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約好下一次的約會?」
「這個……大家都忙。所以有時間再約。」關琦琦往房間的方向挪去。
「那就是黃了?站住!」她的大三元、清一色啊!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媽矯健地從沙發上跳起。老爹很識趣地躥回房間。
「我潑了他一杯水。誰讓你不告訴我他是婦科醫生!!」關琦琦一邊喊著一邊順手抄起手邊的拖把。
接著,是一場拖把和笤帚的戰鬥。
「老爹,管管你媳婦啦!」
「你閨女就要被打死啦!」
老爹的房裡正播著電臺節目:夜傾情。
「關琦琦,我命令你馬上立即去給人家道歉。如果不把第二次約會搞下來,別怪老孃我不客氣。」老孃揮刀立馬。
「老孃,你這是逼良為娼。」關琦琦氣憤。
「是嗎?那你告訴我,以後上哪去找這麼一個年輕、帥氣、有事業、有前途,還沒有婆婆的人家?」老媽發飆。
「停!你說什麼?沒有婆婆?」想起陳賤男那個老孃,關琦琦簡直有咬人的衝動。還有暮曉白那個天上有地下無的孃親,沒有婆婆簡直是這樁親事最大的亮點。
「你幹嘛不早說?」關琦琦怒。
「八字還沒有一撇,跟你說這些個幹什麼?」老媽好像也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說得太少了。
回到房裡,關琦琦很糾結地看著手機。打?還是不打?最後犧牲了老爹的那棵小黃花,還是沒弄出個滿意的答案來。
真是糾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