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抵達機場門口,藍沐楓瘋了般地衝下車,邁開大步,直奔機場,「蘇沅溪!」,高聲吶喊,雙眸在機場裡逡巡,找到了去澳洲的航班登機口,飛速奔跑。
「蘇沅溪——蘇沅溪——」,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機場裡的旅客好奇地看著不停奔跑的他!
「su,有人在叫你?」,即使聽不懂中文,但,安東尼還是聽懂了蘇沅溪的名字,拍了拍正在排隊的失神的蘇沅溪,他疑惑地問道。
「蘇沅溪——蘇沅溪——」回神的蘇沅溪聽到了一道焦急而低沉的男聲,不停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心口窒息地,轉首,在人群中,她看到了一臉焦急的他!
「對不起,請讓一讓!」,邁開腳步,擠出隊伍,她也奔跑了起來!
「蘇沅溪——」
「我在這裡——」,聲淚俱下,她怔怔地站定,將他的視線拉來。
然後,一雙手臂緊緊地圈住了自己的身體!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她伸出手臂,同樣緊緊地抱住他的腰。
「我以為你真的不愛我了——」在他的懷裡,她抽泣著啞聲道。藍沐楓的眼眶紅潤,鼻頭泛酸,「蘇沅溪!只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要我,那就是三年前那次,以後,再不準!知道嗎?!」,霸道地在她的頭頂上方低吼,擁著她的身體,一顆空洞已久的心,終於被填滿。
「不會了!再不會了!」,圈緊他的腰,她埋在他的胸口,連連保證。
「跟我回去!」,他們在機場相擁,已經引來了不小的騷動,理智恢復後,藍沐楓牽起她的手,向機場外走去,她看向安檢口,安東尼和公司其他同事對她做了個手勢。
她安心地反握住藍沐楓的大手,跟著他朝著機場外走去。
「謝謝你肯原諒我!」,剛上車,她看著他,誠懇地說道。
「唔——」話音剛落,她的唇已經被他堵住,隨即,一道牆壁自動升起,前車廂與後車廂完全阻隔。灼熱的雙唇含住她的,吞沒了她所有的話語。
帶著思念,飽含深情,充滿激狂,報道狂肆地席捲她嘴裡的每個角落,她反抱住他,同樣地激|情回應,任淚水氾濫。
他的吻,已經讓她清楚,他的心意。
「蘇沅溪!再不准你不要我!懂嗎?!」,懲罰性地吻了她的唇,他霸道地說道。
「懂!」,看著他的俊臉,她用力地點頭。然後,身體被他抱進了懷裡,他只靜靜地看著她,雙眸裡,飽含深情。
灼熱的視線,讓她的雙頰酡紅,將臉埋進他的懷裡,鼻息不停地汲取他身上的,清爽的味道,那一如記憶中熟悉的味道。
「不準哭了!」,她在他的懷裡不停地哭泣,顫抖的身體,讓他心疼不已。語氣裡依舊帶有霸道,捧起她爬滿淚水的小臉,他低吼。
「那天晚上,為什麼那麼冷淡?」,委屈地看著他,他知不知道,他差點又將她三年裡樹立起的自信,又擊垮了!
「因為我在懲罰你!可惡的女人!」,車停下,他厲聲吼道,光天化日之下,抱著她下車,直向公寓樓裡衝去。
在電梯門口,他輸進指紋,「放我下來啊!」,直到進了電梯,他還抱著自己,蘇沅溪羞窘著臉,叫道。
他聽話地將她放下,卻將她的身體抵在了電梯內光滑的牆壁上!低首,激狂地吻住了她的唇,兩隻寬厚的大手霸道地,精準地一如多年前,找到了她身上的閔敢點!
多久,多久,沒有和她激|情纏綿了?!自從她出車禍之後!
體內堆積了幾年的欲|望在叫囂,一發便不可收拾!
「唔……這是在電梯裡……不要!」,他的唇離開,透過光滑的牆壁,看著衣衫凌亂,雙唇紅腫,一臉酡紅的自己,她無力地抗議道。
「啊——」而此刻,他的大手已經從她的短裙下襬探了進去,長指直達那最閔敢的一點,讓她忍不住地尖叫出聲!
「咣——」電梯門開啟,印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寬廣明亮的充滿男性化氣息的房間!兩個人擁抱著走進房間,他的長|指一直在她的體內翻攪!
低首,牙齒在她的套裝紐扣上瘋狂地撕咬,不一會,衣襟已經被他撕扯開。
「楓——」,胸口處傳來火熱的溼吻,最頂端挺立的紅果終於得到愛撫,她愉悅地,激|情地,理智渙散地喊他的名字……
抱著她,直奔臥室,健碩的身體覆蓋住她的身體。「乖……幫我脫衣服!」,額上,大顆大顆的汗滴滾落下來,他低沉著飽含情慾的嗓音,嘶啞著喉嚨道。
微閉著雙眸,她的手,攀附上他的衣口,焦急地撕扯著他的衣服。她手指的觸碰讓他瘋狂,再忍不住,自己動手,扯去一身礙事的裝束。
隨即,一身健碩,滾燙的肌膚覆蓋上她的。
「楓——我要——」,工起身體,她難耐地道,久遠的欲|望被喚醒,折磨著她的身體。喉嚨乾澀,粉舌探出,輕舔著唇畔,一臉迷濛的樣子,讓藍沐楓瘋狂!
