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穿的一副地痞的樣子,坐在中型飯店裡和一幫二十多歲的小子吃飯,說話的聲音特別的大,整個大廳被他們幾個人說聲吵響了一大片。
朱聰明沒有理會陳林和三位老師一起往包廂裡走去,就在朱聰明和三位教練往包廂走的時候,陳林在朱聰明的身後大聲喊道:「朱聰明?」
聞聽道陳林在喊他,朱聰明站住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陳林,冷漠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陳林的舉動。
陳林喝的有點多,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雙肩一聳,打了一個酒嗝。
看著陳林喝的醉醺醺的樣子,朱聰明皺起了眉頭,心裡就納悶了,這小子還挺能混的,原本被趕出a市,以為會落魄的不行,沒想到才短短幾個月,就在t市混的這麼一幫狐朋狗友來,看來還挺能忽悠。
「你小子怎麼狗眼看人低呢?見到我連句話也不說,算什麼東西!」陳林仗著今天同伴多,在朱聰明面前說話也毫不畏懼,再加上,上次朱聰明把他趕出了a市,心裡對朱聰明有仇恨。
「老子不惹你,你最好識相點,別他媽的惹老子不高興!」朱聰明指著,喝的滿臉通紅,滿嘴往出噴酒氣的陳林警告。
三位教練也跟了過來,站在朱聰明的身後沒有說話,因為對某些事情,他們不瞭解,所以也不好插嘴,不能因為身會功夫,就到處裝b。
「你他媽的就是一條狗,和誰稱老子呢?就你這熊樣,也他媽的配稱老子這兩個字?」陳林藉著酒勁兒,和夥伴多給他做後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和朱聰明說起話來,也囂張至極。
「這是你自找的,哐!」朱聰明一拳打在陳林的鼻子上,陳林的眼睛上,陳林的眼睛一下被打成了熊貓眼,眼角還在淅瀝瀝的往出滲血。
「我草、你麻痺!」陳林吃痛的一手捂著被打的眼睛,跳著腳大罵朱聰明。
「我擦,他麻痺的,這小子還挺猛,敢打咱們林哥,兄弟們上,咱們一起滅了他!」一個小子從桌位上站了起來,高聲呼喊兄弟們,像一陣風兒似的往朱聰明面前衝過來。
「靠!」朱聰明罵了一句,抽出警棍,手腕一抖,警棍結實的打在衝過來的小子胳膊上。
那小子被打的彎下了腰,一手按著被打的胳膊,退到了一邊去。
這時五六個小子一起湧上來,把朱聰明圍住,三位教練老師看到這樣的以多欺少,而且還是欺負他們的新學徒,怎麼也不能袖手旁觀坐視不理。
三位師父一齣手,柔道的一拳打倒一個小子,散打的一腿掃倒兩個人。跆拳道的大喝一聲,一腿將一個人踹出挺老遠。
朱聰明一看,靠,看來這些你教練的身手真的不是蓋的,打起架來那叫一個輕鬆漂亮,讓人看著爽。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這三位教練的伸手,是讚不絕口,朱聰明也不閒著,使出絕技,差點把一個小子的老二,踢廢了。
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很快四個人打倒了七八個小子,各個唐在地上哼唧。
「聰明的伸手不錯,我看他將來要是訓練起來,應該會很快!」於凡打完架之後對另外兩位教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