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大亮時,小玲赤裸著身體坐起身,看著身旁躺著的,還在沉睡的同樣全身赤裸的御墨斐,她低下頭,愛戀地在他的唇邊深吻了許久,而後開始一件一件為自己穿好衣服。
下床後,看著深藍色大床上的一塊深褐色,她的嘴角扯起一抹得意,胸前的紐扣還未扣好,她就小跑著衝出了房間。
走廊上,正在掃地的傭人,看見她衣衫不整,髮絲凌亂的樣子,疑惑著,驚訝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訝異地看著衣衫不整的她,確定,剛剛她就是從御墨斐的房間跑出來的!
這樣的場面,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
小玲紅著眼,故意地看了眼正在打掃的傭人,彷彿是要讓她們看清她的臉一般,然後慌張地跑下樓,一路上,她遇見了好幾個傭人。
「誒,你們知道嗎?剛剛我看見她是從先生的房間跑出來的!」,看見樓下的傭人對小跑著的衣衫不整的小玲議論,親眼看見小玲從御墨斐房間跑出的傭人下樓,對其他正在疑惑的傭人,八卦地說道。
「啊!你確定嗎?這可不能亂說啊,蕭小姐還在家裡住著呢!」,聽這個傭人這麼一說,其他傭人也立即圍聚了上來,驚訝地問道。
「是我親眼所見!騙你們我把中午的午餐讓給你們!」。
「小玲,你怎麼了?!」,凝汐一大早便起了,從花園散步回來,在主幹道上,剛好遇見了小玲,只是她的樣子很奇怪。
胸前的紐扣都未繫上,露出裡面一大片白嫩的肌膚,髮絲凌亂著,雙眸紅腫著,好像是哭過,即使小跑著,她依舊看清了她的樣子。
小玲看到凝汐,微微頓住腳步,「我,我沒事……」委屈地開口,哽咽著喉嚨,然後還未等凝汐繼續追問,她又慌忙地向後院跑去。
「小玲——」,凝汐對著她的背影焦急地喊道,她的樣子不像是沒有事情發生的樣子啊!看起來,很不好,而且還哭過!
「哎呀,我也剛聽說了,她怎麼會從先生的房間出來呢,而且衣衫不整!」,此時,拿著掃著往後院走的兩名傭人在討論著,在經過凝汐身邊時,彷彿當她不存在一般,繼續八卦著。
「平時看小玲挺老實的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凝汐僵硬著看著兩名傭人,當終於明白他們在討論什麼時,她的大腦一片嗡嗡作響!
他們說,小玲衣衫不整地從他的房間跑出來?!不,不是真的!
凝汐的雙手崩潰地抱著頭,難以置信地想到。
然後腦海裡浮現起小玲那欲言又止的委屈樣子,她那衣衫不整的樣子,以及她那雙紅腫的雙眸!不,不會的。
失神地,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地朝著後院走去……
偌大的空寂的傭人宿舍內,傭人們都去上班了,凝汐憑著記憶,一步一步像失了魂般,朝著小玲的房間走去。
「嗚嗚嗚……」,一聲聲女孩的嗚咽聲傳進耳畔,那是小玲的聲音!
「小玲!」,幾乎是奔跑著的,凝汐進了小玲的房間,剛進門,只看見蜷縮著坐在牆角,不停地抽泣,嗚咽,就連全身都在顫抖。
從來沒見過一向開朗樂觀,性格爽朗的小玲如此哭得如此傷心,脆弱,凝汐心疼著,也滿心不安地,一步一步朝著她走去。
「小玲,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不要嚇我,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好嗎?」,凝汐屏息著在她的身邊蹲下,握住小玲的手,顫抖著問道。
「嗚嗚嗚……不要問我,讓我靜靜……」,小玲見凝汐來了,哭得更加傷心,心裡卻在欣喜著,很想看到一會御凝汐在聽到自己的話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小玲越是這麼說,就讓凝汐心裡越覺得不安,也更加為她擔心,看她哭得渾身顫抖的樣子,一定是經歷了很傷心很傷心的事情才對。
「小玲,你還當我是好朋友嗎?如果當我是好朋友,就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說出來,我們一起分擔,好不好?」,雙手緊緊握住小玲的一隻手,她看著她,心疼地問道。
她就這麼一個好朋友,真的不希望她不開心,真的想和她一起分擔。她認為,朋友之間就該如此,有快樂一起分享,有困難一起承擔。
她珍惜,珍惜與小玲之間的友誼。在她最落寞的時候,這個爽朗地像男孩子一般的女孩,讓她開懷過。
好朋友?御凝汐,自從知道他愛的是你,我就沒當你是好朋友!抬起一雙淚眸,小玲委屈地看著她,心裡卻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