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墓地裡的天氣從來就沒好過,總是一副陰森森的樣子,沁雅搓搓手臂,等他停好車,兩人相擁走到一個較新的墓前停下。
「勳……我們來看你了……」沁雅按按發酸的鼻子,聲音哽咽起來。
碑上的男子照片溫和的看著他們,微笑中沒有一絲雜質。
單子昊拍拍她的肩膀,俯下身放下一束菊花,低聲說道:「勳,沁雅過得很好,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沁雅現在有身孕,不能吹風,我們下次再來看你,帶著寶寶。」
沁雅盈滿淚花的眼眸看向他,埋進懷裡,回頭再次看了看墓碑,依偎離去。
似乎受到一些影響,沁雅坐回車上,便一聲不吭的看著窗外,眼神憂鬱。
單子昊看了她一眼,目光轉回前面,輕聲問道:「想去哪裡?」
沁雅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會兒,「我想去看看柳璐璐……」
「不行!」單子昊眉頭一皺,「你現在非常時期,萬一她發現你懷有身孕,再次發狂怎麼辦?」這個賭注,他不敢下。
「昊……」沁雅紅唇一撅,美眸盈盈閃光。要是平時的單子昊,早就忍不住撲上去了,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說什麼也要忍!
「怎麼樣都不行!」單子昊艱難的移去目光,暗暗嚥了口口水,硬著頭皮拒絕。
沁雅紅著眼睛不滿的瞪著他,卻又無可奈何,誰叫他說的是事實呢……可是……也不能就這麼輕易饒過他!敢挑戰她田沁雅的權威,哼哼……
「沁雅……」單子昊看著回到家徑自走進去的女子,心中苦笑,都說懷孕的女人情緒跌宕起伏,他今天是感受到了。從他拒絕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沒理過他。
沁雅整個人窩在沙發裡,低頭喝著白開水,突然想到什麼,秀眉一皺,抬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剛進門的他。
「沁雅,怎麼了?」一見她一言不發的看著他,以為她身子開始不舒服,單子昊立馬慌了。
「沒事……我就想問問……柳璐璐……她是怎麼瘋的?」
單子昊一愣,皺著眉在腦子裡搜尋了一番,這才回憶起來。
「她母親因為公司倒閉,自己又被逐出英國貴族行列而心生抑鬱,時不時的發病。有一次發病不小心將她推倒在地,致使她腹內胎兒流產。她自以為孩子沒了,便沒臉見我了,在割腕自殺未遂後,精神漸漸失常。」
再次轉頭,卻發現沁雅錯愕的目光。
「孩子……」
「那孩子不是我的!」用腳指頭都知道她要說什麼,單子昊趕忙澄清。
「那她幹嘛要沒臉見你啊?!」沁雅剛剛轉好的眼眸中有湧出淚水,憋屈的瞪著他,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一個下屬的,在一次任務中被人暗害了。我只是替他照顧她罷了。」單子昊無奈,可誰叫懷孕的女人最大呢,只能耐著性子慢慢解釋了。
「……柳璐璐不是喜歡你的嗎?怎麼會有別人的孩子?」沁雅有些驚訝,睜著微紅的美目問道。
「只是酒後誤事,我那下屬到願意負責,只可惜柳璐璐死活不肯跟他在一起,還下意識將她肚子裡的孩子當成是我的……」單子昊說著,悄悄打量著她的神情。
沁雅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說到底,他們一家都是被我們毀了……」
「那也是他們罪有應得!」單子昊輕柔的上前擁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語氣有些僵硬,「你也不想想柳璐璐當年是怎麼害你的,況且他父親還不是擅自挪用公款。就算沒有柳璐璐這一鬧,他父親,我也是遲早要辦的。她母親也只是個恃寵而驕的貴婦,離開權利和金錢便活不下去,為人自私小氣,平時也豎了不少敵,現在沒死,已經算她命大了。」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過日子,嗯?」沁雅輕輕轉身,溫柔的環住他的腰,眼眸微閉,一臉幸福滿足的樣子。
單子昊喉頭一動,攬著她的腰的兩隻手慢慢向下滑去。
「幹嘛啊你!」沁雅敏感的捉著他的手,撅著嘴看著他一臉壞笑的樣子,臉頰微微發燙,「會傷到寶寶的!」
「我問過醫生了,現在……動作不大,傷不到寶寶的……」單子昊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湊近她的耳朵,魅惑的說了一句,不顧她的掙扎,快步走進房間。
咳……接下去的事情……少兒不宜……
我們就祝他們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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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過了這麼久才發。
大家的問題應該都沒有了吧?
那我就完結了哦!
多多支援《落入煩塵之凡人勿擾》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