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身上的風衣外套,將她包裹住,打橫抱起,上了他的車。
「是報應啊!為了讓墨斐哥救我,我就找他們演戲,叫他們強暴我,讓墨斐哥來救我,今天他們找來了,真要強暴我,是報應,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時候未到……」,在伊藤的懷裡,蕭瑜欣精神恍惚著,喃喃地不停地說道。
「蕭瑜欣!」,伊藤用中午喊她的名字,然,她還是沒有醒過來,還是在喃喃自語著。
「做錯事,就不可原諒了……」
明白了蕭瑜欣的意思,伊藤沒覺得她是個壞人,誰沒犯過錯呢?就算是聖人,也不能保證不犯錯,不存私心吧?!
陷入愧疚之中的蕭瑜欣讓他心疼。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體,一隻大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頭,給予她安慰。又或者,他是私心想這麼安靜地抱抱她,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他才能和她如此親近。
「我錯了,你們別來找我,我知道錯了,我改。我再不處心積慮了……」,房間內,伊藤泡了杯牛奶後回來,看到原本被他放在床上的蕭瑜欣此刻竟然蜷縮在牆角,還在喃喃自語著,伊藤皺著眉頭,心疼地上前。
「把牛奶喝了!」,他不會安慰人,只在她的身邊蹲下,伸出她冰冷的手,將一杯溫暖的牛奶握在她的手裡,看她的情緒似乎平靜了許多,他想,她該聽懂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本來我不想活的,可是,我還活著……」,雙手緊緊握住溫暖的牛奶杯,蕭瑜欣抬起一雙淚眸,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般,看著伊藤,堅定地說道。
「知道錯了,就是好人,你是好人,快把牛奶喝了吧!你要活著,櫻子還需要你。」,用蹩腳的普通話,伊藤寵溺地揉了揉蕭瑜欣的腦袋,嘴角揚著一絲溫柔的,愛憐的笑意,低聲說道。
他清楚,此刻的她,還沒完全清醒。
看著她憔悴的面容,那痛苦的表情,自從櫻子被偷走後,她的神經就一直沒放鬆過,沒睡過一個好覺,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蕭瑜欣聽話地低首,喝著牛奶……
「櫻子,我要活著,我要照顧櫻子,爹地不要我了,他也討厭我,我就剩櫻子了……」,喝完一杯牛奶,她又開始喃喃自語,只是說著說著,眼皮已經閉合……
伊藤特意在牛奶裡放了兩顆安眠藥,如果她再不睡個好覺,他怕她還沒奪回櫻子前,自己先垮下了。看著已經睡著的她,他將她輕柔地抱在了大床上,蓋上棉被。
翻身,想要上床,卻又意識到自己渾身都還殘留著血腥味,伊藤大步走去了浴室。
粉紅色的櫻花花瓣赫然印在她的左胸口,紋絡清晰,一根粗糙的長指在上面愛憐般地撫觸。
「收養我的阿公說,為一個女人烙上融進了自己血液的櫻花烙痕,那個女人就會屬於自己,永遠也逃不掉。很顯然,阿公是唬我的,可是,阿公又說,阿婆的身上被他烙上了櫻花烙痕,即使阿婆死了,下一個輪迴,他也會找到她。」,單手撐著頭,完美頃長的身形側臥在蕭瑜欣的身邊,看著她熟睡的恬靜的面容,伊藤沙啞著喉嚨道。
其實,他一直是一個粗人,一個冷血無情,只知道殺人的機器罷了,壓根不會相信這些所謂的傳說,只是,遇見了她,他倒相信了。
「幸子,我知道這輩子你不可能會愛我的,甚至會一直憎惡我,下輩子,我一定要先遇見你!」,翻身躺下,將她的身體圈在自己的懷裡,閉上眼睛,眼角有股灼熱要滲出。
「あいしてる!」,從嘴裡,發出一句堅定的日語發音,隨即閉上眼睛,擁著她的身體,沉沉睡去。
伊藤派去的奶媽在第二天成功地進入了魏明住處,嬰兒房內,被奶媽偷偷安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吃了安眠藥的蕭瑜欣一直沉睡著,足足睡了兩天兩夜,才醒來。
「主人,這是我們的人這兩天在櫻子小姐的房間拍下的錄影!」,書房內,伊藤的手下恭敬地呈給了他一盒錄影帶。
「據可靠訊息,魏明今晚打算帶人過來!」,呈上錄影帶,他的手下繼續說道。
伊藤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做了個手勢,示意手下出去。
將錄影帶放進電腦光碟機,不一會,電腦顯示器上,出現了嬰兒房內的錄影……
ps:小說吧在稽核,現在發的文,可能都要一兩個小時才能出來,親們晚點再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