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仇必報的意外

假戲真做吃掉你 伏木 第1頁,共2頁

管家話還說完,一邊的白子畫就已經把手上的石頭朝葉刑天砸了過去了。管家阻止不及,不禁抽了口冷氣,急忙看向了葉刑天,在心裡祈禱著最好不要砸到葉刑天。

而這次,如管家願了,石頭被葉刑天躲開了。因為葉刑天雖然在跟管家說話,但眼睛卻一直在瞄著白子畫,心裡對這個出手不留情面的美人也有著防範。而果然如他所料的,白子畫又出手了。

葉凱成慶幸自己所料不錯的同時,終於是看清了這個美人冷漠的性子了。這石頭砸人可不是小事情,但那美人動手一點也不留情,根本就不管這一砸會出什麼後果。要說他後臺硬的話,葉刑天覺得或者有可能。但要說他是傻到不懂得輕重的話,葉刑天可不這麼認為,因為一直,美人的臉上都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這點讓葉刑天很是動怒,蹙起了眉頭盯著白子畫。

「少爺,您……」管家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禁要說白子畫兩句。可是話到嘴邊,看著白子畫那冷漠的模樣,臉上閃過一抹疼惜,就收住了話尾。把白子畫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護著,轉頭看向了牆頭那高高在上的葉刑天。

此刻葉刑天臉上的不悅管家哪裡會看不到,這樣仰視著葉刑天,管家很明白,這個年紀輕輕的葉家少主,可不是個靠著家長才能在外面呼風喚雨的人,而是靠他自己的真本事。對此,管家不禁有些頭痛了。

「葉少爺,我家少爺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們剛到這裡,少爺他還不認識您,才會發生誤會的,還請您不要見怪,回頭我一定上門賠禮道歉的。」管家只好從葉刑天這邊下手。

「呵,笑話,這種事就這樣過去,你當我是什麼?」葉刑天冷笑了一聲,對於管家的話很是不屑。被冷眼,被扔鞋,被放狗咬,現在還被石頭砸,可以說,除了葉振,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敢對葉刑天做其中的任何一樣,而今天白子畫卻一一挑戰了,他怎麼可能輕易消火。

「葉少爺,真的很抱歉,但還是想請看在葉先生的面子上原諒我們這一次。」管家再次說道。

而他這話,讓葉刑天眉頭蹙了蹙。

話說因為這裡是葉振的地盤,葉振的家也是在這裡的,所以保全方面,更是有葉振親自抓,這裡自然都是一片的太平。而這裡別墅的價格都貴得驚人,但還是有很多的人趨之若鶩,不只是因為這裡條件不錯,更重要的是,這裡的保全可以讓人絕對的放心。所以說只要入住了這裡,就是葉振要保護下來的人。管家這樣說,意思很明瞭,就是提醒葉刑天不要壞了葉振的招牌。

對此葉刑天看著管家,又看了看管家身後的白子畫,眉頭都蹙起來了。

「天哥,石頭撿來了,給你。」這時,牆外頭的幾個兄弟都回來了,各自撿了不少的石頭。古越手上的那兩塊更誇張,比他的一隻手張開了還要大。被這石頭砸到的話,那肯定是能要人命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撿到的。

葉刑天看了看石頭,又轉頭看了白子畫一眼,隨即嘴一揚。蹲下了身,伸手錯開古越送來的石頭,挑了在古越後面羅飛手裡比較小一些的石頭。那石頭不大,就一個拳頭大小。葉刑天不理會兄弟幾個錯愕的表情,拿在手裡掂量掂量,然後轉過身來,看著管家,笑道:「行啊,你說的這些都是小事,只要他答應我一個條件,這些事我可以就當沒發生過。」

「什麼條件?」管家看著葉刑天手上的石頭,眉頭猛的一跳,但還是詢問道。

「讓他挨我的石頭一下,不許躲開,只要這樣,今天的事,我就可以都不追究,怎麼樣?敢不敢?」葉刑天眯著一隻眼,拿著石頭對著白子畫瞄準著,最後的那句話,是跟白子畫說的,帶著挑釁的意味。

「不行,這可不行。」管家想也沒想的拒絕了,一邊說著一邊急忙的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白子畫,想護著白子畫以免有危險。

「那就是說沒得商量了?」葉刑天對於管家的舉動,有些不滿,收起了笑容,道。

「不是,葉少爺,我知道我們家少爺做的不對,你有氣那是自然。要不這樣,我讓你砸,你要是不消氣,就多砸幾下都可以,我不會躲的。」管家急忙解釋道。結果他的話剛一落,葉刑天手上的石頭就毫無預兆的朝他砸了過去,砸中了管家的膝蓋。這一下葉刑天用了很大的力,管家忍不住叫了一聲,一下子就吃痛的跪了下去。

「吳叔。」白子畫終於是動容了,急忙伸手扶住了管家吳叔,一直冷冰冰的神色被驚嚇的表情所代替了。

「我、我沒事,少爺不用擔心,我好好的,看,都沒事,你不要急。」管家吳叔沒管他腳上的傷,而是急忙的站了起身來,似乎剛才那一下真的對他沒造成什麼影響一樣,反而安撫起了白子畫來。只是他臉上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

葉刑天在上面看著,在看到白子畫終於有所動容了,心裡不禁滿意了一些,不過隨即看著他臉上那滿是驚嚇的模樣和吳叔的舉動,葉刑天有些疑惑。因為白子畫不想是那樣容易受到驚嚇的人,不然不會在聽到他要拿石頭砸他的時候還無動於衷,他的受驚,似乎是因為管家吳叔的受傷而被驚嚇到的。而管家的情況同樣讓葉刑天疑惑,要知道,剛才他因為管家的話而惱火,那一下,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所以管家的膝蓋,肯定傷的不輕,但看管家那樣強忍著安撫白子畫,葉刑天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過隨即的,他就看見白子畫用痛恨的目光看著他,這點讓葉刑天不禁收起了之前的疑惑,繼續剛才的事,又從羅飛的手上拿了個小一點的石頭,再次的對準了白子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