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蕭蕭魏明完

番外——蕭蕭、魏明(完)

「魏大叔!快點啊!我快餓死了!」,陽光明媚的清晨,餐廳裡,蕭蕭拿著刀叉敲詐碗碟,衝著廚房抗議道,還調皮地使了個眼色,叫三個孩子跟她一起起鬨。

「啪啪啪啪——」蕭蕭的話音落下,睿睿,靖傑,櫻子,一齊地敲著碗碟,三個小朋友的小臉上都揚著壞壞的笑容。

廚房內的魏明並未因為他們的舉動而氣惱,成熟的俊臉上反而掛著寵溺的笑容,只是心裡因為蕭蕭的那句「魏大叔」稱謂而氣惱!

可惡的小女人,經常隨著凝汐他們叫他「大叔」,是不是在調侃他老了?

「來了!」,氣惱地吼一句,將做好的食物端了出去,看著坐在餐桌上,「虎視眈眈」看著他的四個「孩子」,魏明沒好氣地瞪視了蕭蕭一眼,在他眼裡,她和其他三個一樣,就是個孩子!

「哎呀,好香啊——魏大叔真棒!」,蕭蕭看著魏明瞪著自己,立即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嬉笑著看著他,從他手裡接過餐盤,說話時,特意加重了「大叔」兩個字。

某人的臉色一再鐵青,沒回答她,將食物擺上桌後,在她的旁邊坐下,其他幾個孩子看到魏明黑沉的臉色,識相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只有蕭蕭還在嘰嘰喳喳,評價著今天的早餐。

「哎呀,魏大叔,這個蛋沒煎熟啊!」,蕭蕭拿著叉子,在橙黃色的蛋黃中間,挑呀挑,眼角的餘光瞥向一臉黑沉的魏明,她卻在心裡暗暗偷樂著。

她最喜歡看魏明氣得像黑臉包公的樣子,某人沒理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早餐。

「都吃飽了沒?」,他吃好後,終於開口,對著睿睿和靖傑問道,兩個小傢伙點點頭。

「趕緊漱口,拿書包上學去!司機在外等了!」魏明站起身,離開餐桌,冷聲叫兩小孩拿書包去上學,他沒看蕭瑜欣一眼,上了樓。

「媽咪,爹地是不是生氣了?」,見他們都走後,櫻子抬首,圓亮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坐在對面津津有味地吃著食物的媽咪,小聲地問道。

「生氣?他不敢!」,蕭蕭抬首,看著她的小寶貝櫻子,無比自信地說道。

事實證明,蕭蕭的結論錯了!魏明非但生氣了,而且離家出走了!

「媽咪,爹地去哪裡了?」,晚飯桌上,櫻子皺著眉頭,看著盤子裡,炒得黑漆漆的蛋炒飯,小心翼翼地問道。靖傑同樣滿含期待目光地看著蕭蕭,只有睿睿低著頭,在吃飯。

自那天早上生氣後,魏明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小櫻子的話,讓蕭蕭皺眉,氣惱地舀了一勺蛋炒飯,塞進嘴裡,「咳咳——咳咳——」,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三個孩子天天吵著問魏明的訊息了!

「走,我們出去吃漢堡去!」,結婚後,她就沒做過飯,這兩天,做了幾頓飯,簡直難以下嚥,氣惱地起身,她已走去玄關處,拿了外套。

「歐也——」

聽說要出去吃漢堡,三個小屁孩興奮地立即站起,歡呼著往門外跑去。平時,魏明是不准他們吃這些垃圾食品的,可是小孩子似乎就是偏愛此類食物。

「有什麼了不起的!臭男人!」,蕭蕭跟在孩子們的身後,小聲地咒罵道。心裡卻隱隱地抽搐著,她怕魏明真的不想要自己了,畢竟,這幾年來,他們就如有名無實的夫妻一樣……

難道他,熬不下去了?

喉嚨有絲哽咽,甩甩頭,不會的,他不敢!

嘴上這麼說,可心裡想得又是另一回事。他怎麼不敢?!況且,她看過報道,有很多夫妻都是因為性生活不和諧而離婚的……

這是她心裡的痛。

表面上,一副將魏明吃得死死的樣子,但心裡卻怕得要死,擔心他會因為這個,不愛她了。

「吃飽了沒?!我們該回去了!」,看著三個小屁孩都吃好了,蕭蕭看著他們,柔聲道,一臉的愁緒。

「吃飽了!」三個孩子,齊聲道。

「姐姐——那不是姐夫嗎?」車裡,他們正在等紅燈,坐在車後座的靖傑看到車窗外眾人中的一道熟悉的身影,大聲喊道。

蕭蕭回首,看向車外,在一家夜總會門口,她看到了魏明和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要向裡面走去。

一顆心,倏地一沉再沉。

「嘀嘀——嘀嘀——」在她失神之際,綠燈已經亮起,她後面的車在鳴笛抗議,她回神,踩下剎車,茫茫然地開著車。

她想衝下去的,卻沒有勇氣。

他是忍受不了了吧?回到家後,她將自己關在浴室裡,想了很久,很久。

她不怪他,這樁婚姻出現裂痕,本就是她的錯。他終不是個聖人,只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已。

但,她的心裡容不下一粒沙子,背叛,就是背叛了。

從浴室出來後,她進去了書房,坐在電腦前,敲敲打打……

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等了他很久,很久。打他手機,早已關機。

凌晨兩點,客廳的大門被開啟,進來一臉迷醉的魏明,襯衫的衣襟敞開著,手上拿著西服外套,開門聲,讓睡著的她驚醒,抬首,見到了兩天沒見的他!

