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道銀光閃過,頓時血濺三尺。
只見中年男子脖子上一道血痕,瞳孔放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靜靜躺在地上的星型薄片沾滿血跡,散發著寒心的光芒。
「呵呵,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你們幫獨有的暗器吧……打傷我哥的……罪魁禍首……」田沁雅面色詭異一笑,嘲諷的看著他,眸子裡寒冰徹骨。
男子怔怔的看著她,喉嚨裡發出模糊沙啞的聲音:「你……你是……」
「……記起來了?不過……會不會太遲了些?……」田沁雅勾著嘴角,身上散發出的寒氣驟然劇增,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眾人都不禁渾身一哆嗦,「我哥的債,我‘影月’,一定如數奉還!……再加點利息……呵呵……」
眾人聽罷不禁毛骨悚然,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剛才她說‘影月’?
受了重傷的男子聽罷,脖子一歪,昏死過去。
田沁雅無趣的攤攤手,真是無聊,這樣就掛了,那她豈不是沒事做了?
寂夜黑眸凝視著女子,繼而移開,「弟兄們,我們走了!」
田沁雅微眯雙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心下了然。
鷹熊的人一見他們老大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軟綿綿的躺在地上,頓時都心生怯意,不敢再強出頭,乖乖的蹲在角落。
田沁雅的人則是猛的鬆了口氣,恭敬地向兩位上司點點頭,拖著疲倦的身子緩緩向門口走去。
田沁雅歪著頭,瞄到他走過來的眼神,委屈的扁扁嘴,轉頭衝著那群人比了下手勢,得意的轉頭離去。
「人找到沒有?」纖細修長的美腿一跨出酒吧,臉上偽裝的笑容瞬間消失,田沁雅清冷的聲音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找到了。」寂夜沒有回頭,依舊深沉冷漠的聲音回答道。
「好,今晚把他們帶過來吧。」依舊是沒有溫度的話,田沁雅冷冷的拋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又是夜。
黑夜被城市照耀如白晝,霓虹燈放肆的閃爍著,照亮人們頹廢萎靡的心靈。
‘魑’酒吧,依舊是人潮湧動,卻是令人詭異的安靜。
「把他們帶上來。」黑暗中,女子如高貴的女王般上座,渾身散發著慎人氣息,定定的看著眾人,紅唇輕吐道。
「是。」身邊傳來的深沉魅惑的男聲,轉過頭示意了站在一邊的小弟,看著他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壓著幾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走了進來。
大多數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如此落魄的幾個人,自然也逃不過厄運,被人狠狠的推倒在地,狼狽不堪。
「真是的……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呢?……」田沁雅斜著身子,彎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嬌嗔道,「他們可是我們的貴客哦,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們呢?……」
「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我們不需要!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成為你的階下囚,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艱難的站起身來,憤怒的瞪著她,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田沁雅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的光,笑了起來:「好!有膽識!本幫主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了……」
眾人聽罷,皆為一愣。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是討伐大會麼?怎麼現在變成褒獎大會了?而且,物件還是那幾個不是本幫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