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的落地窗邊,喝著酒,魏明孤獨地看著窗外閃爍著,耀眼的霓虹。一顆心,隱隱地被某種力量牽動著,難以言喻的感覺。
明明理智上以為她已經不存在了,但潛意識裡,依舊自我欺騙般地,認為她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啊——」內心很苦,很悶,那噬心的思念彷彿在啃噬著他的心臟,周身的空氣都被得壓抑,壓迫著他,無法喘息。嘶吼了聲,他丟下酒瓶,離開了這個令他沉悶的想要窒息的房間。
一身深灰色的立領風衣,高大的身影在暗夜裡遊走,那張成熟瘦削的俊容上,堆滿深情與苦痛。對面,是這座城市最有名的風月場所,是伊藤旗下的酒店。
邁開腳步,高大黑沉的身影直接進了那家酒店,乘著電梯去了最高層。
這晚,魏明泡在這家酒店整整一夜,只一個人,聽著喧鬧的音樂,似乎想要用喧鬧的音樂來填充內心的空洞。
想起凝汐和墨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他的心裡,滿是羨慕。
「丫頭,他們很幸福,我們呢?快回來,我,我們也要幸福……」,喝著苦澀的酒,他一個人在幽暗的喧鬧的包廂內,自言自語。
他魏明一生的要求很簡單,自小便是孤兒的他,只想擁有一個和美幸福的家庭。曾經有個家庭,和一個自己不討厭,也不算愛的女人,匆忙地組成了一個家庭。只是,結婚多年,他才發現,那個女人和自己的心,從未在一起過,還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這是他人生中的恥辱。
意識漸漸迷糊,不知不覺地,究竟麻痺了他的神經,整個人歪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原本以為,只要心裡有她,帶著對她的愛放逐天涯,他的心就不會痛苦。
然,一年多的放逐,那種失去的痛苦,隨著時間的推移,愈亦加深。
自從那天被蕭瑜欣發現他偷偷去看她的孩子後,伊藤便加緊了對蕭瑜欣的監視,讓她根本沒有機會在她上班之際,偷偷回宿舍。
「小寶寶,吃奶……」操著極為低柔的嗓音,伊藤笨手笨腳地泡了一瓶溫熱的牛奶,送到小寶寶的嘴邊,輕聲說道,語氣裡依舊夾著僵硬,不自然。
小櫻子似乎習慣了被伊藤這樣抱著,咧著小嘴含著奶嘴,小臉露出淡淡的笑容。抱著溫熱的軟軟的,奶香味十足的小寶寶,伊藤地嘴角肆意地笑著。
如果,這是自己的孩子……
心裡竟浮現起這樣的念頭!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你的媽媽很憎惡我,是不是?」所以,她不可能會是他的孩子,除非,他不擇手段。
喂好小寶寶後,高大冷硬的男人笨拙地刷乾淨奶瓶,將桌子上散落的奶粉收拾乾淨,走到床邊時,小寶寶揮舞著小手,衝著他微笑。
伊藤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紅色的手鍊,上面繫著一隻瓷質的招財貓,「櫻子,把這個送給你,它可以為你帶來福氣的。」,笨拙地將那隻舉著左手,代表平安福氣的招財貓系在小寶寶纖細柔嫩的小手腕上,伊藤語氣輕柔地說道。
這個孩子,很可憐,惹人憐惜,想到她差點被那個愚蠢的領班燙著,心裡不禁莫名地後怕,但願這隻招財貓,能保佑她平安吧。
伊藤越來越覺得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了。自從遇到那個女人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