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蕭瑜欣工作的時候,再也不敢得罪客人,漸漸地,她已似乎變得麻木,隱忍著那些男人吃豆腐,趁機揩油。
那個領班自那天后,似乎消失了,有傳聞說,她升職了。
每天上班之際,她都會找機會,偷偷跑回宿舍,看看小櫻子,自那次熱水瓶事件之後,櫻子儼然已經成為了她生命的全部。
所以,為了她,她會隱忍,也學聰明了,知道怎麼迎!合客人,怎麼討好客人,賺得小費。
此刻,她正躺在一箇中年男人懷裡,男人的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移,有時甚至伸進她的衣襟裡……這樣的觸碰,她已麻木。
厭惡,又能怎樣?
她的身體不是早就髒了嗎?現在被這些男人吃吃豆腐,揩揩油,又算什麼?!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
「來,大爺我餵你喝酒……」,將一杯酒送進嘴裡,蕭瑜欣一臉柔媚地對著客人笑道,伸出雙手,不費力氣地將男人推倒,隨即,身體覆上男人的。
男人的嘴張著,蕭瑜欣的嘴隔著他一遲遠的距離,嘴裡的酒順著嘴角滑落,精準地落入男人的嘴裡,有的噴灑在男人的臉上。
這樣的遊戲,對於男人來說,是別樣刺激的。
熟練地做完這個遊戲,蕭瑜欣扶起男人,伸出素手,濃妝豔抹的臉上露出嬌媚的笑,媚眼如絲,示意男人掏取小費。
男人爽快地從兜裡掏出錢包,將錢塞進了她的衣襟內。
「幸子小姐,我們……」,男人摟著蕭瑜欣的肩膀,猥瑣的眼神掃向內間的門,示意蕭瑜欣做進一步服務。
「哎呀,先生,人家來月事了……」蕭瑜欣故作嬌羞地用袖口遮掩嘴,小聲說道,這是她常用的推脫客人的藉口。
「下面不行,還有上面的嘛……」男人猥瑣地手指,伸到她的嘴邊,齜牙咧嘴地猥瑣道,嘴角的口水彷彿就要流出來了。
男人的話,讓蕭瑜欣無比厭惡,嘴?那晚的記憶侵襲,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地因為懼怕還發抖。
「先生,人家嘴裡長了潰瘍了,您要是不怕被傳染上什麼疾病,咱們就……只是用嘴,價錢要翻倍哦……」,忍!她要忍!忍住強烈的噁心感,和這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周旋!
聽她這麼一說,男人自然不再願意……
每天,她都是如此,絞盡腦汁地和這群男人周旋,卻也學會聰明地賺取些小費。因為,她需要錢要買最好的奶粉給她的寶貝女兒。
「哇哇——哇——」,空寂的房間內,小寶寶似乎是餓了,很少哭的她,竟嚎啕大哭著。
此時,房門被推開,一道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身影站在門空,看著床上的小寶寶在哭著,他微皺著眉頭,朝著床邊走去。
「哇哇——」小寶寶滿臉是淚,張著粉嫩的小嘴,圓亮的大眼睛裡一片水汪汪,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