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點點篇10全文完

恨情劫總裁,太冷血!番外——點點篇(10)——完

其實,對藍之煜來說,無論點點是否是啞巴,他都不會嫌棄,身體的缺陷,讓他反而更加憐惜她。那是在八歲時,遇到她時,就產生的愛憐之情。

但,知道她其實具備說話的能力了,如果她能開口說話,不再有缺陷,那不是更好。

「嗯……嗚……」,那磨人的難耐,幾乎快將她折磨瘋了,渾身發燙,雙腳酡紅,體內有股潮水,想出來,卻又不得而出。點點工著身子,嘴裡發出喃喃的低吟。

「乖,叫啊,叫,煜——」,知道她就已在崩潰的邊緣,藍之煜在她的耳邊,吐氣,呢喃,蠱惑,就是想叫她試著喊出自己的名字。

「煜……」,迷濛中,一張俊臉在她的視線裡,放大,看著那張刻入心底的臉,她心悸著,喊他的名字,眼角,泛起溼潤。

「啊——」,而她的叫喚聲,讓他再無法忍受,挺身而入。

灼漲的充實感,令她情難自禁地尖叫出聲。

「寶貝,你叫出來了——你會說話了!」,他欣喜,眼角溼潤,卻也更瘋狂地動作,與她共同攀附靈肉合一的境界。

「哼——嗯——哦——」,此起彼伏的嬌媚的吟哦聲,在散發著曖昧迷離光芒的房間內,盤旋。理智潰散的點點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能說話的事實,只在他的身下,迎和,依附著他,感受他的存在,感受直達心靈的滿足。

無數次歡愛後,她已昏厥,體力尚好的藍之煜,看著躺在床上,昏睡過去的她,看著她胸口處還未退散的潮紅,以及被他啃噬出的一個個紅色印痕,莞爾一笑,將她抱起,去了浴室。

藍之煜的話:

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年八歲吧。那是個夕陽燒紅了整片西的傍晚,夕陽下,我看到父親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她穿著一條帶補丁的裙子。

父親把她放下後,她怯怯地,對著我微笑,笑容很甜,那雙清澈的,烏黑髮亮的眸子,彷彿也在笑。甜甜的,怯怯的樣子,完全不像我們班上,那些嬌氣跋扈的女生。

跟她說話,她卻只微笑著點頭,然後,我知道了,她是啞巴。

偷偷地上網,搜尋關於啞語的教程,就是為了能明白她的意思吧。

那是個純粹的年紀,喜歡一個人,如此簡單。

兩小無猜的歲月,並不長。母親出事後,我將這些錯,都歸結於凝汐阿姨,也因此而討厭起她來。現在才明白,其實,那不算是討厭。

只是一種排斥。以為繼續喜歡她,就是背叛了母親。

我經常推倒她,經常捉各種可怕的蟲子丟在她的身上,還偷過她的小狗,逼她吃下狗肉,等她吃下後,告訴她,那是她家小雪(那隻哈士奇狗狗)的肉,聽到我的話,她蒼白著臉,小手扣進喉嚨裡,逼迫自己將那些肉吐出來。

她痛苦地看著我,淚眸裡,飽含痛苦。

她的樣子,讓我心痛,但,卻只能,繼續傷害。

後來的後來,母親甦醒了,父母離婚了,我也知道,這其實不能怪她,她一直是無辜的。

在青城的幾年,一直想著她。

記得有次作文課,作文題目是,我最喜歡的人。

「我最喜歡的女孩,也是唯一喜歡的女孩,叫點點。她不會說話。」,那篇作文上,我如此寫道。

移民的前一,看到了她。

她一直不敢看我,這讓我有些氣惱。

我一直想找她說清楚,告訴她,不討厭她了。卻拉不下臉。

車上,看著她小小的身影,越來越模糊。點點,等我。我在心裡,說道。

去美國後,我叫人每都拍去拍她的照片,每放學回家,守在電腦旁,等她的照片,已經成為我每最期待的事情。

看著她一地長大,蛻變,我也擔心,她會喜歡上別的男生。

但還好,她的身邊一直沒有男生出現。這,讓我慶幸。

點點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清晨,剛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俊逸的臉龐。

「醒了?」嗓音極為低柔,他看著慵懶的她,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臉。

「嗯……」,聲音不是很清晰,但,已不是原來的悶哼聲,這讓藍之煜欣喜。

「點點,你能說話了……」他的語氣很平靜,就似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實,然,藍之煜的心,卻是激動萬分的。

