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汐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他開口,竟是這樣的問題,你知不知道,一直,都從未比較過你們,因為,我不愛他。
「先生,您喝醉了!」淡漠的語氣,疏離而恭敬,她在他的懷裡,坐起身,想要離開,他的雙臂卻禁錮住她的纖腰,不讓她離開。
「給我個答案!」讓我心死。後面一句,沒有出口,大腦微微有些眩暈,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他不懂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才會又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地問著這樣的問題。
「你們沒有什麼可比性!我得去工作了。」,垂眸,她淡淡地回答,再次想要起身時,他這次竟鬆開了雙臂,任由她離開。
「嘩啦——」就在凝汐走出主宅時,聽到餐廳內發出碗碟打碎聲,她沒有停下腳步,帶著劇烈地心痛,離開。
她知道,他肯定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了。
出了正月,已是陽曆二月底,蕭瑜欣從老家回來了,這也是她大學最後一個學期。
回來後,看到凝汐和御墨斐之間依舊像以前一樣,她微微鬆了口氣,卻也在心裡謀劃著。她要的,並不是現在的這樣的結果。
「咳咳——」這一晚,凝汐發高燒了,就連肺炎也發作了,寧靜的夜,她躺在狹窄的小床上,劇烈地咳嗽,緊緊捉緊被褥,無法入睡。
站在床邊的小古古急得不停在床邊轉悠,嘴裡不斷地發出聲音,見凝汐在痛苦著,它心裡很著急。然後他扒開木門,跑了出去。
幽靜的書房裡,御墨斐正在伏案辦公,忽而聽到從門板上傳來「嗒嗒」的聲音,他以為是有人在敲門,「進——」,冷冷地喊道。
誰知,他話音落下後,門口依舊傳來不停的「嗒嗒」聲,氣惱的起身,這聲音打亂了他的思緒,走到門口,開啟門,誰知,看到的竟是那隻狗。
「旺旺——」古古看到他,立即朝他喊了幾聲,然後低下頭,含住了他的褲腳,企圖將他往外拉。
御墨斐被它的動作氣惱住,當然也不明白它的意思,他一直以來和這隻狗就是過不去的,「滾開——」他伸出一腳,踹上古古的頭,氣惱地怒吼。
「旺旺——嗷——」古古被他這一踢,頭暈目眩地喊叫,最後,看了他一眼,然後無奈地跑開。
御墨斐甩甩頭,煩躁地進屋,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又轉身,大步離開書房。
一定是她出了什麼事,一定是!
心急如焚地往後院跑去。
「咳咳——」,凝汐在床上不停地咳嗽,一張小臉被燒得通紅。小古古站在她的床前,不停地走動,嘴裡不停地發出聲音,焦急著,卻也沒有辦法照顧凝汐。
「御凝汐!」就在此時,御墨斐推門而入,剛進門,便大叫一聲。走到床邊,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極為虛弱,極為痛苦的她。
「咳咳——」半昏迷的凝汐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以為是幻聽了,眼角,清澈的淚滴滑落,心酸不已。然後,有一雙溫熱的大手撫摸上了自己的額頭,一股熟悉的男性氣味竄進鼻息,令她的心臟狠狠地抽搐著。
是他嗎?真的是嗎?努力地想要睜開雙眼,卻怎麼也睜不開!
灼燙的溫度,令他心驚!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家庭醫生趕來了!
「小姐是發燒了,還感染了輕微的肺炎,現在是春季,很容易得這些病,還有這裡的環境太過潮溼,不適宜休養,只怕病情會加重!」,為凝汐打了一針退燒針後,家庭醫生對御墨斐,恭敬地建議道。
醫生的話音才剛落,御墨斐便抱起了凝汐那輕薄的彷彿沒有重量的身體,出了小黑屋,古古也搖著尾巴跟在他們的身後,此時的狗狗,似乎終於放心了。
他將她抱回了她以前的臥室,看著多日不見的她,好像又瘦了一圈,為什麼,還是狠不下心,看著已經睡著的他,御墨斐在心裡顫抖著問道。
放不下,差不多又一年過去了,不見,不聞,不問,不顧,以為看不見,便不思念。然,時間沒有消磨掉那些思念,那些感情,反而……
這一夜,他守在她的床畔,照顧了她一夜,就這麼簡單地看著他,他感覺自己空蕩已久的心,彷彿又被填滿了一般。
第二天,蕭瑜欣怎麼也沒想到,御凝汐竟然又住到了主宅裡,而且還被御墨斐照顧了一夜!心,狠狠地顫抖著,不甘著。
難道,一切,前功盡棄了嗎?!
ps:在努力朝著凝汐逃跑寫哈,就這幾天哈,大家一直想看的就來了哈,其實,凝汐逃跑之後,所受的苦,更多的,乃們既然那麼想看凝汐受苦,顏後媽就加緊寫吧。今天更新完畢,都沒進前五十,丟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