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更衰,連對我這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關琦琦回過頭來直視他。
「好了,那天是我錯了。」暮曉白有點無奈。
「你沒有錯,你是一個公司的老總,下屬犯錯了被罵是應該的。」關琦琦笑。
「好吧,既然你還是這樣的話。」暮曉白彷彿決定了什麼,長長嘆息。然後站起來,走了過去,沒等關琦琦反應過來,他就俯身下去,牢牢地把她卡在卡座沙發的一角。嘴唇覆在了她雙唇的上面,雙手三下兩下就化解了她抵擋的勢態,擒住了她的腰肢。
他吻得深入、專注、,在他炙熱的懷抱裡,關琦琦心腔裡的那股激盪的怨恨彷彿被暖春的風慢慢拂過,最後變得平復和酥麻。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最後,暮曉白放開她,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很滿意地笑了。
「等會回去收拾行李。」暮曉白又恢復了他那肯定句的語氣。
「啊?」關琦琦終於清醒過來,狠狠地擦了幾下嘴巴。
「難道你還不想跟我一起住?」暮曉白結果侍應遞過來的餐巾一邊擦手一邊說道。
「不想。」一個吻幾讓他給搞定了?那她以後還有什麼地位?而且距離太近,從來都不會產生美。
「為什麼?」暮曉白皺皺眉頭。
「距離產生美。」關琦琦有點負氣,怎麼他老是一副天下他最大的欠揍表情?
「我現在就覺得你跟我有很遠距離,可我怎麼沒發現美?」暮曉白端詳了一陣說道。
「對啊,別人都是七年之癢,我跟你?七個星期吧?就癢了?就平淡了?所以,我更加不能把我的空餘時間都給了你。而且,我很喜歡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還有合租的人。」彪悍女人準則第四條:絕對不能讓男人成為自己生活的全部,只有為自己而活,愛自己,你才可以更久遠的抓住男人的目光,換句話說,就算背叛了,失去的也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而已,如果你把這個男人所有的錢都抓住了,那更好辦,你失去的只是一具柔體而已,反正也用了十年8年了,老孃再換個年輕的去。哇咔咔咔咔,想辦法多抓點錢才是王道啊!!!!
「那你每月給我500,跟我合租算了。」都想到一處了,不過居然是要她給錢?門都沒有。
「不好意思,你沒人家養眼。沒人家好看,沒人家溫柔。而且,我還沒打算原諒你。」關琦琦不理他。
「難道你不覺得只要我們住在一起會更加地加深瞭解,增加相同見解,全面地認識對方的嗎?」他很地強調了全面兩個字。
「咱倆就是一窮人和富人的組合,有些東西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譬如:
有錢人才能叫宅,窮人的叫蝸居;
有錢人才能叫憂鬱,窮人那叫抑鬱;
有錢人才能叫節能,窮人只能叫摳門;
有錢人才能叫豐滿,窮人那叫粗人;
有錢人才能叫旅行,窮人叫流浪;
還有有錢人才能叫單身,窮鬼那叫光棍。
本來就是有這麼多的不同,怎麼去增加相同的見解呢?你瞧瞧你媽跟你爸還不是一樣過得好好的,他們有過相同的見解嗎?
所以,租房子這件事情,我自個決定。」關琦琦語氣堅定。關鍵時刻,絕對要堅持自己的立場。
「你是意思就是:你這個抑鬱摳門的粗人寧願蝸居甚至流浪都不願意跟我住豪宅?」暮曉白看著他。(固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廝居然也被關琦琦傳染了非正常人的思維。)
關琦琦翻一個白眼。
吃完飯,暮曉白拉著關琦琦的手浪漫無比浪漫非凡地在江邊散步。
「你不來,我打算請一個鐘點工。二十塊一個小時。如果你來了,下班到明天上班一共十三個小時……」暮曉白看著前方慢慢地說道,他得留出時間給關琦琦算數。
「二百六哦,還好不是二百五。不過我對當鐘點工沒興趣。」切有幾個臭錢很了不起啊?還以為我是那個見了粉紅票票就興奮莫名的關琦琦?
當然,你——還是對的。
「雙份工資。」捨不得票子套不了狼!!
「不要。」
「你做飯我洗碗。」
「不想。」
「歐洲旅遊。」
「不稀罕。」
「你睡覺我暖。」
「!!!」
……………
引誘無果,暮曉白只得把她送回原處。
臨下車,關琦琦還是忍不住八卦:
「你的新秘書是誰?」提起這件事,她的心裡還是小小地失落了一下,到底他還是把她降了級,最終,她都不是最重要的。單是想想那些八婆的挖苦諷刺就已經夠讓她亢奮一陣的了。
「你明天上班不就知道了嗎?」暮曉白說。
切,不說就不說,不過如果是從公司內部挑選一定都是些搔首弄姿、騷氣蓬勃的女妖精。這下合胃口了?該死的臭男人。
一個綿長的吻,似乎還夠不著補上心裡的那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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