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了?關琦琦。」是暮曉白。他一手抓住關琦琦的手腕。
「老闆,救我。」說著,關琦琦就拖著暮曉白往他的車上跑去。
「快快,老闆塊開車。」關琦琦一邊緊張地望著窗外。
「你幹嘛了?殺人了?」暮曉白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
「沒有,是丟人了,而且是丟到姥姥家了。那可是我媽用大三元和清一色換回來的,如今竟然被我搞砸了。回去我媽一準揍死我。」關琦琦嗯傷感地捂住臉。
「是嗎?搞砸了?」暮曉白不知怎的就笑了起來,半天的陰霾心情突然撥雲見月,一片清輝郎朗。
「老闆,你那麼高興幹嘛?」關琦琦看著暮曉白,心想這傢伙真陰暗。
「通常你不開心我都會很開心的。」暮曉白呵呵地笑了起來。
「傻帽!」關琦琦嘟囔一聲。
「什麼?」
「我說今晚相親的那個是傻帽。」最傻的就是她自己了。
「知道就好,以後這樣的飯你少去吃。」暮曉白很嚴肅地說道。
「……」關琦琦眨眨眼,看著暮曉白不說話。
「怎麼了?難道你還想去?」某人的臉色有些陰沉。
「我說老闆你今天是幹嘛了?我去相親好像是我自個的事,又沒有觸犯公司條例,憑什麼我以後就不能去了?」關琦琦皺起眉頭。雖然她是給他打工的,但是,她可是一個有尊嚴、有骨氣、有自尊的獨立的人。
當然,如果沒有白金卡擺在面前的話。
「難道你就沒發現你身邊有人很適合你的嗎?」良久,暮曉白才冒出這樣的一句來。