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溪——」是夜,藍沐楓回到海邊別墅,剛開門,脫口而出地喊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久久,沒有回應,他才意識到,那個女人已經攜款逃跑了!
氣惱地扒了扒碎髮,煩躁地甩掉身上的外套,走進蘇沅溪的臥室,裡面,無比熟悉,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那種淡淡的清幽的味道。
「該死的女人!」,對著空寂的房間沉聲咒罵,滿腔的怒火需要發洩,卻沒有了蘇沅溪的那具令他消火的馨香柔軟的身體!
原來,失去了,才意識到她的重要性。其實,也談不上重要吧,只是覺得,少了樣令自己快樂的玩具。
轉身,走出房間,帶著一身的怒火與落寞,走出別墅。他需要女人來填補心靈上的,柔體上的缺失。
之於他,凝汐是心靈上的,蘇沅溪則是身體上的。
御家
凝汐的房間窗外,一道暗影隨著房間內傳來的腳步聲,一閃而逝。
御墨斐走到窗邊,微微頓住腳步,雙耳仔細地聆聽,沒有絲毫的動靜,一定是他神經太敏感了,才會以為剛剛有人站在窗外。
大手一扯,拉上窗簾,轉身,走進浴室,不一會,從裡面端出一盆溫水。
那塊紗布已經牢牢地粘在了她破損開的皮肉裡,如果硬扯,一定會讓她再次受傷。他打來溫水,將浸泡好的溼毛巾取出,擰乾,覆在了她的後背。
「嘶——」溫水沾上傷口,不免地,一陣陣痛,凝汐倒抽口氣。
「痛,就叫出來!」,嘗過這樣的痛楚,御墨斐暗啞著喉嚨對著她的背影沉聲說道,聲音裡有著不自然的輕柔。
她沒回答,只埋首,身體因為劇痛,微微顫抖著,倔強地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態度令她氣惱,若此時,她能撲進他懷裡,撒嬌,哭泣,他想,他一定會緊緊抱住她,安慰她……轉瞬,又覺得這樣的想法很可笑。
他,究竟是怎麼了?!
凝結的血液化開,形成液體,開始沿著她的後背肌膚蔓延。雙眉緊蹙著,他拿開毛巾,看著那塊已經成為紅色的紗布,顫抖的手指捏住紗布的兩角,輕輕地拉起。
細碎的肉屑粘在紗布上,怵目的鮮紅不斷地滴落,此刻,他的心顫抖不已。不是沒見過血腥,比這殘忍,比這血腥的畫面不知見過多少,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心口抽搐過。
紗布被取下,映入眼簾的是血肉模糊的後背,閉眼,他的腦海浮現的是她曾經光滑白希的雪背,可如今……
他親手造成的傷痕,他親手毀掉的!
不再去想,努力抑制住顫抖,他重新擰乾毛巾,覆上了她的後背,輕柔地擦拭。
「嘶——」儘管努力剋制了痛楚,剋制自己不要叫出聲,但,那火熱的灼痛,彷彿一把刀正在颳著她的血肉般那樣的痛楚,令她難以自制地倒抽氣息。
「你可以不用管的,即使現在上藥了,包紮了,傷好之後,還是會有疤痕的。你的玩物不會再擁有一個完美無瑕的後背了。」,她知道,他好心地幫自己處理傷口,只是不想她這具身體變得不完美罷了。
可是,即使傷好了,還有疤痕,不是嗎?她一語雙關地道。
就像他給自己的傷害,即使時間久了,她會慢慢地忘卻,但,那些傷,存在過,就是存在過。
「御凝汐!你永遠也不會明白我的心,永遠不會!」,該死的,可惡的小東西,她不會懂他此刻的心疼,也不會懂他愛著她的那顆心。
這份愛,他不會說。
高傲如他,無法忍受她不愛自己,而他卻愛著她。
「你的心?我知道到,對我,你的心是黑色的。一個惡魔的心,還會是怎樣的。」,毫不畏懼地說出這些在她看來,似是挑釁他的話。
正如他所料,她是不明白他的心的。
「不準再說話!否則我讓你再痛一次!」,不要再聽她那令人氣惱地如火燒心般的話,御墨斐厲聲呵斥著她。
「你以為這點痛對我來說算什麼嗎?!已經沒有什麼傷,是我難以忍受的了!在你殺了我的孩子……唔——」,憤慨地怒吼,在她還未說完話後,她的雙唇被一雙冰冷的薄唇堵住。她的後腦勺被他捧起,胸脯被他按進他的懷裡……
他像一隻貪婪的獅子,不斷地汲取她嘴裡的血腥味道,以及夾雜著屬於她的甜美。火舌早已席捲進她的口腔內,帶著瘋狂的席捲一切的攻勢,攻池掠地,在她的口腔掀起一陣陣狂情絢爛。
她的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躲避他的觸碰,然而,他堅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動搖,一動不動,只管席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