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伯!」
壓抑的怒氣和不耐的喊聲終於讓口若懸河的中年人停了下來,轉頭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紀伯伯,紀騫不是你,我也不是伯母。我是個認死扣的人,一旦認定,絕不更改。」田沁雅望著他,面無表情。只是眼眸中流入出的神情,堅定不移,「同樣,若是沒有感覺,就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逼自己和他在一起。紀騫從小和我一起長大,若有愛情,早就有了,還能等到現在,讓你們來發掘嗎?!」
田沁雅一席話落,才發覺周圍不是一般的靜謐。
深深吸了口氣,田沁雅衝著他鞠了個躬。
「我很抱歉衝撞了您,但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還請您三思而行。沁雅先走了。」說罷,轉身離開。
紀校長萬分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自語道:「哎……看來今天回去要捱罵了……」
走出校長室,田沁雅終於鬆了口氣,抬腳向外面走去。
「沁雅……」還在外面跟某人鬥嘴的於雲蕾一見她,便驚喜的衝了上去,「怎麼樣了?」
「應該算是搞定了吧……」田沁雅疲憊的揉揉太陽穴,無力的說道。
「……你倒是好了,怕是紀騫連死的心都有了……」一想到好友那個樣子,雷碩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麼……」於雲蕾轉過頭,正準備開罵,手機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起。
「喂,爸……什麼?!」不知裡面的人說了什麼,於雲蕾的臉色立馬蒼白,「是……我知道了……」
默默地合上電話,於雲蕾低下頭,渾身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