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葉凱成就和高凌雲他們在那談合作還有劃分地盤,雖然還沒到手,但是看他們那樣是已經勢在必得了。
也就徐佐言坐在遠遠的一旁,一邊啃著甜點一邊在那小聲嘀咕著那幾個人沒良心。
之後到了快10點了,他們幾個大男人才算談完了事。其他幾個大男人邀約著說要到外面去玩玩,至於玩什麼,小男人徐佐言在那腦補了好多。為了許多和他一樣清白的男孩子的安全,小男人徐佐言是想阻止的,但是被大男人葉凱成一手攔住,帶回家去了,留下其他幾個大男人自己玩。
「今天有沒有擔心我會答應鐘夫人的提議?」回家洗完澡後,葉凱成爬上\床看著早早就洗好在床\上玩手機的徐佐言說。
「沒有。」徐佐言瞧了葉凱成一眼,就又低下頭看手機,搖搖腦袋,不承認他剛開始其實是有擔心過的。
「對我這麼有信心?」葉凱成一手撐著腦袋側躺著,一手則撥開了徐佐言額前的頭髮,露出徐佐言光潔的額頭,葉凱成用拇指輕輕的上下撫摸著。
「我、我是考驗一下你,要是你連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住,那我就不要你了。」徐佐言舌頭打了個結,逞強道。
「那這考驗結果怎麼樣?我有沒有表現得讓你很滿意?」葉凱成低低一笑,沒有揭穿徐佐言這個勉強想出來的謊言。
「嗯,勉強通過了。」徐佐言點點頭說,眼角瞥了葉凱成一眼,見到葉凱成那眉開眼笑的模樣,也跟著笑了起來了。
「你要真敢對鍾玉涵有心思,我就揍死你,對其他人有心思也不行。」徐佐言笑著威脅說。
「不敢,保證無時無刻心裡眼裡都只有佐言一個。」葉凱成舉著一隻手狀似很害怕的保證說。
「算你聰明。」徐佐言滿意的一笑,然後想起了姚天跟他說的有關鍾夫人的事,徐佐言又好奇了起來了,把手機關了丟到了一邊去,一翻身,抱著葉凱成問:「那個,葉凱成,你有沒有聽說關於鍾夫人的傳言啊?」
葉凱成有些意外徐佐言知道這事,不過並沒有先回應徐佐言,而是微微低頭,看了眼徐佐言。兩人此刻都只圍著一條浴巾,沒穿其他的。徐佐言一個反身,雙腿都纏上了葉凱成的腿,雙手也是抱住了葉凱成的脖子了,兩人便貼在了一起了。這親暱的姿勢,徐佐言卻沒有覺得半點的不妥,明顯是已經習慣了。而葉凱成對著這樣的姿勢,也是相當的滿意,一手抱緊了徐佐言的腰,撐著腦袋的手放下,一轉身,葉凱成就躺平了,而徐佐言則被他連帶的一翻,趴在了葉凱成的身上。
「姚跟你說的?」一手抱著徐佐言的腰不放,而另一手則枕在了腦袋下,讓兩人都舒服點。葉凱成這才詢問說。
「嗯,在回來的路上說的。」徐佐言心安理得的趴在葉凱成的身上,雙手收了回來,放在葉凱成的胸膛上,而下巴就抵在手背上,看著葉凱成,點點頭說。
「他都跟你說了什麼?」葉凱成撫摸著徐佐言光潔的後背,詢問道。
「就是鍾夫人以前有個兒子,但卻不見了,姚天說有可能是被鍾夫人殺死的呢!還有鍾玉涵不是鍾夫人的親生女兒,鍾玉涵的母親可能也是被鍾夫人殺了這些的。」徐佐言歪了歪想了下說,有些心悸的問葉凱成道:「你說,鍾夫人真的會那樣做嗎?聽起來好恐怖。」
「鍾夫人以前有個兒子這事是真的,至於怎麼不見的,我也不太清楚。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長輩們不說,我也沒那興趣去查,畢竟都是私事。不過看鐘守航和鍾夫人兩人的感情,應該是可以排除掉鍾夫人殺親生兒子的事了,不然鍾守航怎麼可能會那麼安靜,還和鍾夫人感情那麼好。至於那兒子哪裡去了……估計是當年出了什麼意外吧,我不太清楚。鍾玉涵那,確實不是鍾夫人的女兒,不過鍾夫人很疼鍾玉涵,不比親生的差。至於鍾玉涵的親生母親,那就不清楚了。遇到那種事,識趣的只能退出,糾纏不清的話,那後果確實難說了。」葉凱成見徐佐言有些怕的樣子,便輕輕的拍了拍徐佐言的背,安撫了一下,這才把他知道都告訴了徐佐言。
而心裡也因為徐佐言的話而微微一動,不禁想起,鍾守航和鍾夫人的那個兒子究竟是生還是死?要是還活著,那現在會是在哪裡?現在這種情況,要是活著,或者會出現。今天鍾夫人的態度那樣強硬,難道這就是她的籌碼?可是,要是他兒子真的還活著,鍾夫人就該把這鐘守航的家業都讓他們兩的兒子繼承才對啊,怎麼還要和自己結盟呢?
「自己的親生女兒被搶走了,是個母親的,都不會那麼輕易放手的吧。」沒留意到葉凱成微微的走神,徐佐言一聽葉凱成說鍾夫人沒有殺自己的兒子,這才安心了一些,但對於鍾玉涵母親的事,還有些糾結。
「鍾守航是什麼身份,那女人知道,卻依舊和鍾守航糾纏不清,甚至生下了孩子,那女人本身也有問題。這事要是落在普通人家家裡,或者花點錢就沒什麼了,但是鍾夫人這人很強硬的,跟她耍手段,那就是自找死路,鍾夫人肯定是容不得這樣的事。以前就聽說過鍾夫人在我爸爸的手下做事,一向狠辣的。」葉凱成說。
「那也不能這樣啊,搶人家的女兒……對了,你說鍾玉涵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徐佐言還有些不能釋懷,不過也知道這事跟葉凱成抱怨沒用,又不關葉凱成的事,隨即就又好奇起了鍾玉涵本身來。
「這點不清楚,鍾玉涵很小的時候,我們見過,只記得是個很害羞的小女孩。不過長大一些了,我就跟爹地出國去了,所以沒什麼聯絡。而回來的這幾年,她也是被鍾夫人送到國外去了,而且個人的私事也都被鍾夫人保密得很好,確實很少有和她相關的訊息傳出,只知道她很有才氣,其他的都不太瞭解。不過,就算是她知道,想來一個從小疼她到大的母親和一個只在別人口中聽來的母親,我想鍾玉涵應該會選擇鍾夫人吧。」葉凱成說著,而本來撫摸著徐佐言背的手無意識的往下,已經來到了徐佐言的尾骨處了,等觸碰到了那礙事的圍巾,葉凱成悄悄的動動手指,不動聲色的解開了。只是徐佐言聽的認真,沒留意到。
「那可說不一定,指不定鍾玉涵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要找鍾夫人報仇也是有可能的。」徐佐言很有意見的反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