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四處霓虹燈閃爍,處處燈紅酒綠,夜夜生輝,好不熱鬧。
「怎麼樣了?」‘魑’酒吧內,黑暗中傳來一個女子清冷的聲音。
「回老大,分會場‘魅’被鷹熊的人砸的所剩無幾,兄弟們都受傷了……」寂夜站在離女子幾百米的地方,恭敬的回答道。
「是麼……‘魅’的負責人何在?!」女子低低沉吟一聲,高聲問道。
「……小的在!請問幫主有何指教?!」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顫顫巍巍的跑上前來,跌跌撞撞的跑到她面前,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問你,來砸場的人裡面,領頭的人是誰?」見他這樣,女子不禁皺了皺眉,冷聲問道。
「……回……回幫主的話,是一個年紀尚輕的女子和一箇中年人。一進來便叫囂著要拆了我們幫……」男人回答著,還不時小心翼翼的抬頭,試探著看清眼前人的模樣。
「……」女子沉思著,抬起頭髮現了他的小動作,冷笑一聲,「你是想看我長什麼樣麼?」
「小……小的不敢……」男子一聽,趕緊低下頭求饒。
如此懦弱的男人,怎麼能當此重任。女子一頓,隨即冷厲的說道:「記得幫規麼?作為一個分會場的場主,要與分會場共生死,現今分會場‘魅’已所剩無幾,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夜!」
男子一聽,臉立即嚇得慘白,渾身冒著冷汗,雙膝一下子跪倒在地,磕著頭,嘴裡不停喊著饒命。
「夜!你還在等什麼?!」女子完全不理會男人的討饒,寒氣四射的吼道。
「是!」寂夜點頭,正欲走上前去,卻被那男人突然的狂笑止住了腳步。
「哈哈哈……你憑什麼處死我?你只是個女人,沒有地位的女人!」男子癲狂般的笑著,一步步走小女子,臉頰已變的扭曲恐怖,「你只配給我暖床!怎麼配坐在這個位置上讓我跪著叫你幫主?不配!」
「是麼……你已經叫了,也已經跪了。」面對如此窮兇極惡之徒,女子竟然沒有半點的恐懼,只是風輕雲淡的說了句話,頓時把那男人氣得抓狂。
「你!你個該死的女人,我要你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我要侮辱你,聽你在我身下發出淫蕩的呻吟,然後再殺了你!哈哈哈……」此時完全沒有理智的男子瘋狂的說著,笑著,彷彿旁邊沒人似的。
女子臉色慢慢沉了下來,芊芊玉手慢慢緊攥,眼眸中殺氣頓顯。
一道銀光閃過,男子的聲音驟然消失,只有他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不知名的地方,身體慢慢滑落,脖子上一道明顯的血痕。
女子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掃了眼已死的男人,眼神犀利而絕冷。
「以後,你們若有二心,便是如此下場!」
「誓死效忠幫主!」眾人齊齊的吼聲在分會場上空迴盪。
滿意的點點頭,女子衝著一邊滿臉嚴肅地男子點點頭,兩人走進角落裡一個陰森黑暗的小房間。
「emma……」
「那邊怎麼樣了?」女子沒有理會,轉過頭冷漠的看著他,儼然是裝扮過的田沁雅。
長及腰的黑髮被她用皮筋束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面無表情,渾身散發出的戾氣更勝平時,一派老大的樣子。
「有她們保護老爺少爺,屬下相信不會有事的。」寂夜猶豫的看著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