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四處依舊陽光明媚。
只是田家,寂靜如死。
大廳裡,幾個人一臉嚴肅的埋著頭,沒有人說話。
田霽楓抬起頭掃了眼周圍,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從昏迷的沁雅被寂夜抱了回來,整個人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整日望著手中的四葉草項鍊發呆。
「寂夜,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沁雅怎麼會變成這樣?!……」沈南勳急躁的站起身來,雙手緊緊攥著,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南勳,你先冷靜一下,不要激動。」看進他的眼裡,田霽楓徒然一驚,趕緊上前安撫他,心中卻甚是安慰。他對沁雅是真心的,自己也放心了,只是那丫頭……
沈南勳看了他一眼,艱難的點點頭,躊躇了半天,還是坐了下來。
「……是單子昊。」寂夜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來。
「他?!他怎麼了?……」於雲蕾猛地一愣,驚訝的說道。沁雅不是找柳璐璐了嗎?怎麼會跟單子昊搭上關係?!
「……聽柳璐璐的話裡透露……她……懷了單子昊的孩子……」寂絕見寂夜沉默著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便接上他的話,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是……」相對旁邊震驚的張大嘴巴的幾個人,田霽楓要鎮定的多。他看著一身黑衣從進來就沒有露出表情的寂絕,好奇的問道。
「在下寂絕,是‘影月’的右護法。」寂絕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嚴肅的看著他。
田霽楓緩緩點頭,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陷入深思。
「孩子……」於雲蕾瞪大眼睛失魂落魄的向後退去,一個不穩倒在沙發裡,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
「蕾……你沒事吧……」雷碩擔憂的上前摟著她,輕拍安慰道。
於雲蕾傻傻的轉頭注視了他許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雷碩一下子措手不及,只能把她摟進懷裡,笨手笨腳的安慰著。
「嗚嗚……沒想到單子昊是這種人……孩子……沁雅這麼心高氣傲的人,怎麼受得了啊……」
雷碩沉默不說,只是緊緊抱著懷裡渾身顫抖的人兒。
「南勳!你去哪裡?!」田霽楓突然猛的站起身來,望著大步向門口走去的沈南勳,正聲喊道。
「我……要去問他,為什麼不好好珍惜雅……為什麼要幹這種勾當!」沈難尋的身影頓了一下,轉過臉來,已找不到平時溫潤如玉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
「南勳!你冷靜一點!你去說了有什麼用?!」田霽楓沉重的踱到他面前,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他就是這種人,我們又能做什麼?」
「該死的臭男人,我要把他剁成肉醬!」一直沉默不語的betty大力拍了下沙發。憤恨的說道,起身向大門跑去。
「……別鬧!」眼前一道黑影閃過,betty的肩膀被人緊緊攥著,絲毫也動彈不得。
「……寂絕!你放開我!我要為emma報仇!」掙脫不開的betty氣急敗壞的瞪著他,不甘的扭著身子。
寂絕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而是一記手刀將她擊昏,整個人橫抱起來,放在一邊的沙發裡。
一時間,客廳的氣氛又靜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