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她的愛,所以想活下去。
「凌先生,您的病已經過了治療的最佳時期,現在屬於進展期胃癌,可以通過割胃,放療,化療控制病情,但我們無法保證能治癒。」,在第一次接到醫院的檢查報告時,那時他的胃癌正處於早期的最末期,醫生建議立即採取治療,那是治療的最佳時期。
無法保證治癒?醫生的話,令御墨斐心口一沉,「那能活多久?」,他抬眸,異常冷靜地問道。右肩肩胛骨處傳來一陣灼痛,連帶著左大腿也抽痛了下。
這次中槍,後遺症是,右手再無法持槍。
「這很難說,有的能活三五年,有的則能十年甚至幾十年,這也要看治療效果。」,醫生如是說道。
不治,就是等死。治了也不保證痊癒,苟延殘喘三五年,好的十來年……御墨斐在心裡微微嘆息,雙眸微蹙著,正在考慮如何做決定。
「我接受治療。」,不想等死,為她們母女,他想搏一次!
「另外,凌先生,我們發現您還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我們也初步斷定,您的這些心理疾病也是您患胃癌的原因之一。」,醫生們發現,御墨斐長期服用大量的安眠藥物,這對他的病情十分不利。
其實,在凝汐失蹤的這些年,御墨斐的心理飽受思念,孤獨,抑鬱,仇恨的折磨,長期的失眠,讓他不得不服用安眠藥物。
此外,酗酒,抽菸,飲食無規律也是導致他患胃癌的原因之一。
御墨斐點了點頭,承認醫生的話,「我可以接受心理治療!」,其實,他明白,最好的心理治療方式,就是和她在一起。和凝汐在一起,他的心,才是最飽滿的。
然,他不願再牽累到她。他希望自己在她的心裡,一直是一個堅強的男人,他不願她看到被病魔折磨地不成人形的自己!更不希望哪天,她痛苦地看著自己死去!
醫生們離開後,病房內只剩下他和兩個手下。
「關於我的病情,一定要保密!公司的事情,我會定期處理!」,倚靠在床頭,御墨斐對著兩名助理吩咐,不一會,又從桌上拿出一張白紙,拿著筆,寫了些什麼,然後放進一隻信封裡。
「把這份信送給御凝汐!」,將信封遞給手下,他沉聲吩咐。
「總裁,您放心,我們一定帶到!」,看著病床上看起來虛弱不已,但渾身依舊散發著堅毅冷然氣質的御墨斐,一位手下恭敬地接過那封信,恭敬地說道。
御墨斐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然後,病房內只剩下他一個人,孤獨地倚靠在床頭,陷入沉思中。
為了怕她不相信他手下的話,他只好寫了封信給她。
自從綁架事件後,凝汐一直沒有去上班,也沒有去上課,那天從起亞回來,她抱著點點哭了很長很長時間。
「媽咪,你為什麼吃得這麼少?」乾淨整潔的客廳內,擺放著一張小方桌,正在吃飯的點點,看見凝汐只吃了一點點飯,點點放下勺子,比劃著小手,關心地問道。
「點點,你繼續吃,媽咪不餓。」,心一直惶惶不安,一天見不到平安健康的他,她的心就無法安下,連帶著胃口也全無。
想起失明的那段時間,是他一直在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己,她的心就痠痛不已。後悔當他的面說恨他,說他不好的話。當時他一定很難過,很難過。
那隻御墨斐帶來的小哈士奇蜷縮在狗窩的角落裡,古古一直瞪視著它,這些天來,這隻小狗明顯搶了凝汐母女對它的寵愛!古古時不時地用爪子撓它,想趕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