他的話,讓她意識清醒,皺著眉,「哼……」,「我會說話了?」,嘴裡不自覺地發出悶哼聲,比劃著小手,道。

「你昨晚叫我名字的,忘了麼?先起床吧,我們一會去看醫生!」,寵溺地笑笑,將她扶起。

渾身的痠痛,讓她雙頰酡紅,昨晚,他不知道要了自己多少次,後來,她暈厥了過去,什麼都不記得了。

印象中,好像叫了他的名字。

幫她洗了澡,穿好衣服,抱去餐廳,餐桌上,已擺上了營養豐富的早餐。

兩個人打打鬧鬧地吃好早餐後,藍之煜端來一杯溫水,放了一粒藥丸在她手心。

「寶貝,對不起,昨晚忘記戴了……」,他站在她的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畔,抱歉地說道。

看著手上的藥丸,點點欣喜的雙眸裡,閃起黯然,但還是將那顆藥吃下。

「煜哥哥,你不喜歡小孩子嗎?」,她還是問出來了,沒有看他,一顆心黯然著,慢慢地比劃著小手,代表此刻,她的心情很沉重。

「怎麼會不喜歡?!當然喜歡!我巴不得現在就跟你生一支足球隊呢!」,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一定很可愛吧?!如果有了孩子,他那女強人老媽也該退休了,那他老爸的福利也來了。

不過,她才十八歲,他不願她因為愛情,因為家庭,因為孩子,被牽絆住。

他的話,讓點點的心,豁然開朗,抬首,疑惑著,與他對視。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嫌棄我,才不想要我的孩子的呢……」,每次看他戴套她都很心酸,本就心思敏感的她,還這樣胡思亂想過。

果然,她的動作才停下,藍之煜捧起她的臉,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胡扯!凌如煙!你才十八歲,我怎麼捨得讓你被孩子牽絆住,你還要讀完大學,還要去維也納深造音樂!這些都是避孕的原因,至於你說的,純屬胡扯!」,一吻方畢,他將她轉過來,瞪視著她,給她做思想改造!

即使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即使語調很重,還很憤怒,她還是笑了,笑得很開朗,很燦爛,跪在椅子上,雙臂主動抱住了他的腰,一臉幸福地看著她。

甜甜的笑容,哪裡還能讓他再氣,此時,他恨不得又將她拖上床,蹂|躪一番。

「不準再胡思亂想了,懂嗎?!」,瞪她一眼,他厲聲道。點點仰著頭,看著他衝他吐吐舌頭。

原來,他都是為她好。

「淩小姐的喉嚨,聲帶,一切正常。之所以不能說話,是心理原因。淩小姐,請您把心理上的困擾說給我們的心理醫生聽聽吧!」,醫院裡,藍之煜帶她來做檢查,檢查好後,醫生如是說。

心理原因?好像聽墨斐叔說過,藍之煜拍了拍,點點的肩膀,叫她跟心理醫生解釋。

點點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他一眼,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以前,我記得我是會發出聲音的,後來,有個我最在乎的男生,罵我,說我的聲音很難聽,在我哭的時候,叫我閉嘴。後來……我就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就連悶哼聲,都很少發出……」,點點比劃著小手,緩緩道。

她的動作,讓藍之煜心口絞痛!

那個男生,不就是他!原來,該死的,是因為他!即使能說話了的她,都不願意開口!心口沉悶著,絞痛著,他看著她,一臉的愧疚。

點點是明白他的意思的,走到他的身邊,摟著他的腰,朝他微笑著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理醫生剛說了這句話,藍之煜已經拉著點點衝出了門外。

「還在意嗎?在意我年少不懂事說的混賬話嗎?!」,醫院的花園裡,他拉著她站在大樹下,看著她,啞聲問道。

點點微笑著看著他,堅定地搖搖頭。

「那我們回家開始練習說話!」,拉著她的手,十指緊扣著,他拉她去向停車場的方向。

他如一個幼兒園老師,她如一個剛學說話的孩子,每,練習說話,已經成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點點暫時沒有去上學。

「啊——」

「啊——」

他發聲,她也跟著發聲。

多日後——

「還是不能說嗎?試試看!」,明明訓練那麼多了,她還是不會說話,這讓藍之煜心慌。

她搖了搖頭。

「藍哥哥,我們去遊樂場玩,好不好?」,點點比劃著小手,朝他撒嬌道。

「好吧,今就放你一假!」,沒有再逼迫她,他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頭,低嘎著嗓音道。

然後,兩個人換上一身輕便的情侶運動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