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讓人理解的行為,就連他自己也難以理解。
很多時候,我們所做的一些事情,是不是隻是出於習慣?習慣了,不去做了,就覺得像缺失了什麼一樣。
御墨斐在心裡這麼為自己解釋。
再過三天,便是她的生日。
他卻依舊沒有她的任何訊息!
御凝汐,你在哪?!在哪?!在心裡,他瘋狂低吼。無奈地轉身,關燈,離開這個房間。
「不要——不要過來!走開——」在經過蕭瑜欣的房間門口時,御墨斐聽到了她痛苦的叫喊聲。
「瑜欣!」,身體用力地撞開房門,開啟燈,看見一臉煞白的蕭瑜欣坐在床頭。
「嗚——墨斐哥!」見到御墨斐,蕭瑜欣立即撒嬌似地哭了出來,剛剛她又夢見魏明瞭,那張陰魂不散的臉,在向她索命!
無助地抱住在她床畔坐下的御墨斐,蕭瑜欣心裡還在後怕著,害怕剛剛自己有沒有說出魏明的名字,讓他起疑。
「瑜欣,是做噩夢了嗎?別怕!」,僵硬著的話語,僵硬的手指在她的頭上不自然地撫摸了下,儘量低柔地說道。
「嗚——墨斐哥我怕——」,迷濛著一張臉,她撒嬌道,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聞著御墨斐身上的成熟的男性味道,讓她心悸。
「瑜欣,別怕,什麼都不想,就不會做噩夢了,來,躺下!」,曾經他也經常做噩夢,深知做噩夢時的痛苦,御墨斐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抽開,讓她躺下,說著自己的心得。
「嗯,什麼都不想。」可是,她從未想過魏明,為什麼還會經常夢見她,每次都如活著一樣,看見那張臉,就讓她快要窒息,就如他要掐死自己一樣。
「嗯,閉上眼,什麼都不想,安心睡吧!我去書房辦公。」,御墨斐輕柔地為她蓋起棉被,起身,就要離開,誰知,手腕卻被蕭瑜欣抓住。
「墨斐哥,今晚別走好嗎?留下來,陪我一晚……」,迷濛著雙眼,滿臉委屈地對著御墨斐問道。
御墨斐看著蕭瑜欣那張委屈的臉,心裡不禁燃起一絲愧疚,她是個好女孩,守著自己五年了……如果不是他,她早該出嫁,成為一個母親了……
「瑜欣,對不起,我今晚還有很多公事要處理!」,輕輕地鬆開她的手,御墨斐對她愧疚地說道,他想,如果今年還找不到凝汐,他在年底就和瑜欣完成婚事,不能再耽誤一個女人寶貴的青春了!
「墨斐哥,你也早點休息,你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休息了!」,蕭瑜欣看著他有些頹廢落寞的高大背影體貼地喊道、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感激地看了蕭瑜欣一眼,便輕輕地帶上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