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驚還是欣喜,凝汐已無法分辨清楚,只是心口激盪不已,卻又難以置信。
「是你說的啊,那次在醫院,你說瑜欣姐是你的未婚妻……」,兩隻小手大膽而顫抖地捧起他的俊逸臉龐,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汗滴,看起來性感而迷人。
「那是騙你的!」,就讓她心無旁騖地愛上自己吧!御墨斐轉瞬一想,向她坦白。他說完,還未等到回答,雙唇被覆蓋上了她因為震驚而微張的紅潤小嘴。
然後,還未冷卻的激情又開始迅速燃燒起來。
熾烈而灼人,將他們兩人的心再次燃燒起。
聽說蕭瑜欣真的不是他的未婚妻,凝汐也像無所顧忌地一樣,任由自己盡情沉淪在他撒下的激情裡,這一晚,她大膽而主動。
後來的幾天,凝汐和御墨斐彷彿一對新婚夫婦正在享受蜜月般,御墨斐索性不去公司,直接在家辦公,吃飯,睡覺,都與凝汐黏在一起。
他們很少提及感情,更多的是一種無言地默契。有時就算抱著坐在鞦韆上,靜靜地看著雲捲雲舒,也讓他們怡然自得。
「你看,有風箏誒——」,凝汐坐在鞦韆上,指著天空中的一隻風箏,驚喜地叫道。穿著休閒居家服的御墨斐慵懶地倚靠在鞦韆的柱子上,仰頭,看向藍天。
「想玩嗎?」,走到她的身後,雙手捉住鎖鏈,輕輕地搖晃鞦韆,輕柔地問道。
「不啊,凝汐長大了,哪還像小孩子一樣玩風箏啊——」,其實是回憶起小時候,沒有負擔,沒有痛苦,只有歡樂和無憂無慮的日子,覺得很懷念罷了。
想著想著,心裡便湧上一股淡淡的酸澀。
「明天帶你去接那隻小金毛犬,上午寵物醫院打電話過來,說它已經可以出院了!」,御墨斐俯下身,雙臂圈住她的脖子,抱著她,低柔著說道。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我的小古古可以回來了!」,仰起小臉,她興奮地說道。心裡卻也想起大白兔吉吉,它此刻正躺在他們的腳下……
沒有提起,她只保持著快樂的笑容,她希望他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一直。只有快樂,可心裡為什麼又開始隱隱地擔心起來?
是不是這幾天,太幸福了?
「那隻小狗回來,不准你對它太好!不然我不讓你和它在一起!」,霸道地在她耳邊說道,他在和一隻小狗吃醋呢。
他希望,她的心裡全部是他,也希望她的一顆心,只屬於他。
「你不能這樣!你不知道它曾經對我有多重要!它幫我趕走老鼠,還幫我捉蟑螂!不然那些天,我連覺都睡不成!」,以後,她一定要好好對待它!
「御凝汐,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向我抱怨嗎?」想起她被他貶為傭人的那段時間,御墨斐心裡閃過強烈的愧疚,那段時間,她受著非人的待遇……
「沒有!真的沒有!」,聽他這麼說,凝汐立即緊張地轉身,捧著他的臉,無比真誠地說道。
她擔心他不高興,她怕他們的平靜生活會突然被打破,這些天,每天她都很開心,卻也小心翼翼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他,然後迎來一場暴風雨。
蕭瑜欣在醫院住了三天後,被魏明挾持著帶回了他的家。
這是一棟五層高的豪華別墅,位於海邊。從別墅裡的擺設來看,這裡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蕭瑜欣從床上下來,看著陌生的房間,在心裡打量道。
她不知道魏明對御墨斐說了什麼,很多天沒回去,也沒接到御墨斐的電話。
汲著一雙棉質拖鞋,她走出房間,發現自己住的是三樓客房。鬼使神差地下樓,走到二樓,好奇地在主臥門口停下,推門,輕易地走了進去。
纖細的手指在桌上抹了抹,很厚的灰塵,讓她明白,這裡似乎很久沒人住過了。她記得,魏明一直住在御宅,他有家,為什麼不住家裡?
轉瞬,又氣惱自己多管閒事!她不想了解關於那個可惡男人的一切!恨他,深深地恨著!
就在她轉身之際,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副巨大的婚紗照,然後,她驚訝地睜大了眼,一張小嘴也因為震驚而張著。
床頭,一副唯美的婚紗照上,那俊帥非凡的一身黑色禮服的男人,正是魏明,這並不足以令她震驚,震驚的是那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她的那張臉,竟然與自己一模一樣!
震驚了好一會,她才回神,心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原來,原來因為自己長得像這個女人,他才霸上了自己!
忽然,蕭瑜欣像瘋了般,爬上那張枚紅色絲綢鋪就的大床,走到床邊,伸手拽下了那副巨大的相框。
「嘩啦——」然後,一道玻璃碎裂聲在房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