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記憶裡,那晚,他們一群人在一家酒店開派對,後來,他不知被哪個損友惡作劇地下藥了,隱約中記得,有個身形瘦削的女孩在他的身下尖叫,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潔白的床單上,留著一枚紅色的印記。
那天后,他還曾等著那個女孩找上門,向他勒索錢財的,可,一直都沒人來找他。
原來,那晚的那個女孩,是她!從來,她都是他一個人的,他一直羞辱著的,嘲諷著的妓女,她的嫖客,從來都只是他這個爛人!
當她知道的時候,一定很心酸,很痛苦吧?!
手指捏著那枚藍鑽耳釘,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呵呵……」,看著那枚耳釘,他苦澀地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寂靜的深夜,男人嘶啞的抽泣聲在病房內彌散開。
知道他就是襁爆她的那個襁堅犯的那刻,藍沐楓是無地自容的,尤其是想到曾經羞辱蘇沅溪的種種,他更加無地自容,即使對她的羞辱早就成為了一種掩飾。
所以,本霸道地不願離婚的他,簽字了,還有了要殺了自己的衝動,可,死了,又不捨!更無法忍受眼睜睜地看她離開,他朝自己開了一槍!
他清楚,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尤其是看到自己中槍後,在她的臉上,他清楚地看見了她的心疼。儘管,最終,她還是離開了,他一點都不怨她。
「姐,你放心吧,藍沐楓身體並無大礙,在醫院住段時間就好,對了,這是你的離婚證,律師都辦好了!」,第二天,蘇沅溪一早就坐在客廳等弟弟了,等關於藍沐楓的訊息。
聽說他的身體沒有大礙,她的心口舒暢了許多,可當視線接觸到,那本深綠色的小本時,一顆心酸脹不已!離婚證,三個燙金的字,赫然地醒目地印在了小本子上。
離婚了,一夜之間,他們已經不再是夫妻,她和他已沒有絲毫的關係。
她一直仰望著的,愛慕著的那個男人,昨天還是他的丈夫,現在,卻不是了……
蘇母,蘇家小妹,小弟,煜煜,都看著在失神的,看起來落寞,哀傷的蘇沅溪,他們面面相覷著,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沅昊,能借我一百萬嗎?」,她記得,她還欠他一百萬,那一百萬也一直是她心裡的痛,她一直想還他,可,一直沒錢還。
那一百萬,和她的尊嚴一般。
「姐,我們還提借不借的嗎?你以前為我們家付出的,是我和沅沙這輩子也還不起的。」,蘇沅昊心疼地看著她,聲音有些顫抖。
「沅昊,既然你說不提借不借的,你們也別提還不還的了,都是我甘願的。沅昊,你幫我打一百萬給藍沐楓,那是我曾欠他的。」,清了清喉嚨,她已一臉微笑,摟著煜煜,對著弟弟說道。
「姐,我這就叫人辦!」,蘇沅昊說完,起身便出去打電話了。
「蘇蘇,我剛和沙沙幫煜煜找了間學校,在青城還算不錯的學校,你覺得怎樣?」,蘇母看向蘇沅溪,和藹地問道,將一疊關於學校的資料遞給她。
「媽,沙沙,學校不要太好,小孩子啊,還是艱苦點,比較好。煜煜,以後跟著媽咪不會像在家那樣了,學校也不會有以前的好,這些你都要適應,知道嗎?」,撫摸著煜煜的小腦袋,蘇沅溪啞聲說道。
「姐!誰說我們煜煜不可以像以前那樣的,我和哥現在有能力為煜煜找最好的學校!」,聽到蘇沅溪這麼說,蘇沅沙有些氣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