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回去老家

魏明的話,激不起蕭瑜欣心裡的一絲波瀾,只覺得厭惡,可笑。

「魏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你可以掠奪我的身體,但你奪不去我的心。我的心,不想和你在一起!」,平靜的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情緒,蒼白的臉,看著魏明那張寫滿痛苦的臉,渾身的痠痛提醒著她,一夜所受的屈辱。

沒辦法和他在一起。

蕭瑜欣的話,讓魏明恐慌不已,也明白,她可能真的不愛自己,一顆心酸脹著,抽搐著痛。他以前也似乎從沒做過讓她感動,讓她愛上自己的事情。

但,要他放手,他真的做不到!

「蕭瑜欣,我不會放你們走的,求你留下,我再不強迫你,也再不傷你,只要你留下來,為了櫻子能夠在健康的環境下成長,求你留下!」,語氣裡,夾著祈求,一臉的誠懇,帶著落寞的悲傷,只想她留下,給他好好表現的機會,讓她能愛上自己。

「魏明,我並不認為,有了你,就能給櫻子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像前晚昨晚的暴力,算是健康的環境嗎?她蕭瑜欣不是一個無能的女人,她有能力一個人帶大櫻子,更有把握給用自己雙倍的母愛,彌補櫻子缺失的父愛。

對魏明,或者說是對男人,她已經完全失去信心了。

「蕭瑜欣!不管怎樣,我不會放你們走!」,低聲下氣地求她,她已經不讓步,只有冷硬著語氣,強留她。魏明沉聲說完,帶著一身的落寞,離開。

那天后,蕭瑜欣知道,魏明一直叫傭人在監視著自己,讓她沒有一絲逃跑的機會。不過他也沒有再來強迫自己,甚至很少在自己的面前出現。

「櫻子,看,爹地給你買了好多好玩的,和漂亮的小衣服!」,這天,魏明提著大包小包,進來嬰兒房,手上搖著一個漂亮的撥浪鼓,逗弄著嬰兒床裡的小櫻子。

原本微笑著的小櫻子在看到魏明那張臉時,臉色立即垮了下來,泫然欲泣的樣子,別開臉,不願理睬魏明。看著櫻子這樣,魏明的心痠痛不已!

櫻子不喜歡他!他的寶貝女兒,竟然不喜歡她!

「你在做什麼?!櫻子都要被你嚇哭了!請你馬上離開!」,從洗手間出來的蕭瑜欣看著魏明伏在嬰兒床邊,立即上前,在看到櫻子那泫然欲泣的小臉時,立即揚著一張憤怒的臉,對著魏明怒吼道。

「我……」看著她抱起櫻子,魏明心酸地楞在原地。

「這些是我送給櫻子的……」,指著貴妃椅上堆著的玩具和衣服,魏明訕訕地說道,隨即,識相地離開這個令他沉悶的房間。

看著那些漂亮的高檔的嬰兒衣服和玩具,蕭瑜欣知覺刺眼。

「奶媽——」

「蕭小姐!」

「把這些衣服和玩具丟掉!」,指著貴妃椅上的衣服和玩具,蕭瑜欣沉聲道。想起櫻子被關月蓮那個毒女人虐待,魏明卻不相信自己所說的,她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在魏明那。

「櫻子,不哭哦,他已經走了!」,明顯地感覺到櫻子不願見到他,蕭瑜欣安慰道。可能是因為關月蓮的原因吧……

「小櫻子,對不起,媽咪以前竟然愚蠢地想要弄掉你……對不起……」抱著櫻子坐在貴妃椅上,看著櫻子粉嫩的,已經開始揚著甜甜笑容的小臉,蕭瑜欣愧疚地說道。

想起自己曾經的愚蠢,尤其是曾幾度想害死櫻子,又想起曾經那個被她親手害死的孩子……忍著就快落下的淚水,微笑著,沒有哭。

「櫻子,媽咪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傷害了!」,抱著小櫻子,她哽咽著喉嚨說道。

為了不讓她感到厭煩,魏明將整座二樓都讓給了她們母女,自己則住進了三樓的客房,吃飯的時候,他也不敢出現在餐桌上,生怕不小心將她惹怒。

深夜,他偷偷進了她和櫻子的房間,為了照顧櫻子,她將櫻子的床搬進了她的臥室裡。就在她的床邊。高大的身影悄悄地朝著嬰兒床靠近,藉著從窗外傳來的微弱的月光,魏明俯下身,輕柔地看著安睡的小櫻子,輕柔地為她掖了掖毛毯。

這是他的孩子,他魏明也有孩子。

眼角泛起酸澀,他走到蕭瑜欣的床邊,同樣俯下身子,輕柔地為她掖好滑落的棉被,見她熟睡,他在她的床畔坐下,看著她絕美的睡容。一顆心顫動不已。

「第一次見到你,被你的容貌驚住,因為,你和我的前妻,……你們長得很像!」,啞聲,輕輕地開口,殊不知,此刻的蕭瑜欣已經醒來,但並未睜開雙眼,只是假裝熟睡。

聽到他說他的前妻,心口莫名地顫抖,想起以前,她去過他家,還打破了他和她前妻的婚紗照……一顆心,抽搐著,有點疼。

見她的眼皮稍微動了動,魏明的心,倏地一緊,不過沒有離開,繼續沉聲道,一顆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不過,第二次見你,就清楚地知道,你和她的不同。你們的性格完全不同,我承認,剛開始,對你是厭惡的。就想撕破你偽裝的外衣,刺激你!」,藉著她假睡,魏明鬥著膽子說著他們的曾經。

「漸漸的,我似乎迷上了你的味道,其實我明知道你對凝汐做的一些小把戲,明明我是該向墨斐揭發你的,可我並沒那麼做,也從沒想過那麼做,尤其是那晚我威脅你,說要告訴墨斐,其實,那只是嚇唬你的。第二天,我去江對岸的中藥鄉為你找治療不孕不育的藥方,誰知,竟在回來的路上,被謀害……」

魏明的話,讓蕭瑜欣的心口一顫,一顆心狠狠地顫動了下,不過,他並未醒來。

「不知道我死後,你會不會傷心,即使你並沒想害我……可是,蕭瑜欣,當我查出,是你的父親害我時,我立即聯想到,可能是你唆使你的父親這麼做的時,這樣的認知,讓我的心,很酸很痛!因為那時,我已經發現,我似乎愛上你了。」,暗啞著喉嚨,他的手指輕輕撫觸上蕭瑜欣的臉頰,吸了口氣,繼續說道。

知道她已經醒了,他沒點破,也希望借這樣的機會,將自己的內心剖析給她,至於她肯不肯原諒,接受自己,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因為愛,所以才那麼在乎,那麼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