大手撕碎了薄薄的布料,健碩的腰肢用力一挺,貫穿了她。
「啊——」幾乎在他進入的剎那,她已閔敢地,宣洩而出,羞窘地將臉埋進枕頭裡……通透的光線從大片的落地窗透射進來……窗外是湛藍的,澄澈的天空。
令他窒息的緊緻,讓他也差點噴湧而出,但,忍住了。
俯首,一寸寸地膜拜著她的雪肌。
腹部那道疤痕,讓他心口顫抖,愛憐地,心疼地,吻著它。
腰上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她在他的身下,瘋狂地搖擺,髮絲凌亂,極盡魅惑……
「還離開我嗎?!」,見她動情,他懲罰性地停下動作,在她的耳畔嘶吼。
「不了,不了……給我……嗚……」,身體深處的空虛,讓她的身體彷彿被萬千的螞蟻啃噬般,難耐地工起身體,雙臂屋裡地掛住他的脖子,皺著眉,抗議道。
「蘇沅溪!記住你答應的!」,霸道地低吼,再次瘋狂地動作……
「嗯……哦……」,彷彿要將她靈魂衝撞碎掉的力量,讓她瘋狂,情難自禁地吟|哦出聲,她同他一樣,獲得了直達心靈地滿足。
這一路,走得心酸,走得心痛,走得傷痕累累,但最終,又遇見了。
「楓——我愛你——好愛好愛——」,他將她抱起,她伏在他的耳畔,低泣著,呢喃。
他的話,讓他的心臟狂跳,埋在她的體內,進去了浴室……
「楓——不要了——好酸——」,她的身體貼住浴室的牆壁,他站在她的身後,帶動著又一波的激|情。
他要了她無數次了,似乎還不滿足般,用盡了各種方式,爆|發|了很多次,卻還是無法饜足。
腰很酸,讓她無力,而他握住她的腰肢的手,成為了她全身重心的依託。
「真的不要了嗎?嗯?」,在她的耳畔,他邪魅地低啞道,抽出……卻看到她皺著眉,「不要走……」如願地離開她,她卻又覺得難過,嘟囔著小嘴,抗議。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用力一挺,他在她的耳畔,低吼。嘴角扯起寵溺地笑,「女人,今天我要把你欠我的四年多的福利全部索要回來!」。
抱起她的身體,再回到了臥室裡……
「藍沐楓!你混蛋!」,他徹底滿足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昏厥後甦醒的她,無力地趴在床上,咒罵著又在她的後背點火的他。
「你愛這個混蛋,不是?」,他輕笑,繼續在她的每個閔敢點,啃噬。
「求你不要了,我錯了,放過我,好累……昨晚都沒睡……」,埋在枕頭裡,她抗議道。
看她真的不行了的樣子,他在她的床畔躺下,將赤果的身體擁進懷裡,大手憐惜地拂去她臉上凌亂的髮絲,看著她眼底深深的黑眼圈,心疼不已。
「為什麼不睡?」,明知道原因,他還是想問,彷彿親口聽她說,才能滿足他的虛榮心般。
「因為你這個混蛋……怕你看到信後,還不肯原諒我,或者對我無情了……藍沐楓……我真的怕,你不再原地了……真的怕……」,埋在他的懷裡,她低啞道。
隨即,手心裡傳來一片薄涼,驚愕地睜眼,藍色鑽石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眼。
「這……」這是那天她訂婚,他送給她的項鍊,後來被她砸給他了!
「看看鑽石上面的字!」,沙啞著喉嚨,他說了句,紅著臉,翻身下床……
透過夕陽,她捉住那串項鍊,在夕陽的反射下,鑽石裡的字,若隱若現。
你曾在橄欖樹下
等待又等待
我卻在遙遠的地方
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場迷藏的夢
切莫對我責怪
為把遺憾贖回來
我也去等待
每當月圓時
對著那橄欖樹
獨自膜拜
你永遠不再來
我永遠在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等待
越等待我心中越愛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項鍊上,竟刻著王洛賓的《等待》。
腿間傳來一股溫熱,起身,看到他紅著臉,拿著毛巾在為自己擦拭下身……
「我不會寫詩,也看不懂這些酸酸的句子,那天,就是想讓你明白,即使你訂婚了,我也還會等你,這次換我等你。可那晚,你卻——」,邊為他擦著身體,他邊沙啞著喉嚨道。
曾經,她等了他很多年,當他回首時,發現她已不再等待……
「藍沐楓——」她坐起身,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那串項鍊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手心裡。
「傻瓜!哭什麼!慶幸你沒有嫁給賀雲軒,慶幸我們都還沒變,蘇沅溪,該高興的!」,將她圈進懷裡,大手在她的頭頂不斷地撫摸,他微笑著說道。
「謝謝你等我!三年來,我不敢打聽你的任何訊息,生怕聽到你已經娶妻的訊息,我怕我能夠追上你時,你身邊已經有人了……」,趴在他寬廣的胸膛裡,她哭泣道。
「這三年,我沒找過任何女人,可能已經容不下其他女人了吧!」。
「為什麼愛上我?」
「你呢?為什麼?有理由嗎?我曾經那麼壞!」
她搖了搖頭,「沒有理由!」。
「我也是!」,抱緊她,帶著寵溺地笑,夕陽照射在他英俊的面容上,他的笑容明媚而無害,讓她心口悸動。
不知不覺中,左手的無名指傳來一片薄涼,隨即,鑲嵌著六克拉大的藍色鑽石的戒指映入眼簾,「和那串項鍊是一套!以為這輩子不能戴在你手上的呢,差點被扔掉……」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這次,換做蘇沅溪主動封住了他的唇……
ps:吼吼,久等了!幾百個免費字奉上!藍大少的完了!人無完人吧,蘇蘇這人惹爭議過,在某顏心裡,她更接近現實中的人物。家庭背景更與某顏相似,一直想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