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哭!你的眼淚在我看來就是虛偽!蘇沅溪,我鄙視你,比三年前更鄙視你!」,瘋狂地動作,帶著懲罰,他盡情地嘲諷她!
一次一次釋放,堆積了三年的慾望,這具讓他已經上了癮的身體,讓他的身心得到滿足!
如死屍般,她只一動不動,任由他動作。
她的反應,讓藍沐楓心理極度不平衡!他的反應如火,她卻如冰塊!
「我媽要是找你,要你嫁給我,你必須拒絕,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煜煜!」,發洩完後,他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她,無情地說道。
「藍沐楓,你以為我想嫁給你嗎?在我心裡,你比禽獸還不如。」,語氣極為平靜,她坐起身,沒有看他,只是冷冷地說道。
正在穿衣的藍沐楓,視線在接觸到她腹部的一道疤痕時,心口微微地收緊。
那該是剖腹產留下的疤痕吧?
「蘇沅溪,在我眼裡,你就是,妓女,演員,小偷罷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走到酒櫃邊,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她,仰頭喝了口酒,對著站在門邊的她,冷冷地說道。
心臟彷彿被人用一隻手,在那狠狠地攪動一般,東拉拉,西扯扯,翻攪的痛!沒有說話,走到門邊,開門,默默地走了出去。
「嘭——」閉合的門板發出一道響聲,敲擊了藍沐楓的心臟。
她沒有沿著馬路回去,而是,走去了海邊。初冬來臨的海邊,徹骨的寒意侵襲著她,一步步,彷彿是絕望般地,她朝著海邊走去。
妓女,演員,小偷……
他形容自己的詞,在腦海裡迴旋,不停地迴旋,蠶食著她的心臟。一口,一口地咬著,啃著,發出尖銳的刺痛。
臉上,淚水洶湧地掉落。
她以為,這幾年,已經忘了他了,可是……
還是在意他的話,無法做到不在意!
藍沐楓開著車,心口慌亂地在回去的馬路上行駛,一路上,雙眸不經意地朝著路邊逡巡,然,漆黑的深夜裡,這條馬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握住方向盤的大手,一再收緊,心煩意亂地,惶惶不安!
「嗤——」他急剎車,調轉方向盤,沿著原路返回,因為他知道,她不可能走這麼快,想再仔細地搜尋一遍。
為什麼要找她?為什麼要心煩意亂?
只是不想她遇到意外,她今晚是和他在一起的,如果發生意外,死了,結果和他有關,怎麼辦?!
他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解釋!
潮水上漲,浸溼了她膝蓋以下的位置,冰冷刺骨的海水,她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任由寒風颳痛臉頰,她只看著遠處,那忽明忽暗的燈塔,聞著潮溼的味道,心,更加潮溼。
忽而,覺得很絕望,彷彿這樣活下去,沒什麼意義!真的沒什麼意義!她知道,煜煜跟著他們,肯定不會受罪,要比跟著她強一百倍。
此刻,她有放棄爭奪煜煜的打算。
可,如果沒有了煜煜,她活下去,有什麼意義?!
挪動僵硬的雙腿,一步,一步,朝著海里走去。
死了,早點投胎,下輩子,她一定不要活得這麼狼狽,這麼卑微。
「蘇沅溪——」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沒有回首,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在死之前,竟然還想那個混蛋!其實,他也不算混蛋,只是,他們本就是,兩個階級的兩類人,是自己,自不量力地愛上他了罷了。
註定要被鄙視,被羞辱。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身體被兩條雙臂禁錮住,熟悉的氣息竄進鼻息,低沉焦急的聲音傳進耳畔,不是幻聽。
是他!
「藍沐楓!你讓開!」,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掙扎。
「蘇沅溪!想死是嗎?想死也不要在我的海域死!」,打橫將她抱起,他口不擇言地吼道,心口一片恐慌。剛剛,遠遠地看著她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著海里走去,有那麼一瞬,他是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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