「蕭蕭?!這麼晚了你在客廳做什麼?!」,看著只穿著吊帶睡裙,蜷縮在沙發上的她,魏明氣惱地低吼。

看見他,睡意全無,「我在等你啊。」,冷著臉,冷冷地說道,起身,穿上拖鞋,「魏明,我們去書房談談。」,走到樓梯口,她回身,看著他,平靜地說道。

她的樣子讓魏明醉意全無,皺眉,感覺她似乎很不對勁。

揉了揉高挺的鼻樑,他上樓。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書房裡,聽到他的腳步聲,她轉身,走到他的跟前,將自己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了他,冷冷地說道。

她的話,已經她手上拿著的白紙黑字,讓他徹底清醒,同時一股怒火也升騰了起來!「蕭瑜欣!你什麼意思?!」,該死的女人,竟然要離婚?!

是徹底嫌他老了?!

「離婚!魏明我們離婚!」,那敞開的領口,裸露在外的古銅色肌膚,刺痛了她的眼,刺痛了她的心,尤其是親眼看到他走進了夜總會!

「理由!」,他氣憤地瞪視著她,沒有接過她手裡的離婚協議,只冷冷地睥睨著她,冷聲問道。

「你心裡清楚!」,仰著臉,看著一臉黑沉,一臉怒意的他,她吼道,聲音有絲顫抖。

嫌他老了?!難怪成天成天,大叔大叔地叫著自己!魏明一把拽過她手上的離婚協議,拿到書桌上,俯下身,從衣服口袋裡,掏出簽字鋼筆,龍飛鳳舞地在左下角男方一欄,簽上自己的名字。12114024

沒想到,他那麼爽快地簽字了,蕭蕭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狠狠地被撕碎了!忍著沒有落下的淚水,她看著他高大昂藏的背影,滿心地悽楚。

「如你所願!」,他將離婚協議甩在她的臉上,冷冷地說道。帶著一顆受傷的心,以及被傷害的男性自尊,大步離開了書房。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她蹲下身子,「嗚——」嚎啕大哭起來,似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般,她的哭聲,清晰地傳進了魏明的耳畔,心口狠狠地抽搐起來。

「哭什麼哭?!不是如你願了嗎?!還哭什麼?!看上哪個年輕男人了,你去找啊!」,折回書房,他站在蹲在地上渾身抽搐著的她,氣惱地吼道!

「混蛋!什麼年輕男人?!分明是你去找小姐的!」,他的話,讓她氣憤地站起身,仰著臉,瞪視著他,厲聲吼道,雙眸裡帶著控訴!

「什麼小姐?!蕭瑜欣,你想離婚,想找年輕的男人,還給我亂扣帽子,是不是?!」,該死的女人,他快要氣炸了,黑沉著俊臉,對她大吼道。

「偷腥了還不承認,我,靖傑,睿睿,櫻子,都看到你去夜總會了!魏明,我們完了!」,她氣惱地吼完,擦了擦淚水,就要離開。

「回來!說清楚!」,有力的長臂一扯,將她扯進懷裡!看著她滿臉的淚水,心被扯痛。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忍不住了,我能理解!」,想要揮開他的觸碰,他的雙臂卻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令她動彈不得。

「什麼忍不住了?!蕭瑜欣,你是把我魏明當種豬了,是吧?!這兩天,幾個東南亞的朋友過來,我招呼他們,去夜總會,是去談生意的,可我連她們的手指頭都沒碰!」該死的女人,就因為懷疑,就要跟他離婚!因為她的不信任,他氣憤!

「你……為什麼不碰?你不想嗎?」,撇著小嘴,仰著頭,她看向他,小聲地問道。

「蕭瑜欣!我說自從遇見你後,我就有你這麼一個女人,你信麼?!」,手指掐住她尖細的下巴,魏明一字一句沉聲道。

「不信……」她看過很多性方面的報道,對男人那方面很瞭解,像魏明這樣,三四年都沒性生活,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結婚後,他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只有這兩天才夜不歸宿,她以為,他是忍不住了。

「唔——」,她的話音落下,輕輕搖頭的她,雙唇立即被他攫住,他霸道地吸允著她的雙唇,帶著懲罰意味!狂肆的吻,令她心顫。

灼燙的火舍在她的口腔內狂肆地席捲,舌尖在她的牙床上輕舔,帶起一片蘇麻感,一道電流在身上竄起,她情難自禁地伸手攀住了他的脖頸。

閉上眼睛,伸舍,大膽地回應他,粉嫩的丁香小舍與他的火熱,糾纏在一起。她的回應,讓魏明心悸,腹間堆積的欲|望越來越旺盛,灼熱的硬|挺!抵在她的腿間,輕輕地磨蹭,才能稍稍舒緩,那裡的灼痛。

「哦……」,長達五六分鐘的激|吻後,他放開她,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臉迷濛地疑惑著看著他,為什麼要停止?

「不準再多想!回房休息去!」,此刻,他需要冷水來衝去自己叫囂的欲|望,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那迷濛的樣子,讓他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可,他明白,她有心理障礙,那樣會讓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