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日本,魏明的手下已經查出伊藤為什麼要抓櫻子。原來,明天正是山口組織五年一次的祭拜活動,他們需要八字相同,命理相同的童男童女,取盡他們的鮮血,混合在一起,讓組織里的首腦喝下。
「不!太殘忍了!他們太殘忍了!」,蕭瑜欣不知什麼時候衝進了書房,魏明手下的話,正好被她聽到,她衝進來,一張臉蒼白如紙,說話間,雙唇在不停地顫抖。
「蕭瑜欣!你給我冷靜點!」,看見她衝進來,魏明雙手環住她的肩膀,對她厲聲喝道,同時也心疼不已!想起自己也擄走過櫻子,那幾天,她一定生不如死吧?!
「魏明,你叫我怎麼冷靜!原來那個伊藤一直是有所圖的,我就知道,那個禽獸怎麼會好心地幫我!他們要取盡櫻子的血啊!」,冷靜,教她如何冷靜!腦海裡,滿是小櫻子的脖子被人用刀劃開,然後吊起,放血的畫面……
「蕭蕭,相信我!我是櫻子的爸爸,拼了這條命,我也不會讓她有事的!相信我一次,可以嗎?!」,其實,魏明的心也在顫動著,但在蕭瑜欣面前,他必須冷靜,必須堅硬,讓她信任自己,讓她有安全感。
深邃的黑眸堅定地看進蕭瑜欣慌亂的眼裡,魏明沉聲,無比堅定地說道。然後將她的身體緊緊圈進自己的懷裡,她渾身在顫抖,讓他的心,更疼了。
愛人,不就是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給與我們懷抱,肩膀,做依靠嗎?!
曾經,蕭瑜欣認為,靠她一個人,完全可以帶大櫻子和靖傑,只不過苦點罷了。其實,那不過是她頑固的想法,在這個世界上,夫妻的意義是什麼,除了繁衍後代外……
至於魏明,究竟是不是這個人,她不想去多想,她只知道,一個事實,魏明是櫻子的爸爸。
這似乎是第一次,蕭瑜欣如此貼近他的胸膛,沒有傷害,沒有狂風暴雨,只是一個令她心安的,平靜的港灣。
「魏明,我明天跟你一起去,你也不要拼命,我不想欠你的。我們找伊藤談判,他以前想得到我,我去跟他說,只要能放了櫻子,我什麼都答應他!」,從魏明的懷裡出來,揚起臉時,魏明的臉色已經鐵青。
「蕭瑜欣!你還是不肯信任我,是不是?!我魏明還沒有無能到要靠女人的地步!現在立即給我回房休息!」,鐵青的俊臉瞪視著她,魏明心痛地吼道,看來,在她的心裡,自己還是不堪的。
蕭瑜欣不再反抗,在他的臉上,她清楚地看到了失落與痛苦,轉身,失神地離開他的書房。
魏明沒有繼續傷感下去,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繼續思索兒女情長。揉了揉發脹發痛的太陽穴,開啟電腦,與手下開了視訊會議,討論明天的營救方案。
伊藤府上,伊藤看著已經在臂彎裡熟睡的小櫻子,輕柔地,不捨地將她放進搖籃裡。
「櫻子,明天不要害怕,伊藤叔叔不會傷害你的……」,為她掖了掖毛毯,伊藤輕柔地說道。明天,要舉行祭祀活動,再次,他讓蕭瑜欣誤解了自己。
他也讓魏明誤解了自己,裝作之前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偷取櫻子。那個殘忍的祭祀活動,在他上任的時候,已經被他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