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蔚藍的
白雲是白白的
風兒是黃黃的
還夾雜著春天的鮮花的味道
真是,無比地令人陶醉。
可是
在離陳圓圓家還有一百米的時候,關琦琦和顧小西明顯地聽見了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嘰裡呱啦的吵吵聲。
這麼快就開場了?
關琦琦和顧小西立馬走得腳下生風,忽地就躥到陳圓圓的家門口。
往裡面一瞧:
人間慘劇啊!
只見那後媽阿三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廳中間的紅木太師椅上,一左一右站著她自個的女兒和女婿,還有四個如狼似虎的
紋著柳葉吊梢眉
瞪著彎彎三角眼
咧著血紅大盤嘴
的
50上下的中年婦女。
她們雙手叉腰,嘴裡不斷地冒著髒話
那些髒話總結起來不外乎是這樣的意思:
陳圓圓你個白眼狼,養你這麼大,說嫁人就嫁人,一點都帶挈一下孃家人。
這麼多年,給你吃給你穿,少說也有一百幾十萬,要個破別墅居然歪歪唧唧。
錢不到手,你就準備當一輩子老姑娘好了。戶口本你想都別想。
還有你個老不死窩囊廢,教出這麼個沒良心的女兒,要是拿不出一座別墅來,都給老孃滾蛋。
而陳圓圓居然扶著她那在劇烈喘氣的老爹站在下首,使勁地抹著眼淚。
靠,黃世仁教訓楊白勞父女啊?
還有,這到底是誰的房子啊?
不不不,能跟畜生說道理,要不她還能叫畜生嗎?
關琦琦看得七竅生煙,八竅流血。正想發作,顧小西卻打了個眼色給她:人多勢眾啊。咱不是對手。
看看她的肚子,關琦琦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陳圓圓,以前我有本事給你找個王老闆,現在我也有本事辦得到。信不信今天我就把你給嫁了出去。前面街上那個賣油條的就很不錯。雖然說四十來歲死了老婆,可一看他那光頭大肚子就知道是有錢的主。信不信今晚我就讓他把你給辦了!」惡毒阿三開口了。說出了不是一般白痴能講出的話。而她周圍的那些單細胞生物居然還很得意地點頭附和。
關琦琦和顧小西都氣得笑了。
正想開口說點什麼,陳爸爸居然在這關鍵時刻啪嗒一聲,倒下了。。。。
現場一片混亂,關琦琦和陳圓圓合力把放平,陳圓圓連眼淚也顧不得擦,趕緊地急救。
顧小西打電話。背後那群人渣還在蹦躂。
「你個窩囊廢別在老孃面前裝死。裝死也沒有用。要死就死到外面去。被弄髒了我的地方。還有,我要是不在你女兒身上拿回這麼多年的本,我就不姓張。」張阿三已經不能用無恥和人渣來形容。
陳爸爸眼看已經緩緩醒轉了,被她這麼一蹦達,居然又頭一歪,暈了過去。
陳圓圓一個勁地哭。可是哭有什麼用呢?門口圍了一圈的鄰居,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地在勸說著。
「老biao子,看什麼看?我家的家事輪到你們管?誰再看,看我不扒了她的褲子去遊街。」張阿三蹦到門口,對著那些老阿婆小媳婦就是一輪的大唾沫。
「還有你們兩個,什麼東西?誰讓你進我家門了?再不走我揍死你。」張阿三指著顧小西的鼻子叫罵。
「踐貨!你豬油蒙心了?居然連姑奶奶都認不得?當年就是我們把陳圓圓送到廣州的。最後那王老闆哪裡怎麼交待的?這麼多年我還真想知道。你自己去獻身還債的?還是送你自個的閨女去給那老男人睡了?沒臉沒皮的踐貨你再敢在你祖宗面前蹦躂我馬上叫我老公滅了你,順帶把你賣去做雞!!知道我老公是做啥的知道不?黑白兩道,誰不認識他?你要不要動動手試試?」顧小西叉起腰就是一輪臭罵。
「你嚇唬誰啊你?」張阿三仰頭大笑。
「噗!」一口濃痰直直地噴在了阿三的臉上,那狂蕩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嗷嗷嗷,野獸氣得要死了,後面的閨女和女婿馬上就衝了上來,掄起了拳頭。
「我爸是公安局長,我老公是大公司老闆,我家公在市委乾的,跟軍隊的頭很熟。好了,我還是一個孕婦。你們,還想打嗎?」顧小西很淡定地冷笑著。雖然上面說的話只有未來老公是公司老闆,其餘的沒有一條屬實。但是,這樣的狀況,她必須把演技發揮到奧斯卡的水平。她站上一張凳子,居高臨下地狠狠地盯著他們。
「媽……這個……她……」阿三的閨女猶豫了。
原來,拼爹,真的很重要。
最後呼嘯而來的救護車的響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收拾踐人的重任,為啥每次都落在她關琦琦的身上呢?
不過,她真的很興奮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