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準時開唱。
前面的十首歌都給關琦琦搶了去,傷心加上走調,驚嚇了所有進來過的服務生。幸好,顧小西和陳圓圓早有準備。兩人一邊帶著耳塞一邊吃零食玩遊戲,很開心、很愉快,簡直是不亦樂乎。
吼夠了,關琦琦選擇了幾首傷感的背景隱約迴圈播放,因為這樣才能夠表達她淒涼的心情。
「好了,顧小西你不是說有好訊息嗎?你先說。」
「我終於騙我老爸和老媽簽了離婚協議了。」顧小西一邊嚼著魷魚絲一邊說道。
「你發燒了?」陳圓圓摸了摸顧小西的額頭。
「我騙他們簽了離婚協議,然後把他們的身份證、結婚證戶口本都扣壓了起來,只要他們再打架,我馬上給他們去辦離婚。看他們還敢不敢再開打。結果,這幾天是我出生以來最幸福的幾天,夫妻恩愛,家庭和睦,相敬如賓,和和美美。要不然,他們一定打到八十歲,那我還要不要活了。」顧小西很得意地笑著。
「顧小西,你夠狠。」關琦琦拿起一罐啤酒跟她碰了一下杯。
「唉,你今天怎麼回事啊?」
「我……我……唉……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
……
「分手就分手,不要就拉倒,這世界上不會沒了誰地球就不會轉的。等會咱就去找男人。」顧小西仰頭就把酒喝了個底朝天。
「真可惜。」陳圓圓說。
關琦琦笑笑,舉起酒杯:不醉無歸
「不要。」陳圓圓驚叫。可惜為時已晚。
兩個小時後,陳圓圓看著兩隻醉貓很揪心地皺著眉頭。
拿出電話,打給暮曉初。
一刻鐘後,暮曉初趕到,和陳圓圓一起把顧小西搬上了車。
剩下的關琦琦被暮曉白拖走。
進了門,暮曉白直接就把關琦琦抱到了洗手間,把她扔在馬桶邊就走了出去。
該死的,什麼意思?讓她自生自滅?混蛋,討厭。關琦琦的腦子在罵罵咧咧,她是屬於那種身體爛醉,但思維卻很清晰的神人。
暮曉白再走進來的時候,關琦琦已經吐得差不多,馬桶邊,地板上,衣服上都沾著粘乎乎的噁心東西。
暮曉白嘆一口氣,在浴缸裡調好了水,接著把關琦琦剝得乾乾淨淨,把她抱進浴缸。
幹什麼幹什麼了?非禮啊!!!!該死的,居然喊不出聲。關琦琦軟綿綿地任由暮曉白擺佈。
關琦琦!!!你自找的!!!
暮曉白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的眼睛猛然睜開,盯著眼前那個動作誘人的女人,小腹一熱,嘩啦一聲就把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幹什麼?乘人之危,小人、卑鄙,但心底的聲音絲毫阻止不了身上那個男人的動作。
旱逢甘露,如巫山襄王遇神女,關琦琦在心底哀哀地嘆了一聲:這,到底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