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將那份重要的企劃案暴露在她的面前,然後當著她的面將它放進了書桌抽屜裡。凝汐一直緊盯著那份檔案袋,直到看見他將它放進抽屜,才將視線別開。
垂眸,沒有理會下身的痛楚,起身,穿好幾乎是破碎的不成樣子的衣裙。他就坐在她對面的轉椅裡,身體慵懶地陷進了座椅裡,冷冽地打量著一身狼狽的她。
今天的這次發洩,很不暢快,完全沒有以往身心合一的滿足感,尤其是此刻,看見她臉上那隱忍的痛楚時,就連心口都升騰起了一股濃烈的怒火。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想起這些天來,他們在床上默契的歡愉,彼此的索取,他會以為,她是愛他的。只是,這一切,都他媽的是假的,是他一廂情願臆想出來的!
想起這些,那燃燒著他心臟的炙熱火焰,狠狠地灼痛著他的心!
「我可以走了嗎?」,穿好衣服,隱忍著就快落下的淚水,她背對著他,冷冷地問道。這樣的殘暴掠奪,經歷過無數次了,不是嗎?可心,為何還是那樣撕裂般地痛。
尤其是想起這些天來,晚上,他在床上的溫柔碰觸,他們兩人親密地融為一體,那種身心合一的悸動,令她迷醉的激情……
一切只不過是假象,他的溫柔,也不過是為了讓她主動地配合著他而已。想清楚了,心也就疼地更厲害了。
「滾!」,對著纖細的略微顫抖的背影,他冷冷地低吼。
雙手揪緊碎裂開的胸前布料,她狼狽地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書房。
「嘭——」重重地一拳捶在堅硬的大理石表面,「御凝汐!這次,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心口顫抖著,他在心裡緊張地說道。
這像是一場明明知道已經輸掉的賭局,但是,他還是下注了,就是為了心底那絲殘存的希望。
輸了,意味著,他的公司將損失數個億,更意味著,她的心,從不屬於他!
一路上,她小跑著,偶爾遇到家裡的傭人,那尖銳的鄙夷的目光,她不是感受不到,自從上次當著所有傭人的面接受家法,在御家,也就根本沒有人當她是大小姐。
還在乎這些做什麼,更丟臉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了,仰著頭,勇敢面對遇到的傭人的鄙夷目光,她麻木地回答了自己的房間……
這天,午飯與晚飯時,都會看見蕭瑜欣的身影,晚飯後,御墨斐不放心地去了她的房間,並未發現她,聽傭人說,她一整天都未出現。
「瑜欣?」御宅大門外,御墨斐等了許久才等到晚歸的蕭瑜欣,這麼熱的天,她卻穿著很嚴實,幽暗的燈光下,她雙頰酡紅,有喝醉酒的跡象。
看見她,御墨斐雙眉微皺地問道。這些天,是他忽視她了,答應過蕭叔要好好照顧她的。
「墨斐哥!」,大腦微微眩暈,但今晚她喝得並不多,打起精神,看清楚眼前站著的,正是御墨斐,連忙裝作很優雅的樣子,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心,卻苦澀不堪。那為他保留的清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