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第一天來御家,他就注意到了她。那張相似的臉,但完全不同的性格。
她在御墨斐面前假裝嫻靜淑惠,骨子裡實則是個性格潑辣的小辣椒!抽身,隨意扯了一床薄被覆蓋在她身上,披上睡袍,去浴室沖洗。
晨曦微露,睜開惺忪的睡眼,宿醉後的頭痛欲裂,令她低吟出聲,而下身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想起了昨夜發生的一夜。
「啊——變態!禽獸!」,本能地坐起身,看著陌生的房間,在視窗她發現了站在落地窗前吞雲吐霧的魏明!那個掠奪了她寶貴清白的老男人!她發出歇斯底里般地尖叫聲,那種在寶貴的清白被厭惡的人強佔之後的悲憤,讓她無法不憤怒,不歇斯底里!
「噓——小點聲,難道你要讓御墨斐知道你在我的床上?小東西!」,擰滅菸頭,他慢悠悠地走到床邊,睥睨著一臉怒意的蕭瑜欣,看著她一臉氣憤的樣子,他忽而覺得,挺有趣。
嘴角依舊擎著鄙夷的笑意,視線停留在她胸前的他烙下的紅痕上,心口湧現了幾許得意!
「你無恥!你個強姦犯!把我的清白還來!我留給墨斐哥的清白,還來!」心裡是悲痛的,表情的憤怒的,此刻她如瘋了般,抓起枕頭,狠狠地向魏明的身上砸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伴隨著蕭瑜欣的尖叫聲響徹房間,重重的一把掌,讓她頭暈目眩。
「啊——」,魏明的大手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揮給她一巴掌,將她的身體狠狠地甩倒在大床上!
「就你這個虛偽的小東西,也配得到御墨斐愛?!別忘了昨晚你有多放蕩,多主動!」,鄙夷地看著她捂住臉頰瞪視著自己,魏明嘲諷地說道,深邃的雙眸直視著她!
魏明的羞辱與嘲諷令她難堪地紅了臉,昨晚她是醉了,才會將他當成了御墨斐,但是,在清白被掠奪的那一霎,她清醒了,才悲催地發現,壓在她身上的是魏明,這個陰魂不散的討厭的老男人!
此刻,她更加憎恨他!
「變態!瘋子!我蕭瑜欣怎麼得罪你了!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處處為難我,還卑鄙地強暴了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讓你顏面無存!」,氣憤地怒吼,歇斯底里,沒有哭,反而從床上爬起,不忘用薄被覆蓋住身體的裸露。
站在床沿,她像一隻發了瘋的小野獸般,對著他憤怒地吼叫!將心裡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屈辱發洩出來!
看著她兇悍的伶牙俐齒的模樣,魏明不禁覺得很有趣,只是在想到她平時偽裝的賢良淑德的樣子,又令他覺得虛偽,噁心!他向來最厭惡虛偽的女人!
「因為你的虛偽!小東西,你以為我會怕?我看你是在意你的清白,還是你的名聲?!不妨也讓御墨斐知道,你被我玩了?你說好不好?!」
即使她站在床上,他站在地上,她依舊沒有他高,揚起小臉,憤怒地瞪視著他,心口因為堆積的怒火而不停地起伏著。
「我是否虛偽,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干?!我喜歡誰,更和你沒關係!」氣憤地怒吼,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惹上這個可惡的老男人了!每次都陰魂不散地出現,還說些刺耳的話!
「蕭瑜欣,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心裡想什麼?!最好不要傷害凝汐!也休想得到御墨斐!昨晚就是你得到的小小教訓!」,他用洞穿她一切的眸光緊鎖著她因為氣憤而酡紅的小臉,鄙夷而狠戾地低吼,給她以警告!
御凝汐,又是御凝汐!究竟這個女孩有什麼好?!就連這個老男人都如此袒護她?!在心裡,她幽怨地控訴,卻沒有吼出聲。
「瘋子!老瘋子!」,無言以對,只能憤怒地咒罵,下床,踩在地面上的雙腳微微有些發軟,腿間泛起錐心的痛,那錐心的痛,再次提醒著她,昨晚她失身於這個厭惡的男人了!
胡亂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地慌亂地穿上,「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看著他的背影,她憤怒地吼完,狼狽地跑出了這間充滿男性化氣息的房間。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出現,四下裡還是一片幽暗,空寂的走廊上,早起幹活的小玲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抹狼狽的身影,若是她沒猜錯,就是蕭瑜欣,那衣衫不整的樣子,令她浮起嘲諷的笑。
「表面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實則……呸!」,低聲嘲諷,她繼續去做她的工作。
「嗚……」剛回到房間,她直奔浴室,開啟花灑,還未脫衣服,便開始沖洗,沖刷身上令她厭惡的男性味道……嗚咽聲淹沒在水流聲裡。
拼命地衝刷,不停地搓揉胸口處的紅痕,「嗚……髒了,髒了!墨斐哥……嗚……我髒了,配不上你了!嗚……」,直到身上的皮膚被搓破,滲出細密的鮮血,她還在不停地搓揉。
充滿男性化氣息的房間內,魏明一雙幽深的雙眸一直緊鎖著,潔白床單上烙上的一點血漬……
凝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赤裸著躺在被窩裡,並未有他來過的痕跡,這一夜,他去哪裡了?在心裡,她落寞地想著。
「這次如果藍氏奪不了標,肯定必死無疑!」,御宅,忙完了一個通宵的御墨斐還未到達書房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次起亞必須奪標!企劃案我已經親自做好,一會發給你們!」,低沉的嗓音,清晰地傳進正路過書房門口的凝汐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