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傷留下的疤痕被櫻花烙痕覆蓋,直徑有五釐米般大小的櫻花形狀的烙痕赫然印在她的左胸口,被燙過的肌膚紅腫著,然,花瓣上的紋絡及花蕊卻無比清晰!
伊藤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般,修長的手指在那烙痕上,輕輕地撫觸,嘴角浮著淡淡的得意的笑痕。
「瘋子!」,痛苦過後,蕭瑜欣的臉上繼續浮起憎惡的表情,瞪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咬牙切齒道。對於這個伊藤,她是既憎惡,又懼怕的,尤其是在他以寶寶威脅她之後!
如今的她,必須隱忍!
同時,這個伊藤也讓她想起了魏明,那個同樣心狠手辣是她為玩物的男人,所有的心酸在胸口醞釀,灼傷著她的心臟!
只恨自己在跳崖後,怎麼不直接死了,竟落入了眼前這個比惡狼還要兇狠的禽獸手裡!
難道,她的一生,就是如此不堪嗎?!
很小的時候,願望就是嫁給一直崇拜愛慕的墨斐哥,做他賢惠的妻子,在事業上也能輔佐他。那便是她最初的,最簡單的願景。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自認為的充滿希望的人生,變得如此落魄了?
魏明,就是那個男人改變了自己的一生!雖然,她不否認自己也犯過很嚴重的錯誤,但,那些錯誤,與魏明也脫不了干係。
只是,在跳崖的那刻,或者說在魏明當年失蹤後,她便不再怨恨他了……
如今,只怨她自己的命途多舛吧!是她命不好,活該如此!
心酸地垂首,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存在,她陷入了沉思裡。
看著蕭瑜欣垂首,似乎有些落寞的樣子,伊藤的心口莫名地抽緊,從牆壁上取下鑰匙,一一解開蕭瑜欣手腕和腳腕上的鎖鏈。
失去支撐的蕭瑜欣,發麻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前倒下,然後,落在了伊藤的那個令她憎惡地懷抱裡,雙腕推拒著他,雙手手腕處,早已血肉模糊!
「我自己能走!」,被伊藤打橫抱起,蕭瑜欣抑制住喉嚨口湧上的噁心感,看著伊藤黑沉的面容,憎惡地吼道。
厭惡男人的觸碰,極其厭惡!
伊藤絲毫不理會她的叫囂,扣著她腰肢的大手狠狠用力著,黑沉著一張臉,朝著地下室外走去。
「啊——你要做什麼?!我女兒呢?!你把她弄哪去了?!還給我!」,伊藤將她抱去他的臥室後,當她如布娃娃般,摔在地板上柔軟的被褥上。隨即走去了裡屋。
蕭瑜欣倔強地爬起,對著那道高大的背影低吼。胸口處,腳踝處,手腕處的傷口傳來劇烈的翻攪的痛楚,但此刻,她只關心櫻子!
不久,伊藤拎著一個木質的箱子出來。看到已經站起的蕭瑜欣,他鐵青著臉,緊抿的薄唇,開啟,「躺下!想要你的女兒平平安安的,就得服從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她不是傻子,只有看到健健康康的小寶寶,她才相信,她是安全的。瞪視著伊藤,她低吼。
沒有回答蕭瑜欣的話,伸出手,將她推倒,隨即,他坐在地上,捉起蕭瑜欣的手腕,一把推開她的袖口,從木箱裡拿出一個藥瓶,將裡面的粉末,粗魯地倒在蕭瑜欣的手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