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起程回去!叫人監視著關月蓮的一舉一動!」,因為失血過多,臉上血色盡失,雙唇蒼白如紙,魏明依舊冷硬地吼道。
此刻,他只想趕回去。
上了飛機後,他拿出軍刀,自己動手取出了子彈,止血,上藥,然後仰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閉目,沉沉睡去。
伊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們有沒有事?」,對著守在病床邊的手下,他沙啞著乾燥的喉嚨,問道。
「主人,幸子小姐和櫻子小姐都安然無恙!現在也住在這家醫院,一會出院,回在c市的老家。」,手下恭敬地稟告。聽說他們都安然無恙,伊藤一顆心欣慰不已。
「不要讓她知道是我。」,繼續冷聲吩咐,他知道,手下會明白他的意思。
「是!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國?」,記得主人原本打算今天要回國的,只是昨天發生了意外,不知道今天他還要不要回去。
「等我的通知!」,伊藤冷冷說道,擺擺手,示意手下離開。
安靜的病房內,只有他一個人,起身,下床,胸口的肋骨發出劇烈的痛楚。走到窗邊時,他竟然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的懷裡抱著櫻子,身邊有她父親和一個小男孩的陪伴,身後還跟著好幾個男人,應該是魏明的手下。
一顆心劇烈地悸動著,撕扯著,已經分不清是傷口的痛還是心的扯痛了。
「蕭蕭,不管怎樣,都要平安,幸福!」,口氣哈在玻璃上,形成水霧,模糊了實現,伊藤伸出手指,在那層水霧上,寫著一句日文。
他的愛,是無私的,不求回報。對伊藤來說,這輩子,蕭瑜欣是第一個令她動心的女人,只是,一動心,便是一輩子。他想,她也會是他這輩子唯一愛著的女人。
因為知道,不可能擁有,所以,只默默地愛著,不讓她有任何的負擔。
「蕭瑜欣!為什麼要離開?!你額上的傷還沒好!」,在醫院的大門口,魏明遇到了蕭瑜欣和蕭慶祥,魏明看著她依舊蒼白的臉,焦急霸道地吼道。
「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現在我要和爹地回老家去!請你讓開!」,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發覺他臉色的蒼白,事實上,她根本不願多看他一眼!
「蕭瑜欣!為什麼你要這麼固執?!」,伸手擋在她面前,看著總是那麼倔強不肯妥協的她,魏明心酸地吼道,語氣裡夾雜著無盡的疲憊,肩膀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或許就是愛上了她的倔強,她的固執,她的嗆辣的性格吧!
「魏明,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也勉強不了我!更左右不了我!請你讓開!」,冷冷地看著他,她一字一句無比堅定地說道。
蕭慶祥站在一側,沒有開口,他也插不上話,他清楚,他的女兒會處理好。
看著她堅定的神色,魏明側身,眼睜睜地看著她從自己的面前經過,心口抽搐不已。是又要失去了嗎?是他活該吧!
他的手下走到他的身邊,問他要不要繼續跟著,魏明點點頭。他怕關月蓮還會回來作梗,叫手下繼續跟著他們。
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魏明的視線微微模糊起來……
「先生!」身體重重倒下,被他的手下扶住。
蕭瑜欣轉身,看著倒下的魏明,淡淡地看了眼,轉身,邁開腳步,朝著馬路邊走去。懷裡的櫻子,一直睜著雙眼,看著她。
「蕭蕭,真的決定了嗎?」,上車後,蕭慶祥小心翼翼地問道。
「爹地!你什麼時候見到我猶猶豫豫了!走吧!我好想回家哦!一會我們去看媽咪!」,這家醫院就在c市境內,所以,離蕭家很近,蕭瑜欣一掃陰霾,對父親微笑著說道。
車,漸漸遠去,心,漸漸平靜。
ps:親們,抱歉,久等了!顏後媽剛剛去看舊文去了,看了看柔心雨和歐大叔的故事,竟然看得忘記寫文了,嘎嘎。推薦沒看過的親,可以去看看哈,我也是看到一位親的留言又跑去看了一遍,內牛滿面啊!顏後媽也比較偏愛虐心的文,至於虐身,都是乃們逼我的,誰叫吧裡的讀者,口味越來越重呢。
我本人還是喜歡悽美的虐心的文文的。
今天就先更新這麼多吧,蕭蕭和魏大叔,我真就想這麼結束算了,相望不相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