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決定,徐佐言覺得這樣對他們三人都好,所以儘管心裡多麼的不捨,卻是沒有權利選擇後悔。徐佐言急急的逃離了,又是一路的狂奔,只是這次他沒能跑多遠,因為一輛小車突然的停在前面把他攔截住了。
徐佐言猛的收住了眼淚,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小車,之前才被綁架的事讓他瞬間警惕了起來。看著那輛小車,腳步已經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結果後背卻是撞到人了。
身後是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一臉冷酷的樣子,徐佐言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不禁連傷心都顧不上了,在心裡怒道:靠,不會又想綁架我吧。
「徐少爺,老闆要見你,請跟我們回去。」那個冷酷西裝男開口了,語氣還算尊敬的對徐佐言說道。
「你們老闆誰?」徐佐言蹙起了眉頭,警惕的看著那男子,眼角的淚花還沒來得及擦掉,那種給人倔強卻又可憐的模樣讓前面的男子下意識的移了下目光。
「葉凱成葉老闆。」那男子說道。
徐佐言愣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葉凱成的人這麼快就找到自己了。知道自己至少是沒有生命危險,鬆了口氣的同時卻也焦急了起來,因為著急著想離開,不想去見葉凱成。才和葉凱成說了那些話,現在徐佐言實在沒勇氣再去見葉凱成了。
「請不要讓我們為難,老闆下了死命令了。」男子耐著性子解釋說。
徐佐言見男子一臉認真的模樣,不禁後退了一步,突然的就朝旁邊跑開,想逃跑。但讓他意外的是,前面這黑衣冷酷男的反應很是迅速,他剛跑了兩步,手就被冷酷男抓住了。
「放開,我不要見葉凱成,你給我放開。」徐佐言立刻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了,說什麼也不願意去見葉凱成。
只是那個冷酷男壓根就沒打算聽他的意見,一手抓住了徐佐言的手,猛的往後一拐,就把徐佐言的手死死的扣在了身後了。
「救命啊,殺人了,搶劫了。」徐佐言見掙扎不開,突然的扯開了嗓子大喊道。
一下子,路上的行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這邊,而在看到那西裝男一臉的冷酷,都下意識的退開了,沒人上前來幫忙。不過有人好奇的留下靜觀其變,其中也有人拿出了手機,有的拍照有的打電話。
那西裝冷酷男一看這情況,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然後把徐佐言往懷裡帶了帶,不讓別人看見徐佐言的模樣。
「大嫂,您就別鬧了,乖乖跟我們回去吧。您是知道老大的脾氣的,要是不能把你帶回家去,我們當小弟的可就不好過了。」突然的從車上下來了另一個西裝男,只是這個看起來一臉不靠譜的痞氣,黑色西裝下的白色襯衫也大開了幾個釦子,一臉叫苦的跑了過來。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周邊的人也都聽到了。一聽說這人叫徐佐言大嫂,都是一愣,那些打算打電話報\警的人也都動作一滯,暫停了動作。
徐佐言也是一時愣住了,扭過頭看向那痞氣男,有些疑惑。
「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大嫂您真沒必要離家出走的。您都不知道老闆多著急,知道您離家出走了,都一整天沒吃飯了,兄弟們也找了您一天了,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跟我們回家吧。」痞氣男宜賓說著一邊走到了徐佐言的身邊,然後給了那冷酷男一個眼神,兩人就默契的半拖半推的帶著徐佐言往車子那走去。
「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誰是你大嫂了,誰離家出走了,你們給我放開。」徐佐言一見他們兩個在壓著自己往車子那走去,就知道是這個痞氣男在混淆視聽,急忙大叫道,用力的掙扎著,可是葉凱成的手下哪個是吃素的,徐佐言哪裡鬥得過他們兩個。眼見著被拖到車子邊了,徐佐言不得不再次的大叫救命,希望有人還幫忙。
而由於痞氣男的話,周圍幾個好心要報\警的人都抱著猶豫的心態,不太確定事情是不是真的需要他們報\警。
「大嫂,您這樣老大會很難過的,會很傷心的。」痞氣男看了周圍一圈,然後說道。
「我不管,我不要回去。」徐佐言做著最後的掙扎。
而他這話一齣來,那些猶豫著的人,都收起手機了,因為聽徐佐言的話,也是知道了徐佐言確實是認識那兩個黑西裝男的老大,指不定真是他們的大嫂,所以就也不打算多管閒事了,只是在心裡偷偷的yy著徐佐言和那位沒有出面的老大的故事。
「好了好了,等見了老大,您再跟他說吧。」收到了成果,那痞氣男立刻把徐佐言推進了車裡,然後他自己也跟了進去。而冷酷男就也跟著上了副駕駛座,車子上還有個司機,一見他們都上車了,司機就立刻開車離開了。
「大嫂您好,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見到您我好激動,您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可愛。對了,我叫小柯,這位是老肖,另一個是冰山。」開車後,痞氣男就一臉笑意的介紹了一下他們幾個的名字。老肖是開車的男子,而冰山就是那個冷酷男,這名字估計不是他的本名,而是小柯隨便給他取的外號。聽到小柯的介紹,那冷酷男頭也不回一個的,似乎是對小柯叫他冰山很是習慣了。
但徐佐言可沒有那閒心情去聽他們的外號,木著臉,一直用滿滿質問的眼神看著小柯,還在生剛才小柯說的那些話的氣。
「哈哈,大嫂,您別這麼生氣嘛,剛才那也是為了您好。您好歹也體諒體諒我們啊,老闆的命令要是沒完成的話,我們這幾條命都會死啦死啦的。人家還沒暖化冰山,還沒和冰山海誓山盟呢,您也不忍心的對吧。」小柯一見徐佐言那模樣,自然是知道徐佐言在生什麼氣,連忙做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