,暗暗想著。
今夜,窗外一片漆黑,黑暗的詭譎,而窗內,燈火通明,只是這一夜,卻都無法睡好一個安穩覺。
彼此的腦海裡,想著的,都是彼此。
【酒吧內】
「你是?」
面對著眼前貿然出現的俊逸男人,閔佑天的心裡閃過一抹驚愕。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多多少少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熟識,而且那張臉龐也美的讓人感到妖孽。
怎麼說呢,總覺得吧,這個男人的臉雖然長的比女人還要精緻,只是他身上散發的那股邪佞氣息,感覺就像是強大的黑暗一樣。從他的身上,你可以聚斂到許多寒氣、邪氣之類的。
他閔佑天是第一次跟這種人打交道,但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太熟識了。
感覺,他好像有見過他一般。
「閔佑天,我知道你。寒氏集團人事部經理。呵呵。」
男子並沒有伸出手與閔佑天打招呼,而是十分自我的挑明閔佑天的身份,顯得一臉從容不迫。
閔佑天抿了抿唇,有些發怔。
他是誰?
怎麼這麼輕易的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不過,我相信,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助你奪走屬於你的東西。」
男子輕輕挑眉,妖孽而不可方物的臉龐上閃爍著精明的光澤。
對於這個詞,閔佑天有些不解。
「屬於我的東西?」
男子輕輕頜首,從他的懷中掏出一個小型的信封,他並沒有遞給閔佑天,而是將信封放到了桌子上,閔佑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細究,可是輕輕拿起來心裡默唸著……
可是,當他才看到這封信的第三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再也看不下去了。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