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女子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緊閉的雙眼也動了一下,黑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起來。
腦子昏昏的……周圍一片黑暗……頭……好疼……渾身無力的……這是在……哪裡啊……
田沁雅睡得渾渾噩噩的,突然想起了什麼,心中一驚,眼眸徒然睜開。
猛地坐起身來,田沁雅眼眸快速掃視了一遍房間……依舊是一樣的傢俱,一樣的裝飾;空氣中,散發著海水鹹鹹的味道,其中卻夾雜著森林中清新的氣息……
這……這是海邊的別墅……田沁雅心中一沉,腦海中閃過昏倒前的畫面……騫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低頭看了看自己,嶄新的睡衣……胸口青紫的痕跡……和……凌亂不堪的床……
腦中一片空白,田沁雅一下子癱倒在床上。
不……不會的……怎麼……會這樣……田沁雅纖手緩緩移向領口,緊緊握著,緊到關節泛白,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空洞的雙眼沒有焦距的盯著地面。
「沁雅……你醒了……」熟悉的男聲猛然間響起,田沁雅渾身一震,抬頭震驚得的盯著那個朝她溫柔微笑著的男子。
「你……怎麼會是你?!」
「那你以為是誰……紀騫嗎?!」沈南勳聞言,微笑的臉猛然僵硬,放下端進來的碗,一把摟著她的肩,正色說道,「沁雅……你能不能不要讓我這麼操心?」
田沁雅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你知道嗎?如果我再慢一分鐘,你……你就……」沈南勳痛苦的埋下了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我就被強暴了,是麼?」田沁雅慢慢清醒了過來,苦笑著說道。
「雅……」沈南勳心疼的看著她,皺著眉不滿的說道,「沒想到紀騫是這種人,得不到你的心,就想強佔你的身體……」
「若是他一個人,自然是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田沁雅嘴角邪魅的一勾,目光炯炯,「可若是有人想利用他對我的愛慕之心來做某些不軌的事情,已達到什麼不為人知的目的呢,就可以通過掌握他的軟肋,輕而易舉的借他的手,除去我們……」
「你是說……」沈南勳嚴肅的想了一會兒,這才恍然大悟起來,「……是那個叫柳璐璐的女人麼……」
「沒錯。紀騫從小到大都很單純,天真的就像一個大孩子一樣,這種事情,他是斷斷不會想到的。只有那些很有心機的人,才會有這麼多歪點子……」田沁雅眼眸一沉,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是不知道太陽從哪邊升起了,「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沈南勳和紀騫認識不過幾個月,她可不會天真到說他們已經彼此瞭解到那種程度。
「紀騫還是太單純了,什麼表情都露在臉上。其他人也許沒有注意到,可我一直注意著他,發覺他總是在害怕著什麼,神情閃爍不定,左顧右盼的……」她的一系列表情皆被沈南勳看著眼裡,心中的弦被觸動,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軟弱怕事的女生了……
「你……注意他?為什麼?」田沁雅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奇怪的問道。
「因為那個時候雲蕾就說了啊,紀騫以前不是很討厭那個女人的麼?」沈南勳微微一笑,好脾氣的解釋道。
「哦……」田沁雅低下頭沉思道,「好像有這回事……」
「沁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